關於為什麽突然要給路飛做一張生命卡,克裡斯只是隨便說了個借口便糊弄了過去。說起來自從之前在鎮上遇到了黑胡子之後,克裡斯的心中就一直有著隱約的不安。
雖然克裡斯的奇怪舉動有些讓人奇怪,但是上空島這件事實在是過於令人激動。如今捉到了出海必備的南南見鳥,庫裡凱和人猿一夥人也幫忙將梅裡號進行了加固,可以說是萬事俱備了。
“準備工作也都完成了。”路飛興奮地嘻嘻大笑道:“我們來開宴會吧!”
而在這種情況下,克裡斯心中的不安感不僅沒有變淡,反而漸漸濃鬱起來。天譴突然沉聲說道:“克裡斯,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接近!”
“黑胡子!”克裡斯心中一凜,幾乎下意識地,一個令所有穿越者都感到恐怖的名字映在腦中,“他們離我們有多遠?”
“不算太遠,不過他們的速度很慢,有一會兒才能到!”天譴應道。
克裡斯抬起頭,對路飛說道:“不好意思了,船長,似乎我們沒有開宴會的時間了呢!”
“誒?為什麽?”路飛奇怪道:“克裡斯你生病了嗎?”
“嘛~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通過不開宴會這件事得出我生病的結論的。”克裡斯笑道:“不過眼前的事態確實已經不容你們再悠哉下去了。”
“你們?!”羅賓,索隆和山治不禁同時眉頭一皺。
克裡斯點點頭,說道:“這座島上有我一個故人。嘛~這麽說也不太恰當吧,應該說是一個有著舊仇的人才更為確切一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謊言,說道:“在不久之前,他感覺到了我的氣息,並已經往這個方向而來了。”
“你是怎麽知道‘他已經過來找你’這件事的?”山治問道。
“嗯,雖然說現在和你們說有些早,不過既然你們已經接觸過這種力量了,想來解釋起來也方便一些。”克裡斯豎起一根手指,說道:“這是一種名為‘霸氣’的力量。常見的霸氣分為兩種,其中之一你們已經在阿拉巴斯坦親眼見過了。”
“是克羅克達爾使用的那種力量?”娜美說道。
“沒錯,那叫武裝色霸氣!其效果表現為增加防禦力和攻擊力。”克裡斯解釋道:“而其二名為‘見聞色霸氣’。是一種能夠感覺到自身周圍發生的事物,他人的氣息甚至是其下一步動作的能力。”
“你就是用這種力量感覺到你的那個所謂的‘仇家’就要找上門的?”羅賓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克裡斯說道。
克裡斯聳聳肩,默認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嗎?”索隆問道:“那個人很厲害?”
克裡斯搖搖頭,說道:“並非如此,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先行一步,等我解決了這個人之後,再趕上你們。”
“為什麽一定要如此呢?”山治說道:“既然是你的敵人,我們一起留下來豈不是更好嗎?”
“嘛~因為我想自己解決這個人。”克裡斯笑道。
“有深仇大恨嗎?”烏索普說道:“一定要你親手解決,還不讓我們在場?”
“嘛~似乎說得越多,破綻越大呢…”克裡斯看著羅賓山治等人的眼神中已經透露出一些疑惑,轉頭對路飛說道:“船長,還請讓我獨自面對這個敵人!”
路飛嘻嘻一笑,說道:“既然你堅持要這樣,想必也有你自己的理由!那我們就先出發好了!”說著,便走上了船,又道:“那宴會就等我們登上空島之後再開吧!”
一夥人陸續上了船,
羅賓路過克裡斯的時候,輕聲笑道:“看來,你才是這艘船上秘密最多的人呢!” 克裡斯詫異地轉過頭,卻見羅賓的目光卻在路飛等人身上,只聽她說道:“不論如何,恐怕時候你要詳細解釋一下才行了!”
克裡斯望向路飛,在他堅定的眼神中,只看到了深深地信任。不禁深鞠一躬,大聲道:“非常感謝!”
梅裡號漸行漸遠,慢慢消失在海平線。庫裡凱吸口煙,問道:“你究竟在為什麽事情而恐懼呢?”
克裡斯回過頭,頗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庫裡凱,卻引起這個中年男子的不滿,說道:“你那是什麽眼神?別看我現在這樣,我之前也是個海賊啊!看透一個小鬼頭的內心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嘛!你不是應該帶著路飛他們去找雲霧棧道嗎?”克裡斯卻說道。
“我已經叫人猿兄弟他們跟著去了!”庫裡凱說道:“別看他們這個樣子, 他們也是優秀的航海士呢!再加上有南南見鳥在,找到雲霧棧道這種事情還是很輕松的!”
說著,庫裡凱站起身來,走向屋中,“既然你不想說,我也就識趣地不問了。我就在屋子裡,有什麽事情叫我就好!”
“嗨呀~意外地貼心呢!”克裡斯輕笑道:“呐,天譴,這次我如果死在這裡,恐怕就不能幫助你尋找左陣了啊!”
“無妨!”天譴嚴肅道:“老夫十分敬佩你這種舍己為人,忠心耿耿之人!”
“哈哈,哪有你這樣當著別人的面,如此直白地誇讚別人的!”克裡斯輕笑道:“左陣也是這樣的人吧?”
天譴無言沉默,半晌才說道:“他們來了!”
“啊!我已經看到了!”克裡斯看著漸漸接近的巨大木筏,表情漸漸嚴肅起來。
黑胡子一行人靠岸,看著海灘上的情景不禁有些奇怪,還是大笑道:“你似乎在這裡等我們呢?賊哈哈哈哈!你是被拋棄了嗎?”
“呵!誰知道呢!”
黑胡子繼續說道:“想來草帽小子也不是那樣的人呢!”接著又看向克裡斯那相比於自己稍顯矮小的身軀,說道:“雖然你的懸賞金也算高了,但距離我們的目標還少了一點啊!想來把你捉去送給海軍,恐怕他們也不會承認我們的實力吧!”
“我隻問一次,天譴明王克裡斯!”黑胡子眼神漸冷,“草帽小子在哪!”
克裡斯嘴角翹起,天譴緩緩出鞘。
“呵!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