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小花變完身大叫一聲之後,朝英俊的牙刷撲了過去。
牙刷控制著黑人牙膏撲上去一頓暴揍,很快將小花打回人形。
就在小花奄奄一息倒在了村長屍體旁邊時,牙刷突然看到一個半透明的人影,一身黑袍,蒙了面的臉還刻意藏在兜帽裡。蒙面人npc出現在小花身邊,對小花說道:“真是不堪一擊啊,虧你還有獸王一半的血脈,真是我們獸族的恥辱。”
牙刷看見蒙面人抬起手似乎在吟唱什麽魔法,出聲阻止道:“住手。”
“你能看見我?”蒙面人轉頭看著牙刷問道,雖然看不見他的臉,牙刷能感覺到他語氣裡的驚訝。
牙刷當然不怕這個蒙面人,舉起木劍準備迎戰。
“哈哈,有意思。不過你也太弱小了,根本不配我出手。”蒙面人大笑一聲後說道。
牙刷一聽,覺得這架應該是打不起來了,看來只能等以後再揍這貨了。突然,蒙面人動了,牙刷感覺到排山倒海般的氣流朝自己湧來,頓時整個人仿佛掉進了火海,渾身被灼燒的難受。
牙刷並沒有慌張,雖然他現在已經無法控制角色和寵物了,但他知道劇情肯定有轉機的。
就在此時,牙刷突然感覺渾身清涼,灼燒感消失了。他看見有一塊古銅色的令牌正圍著自己周身旋轉,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
蒙面人透明人隨手一推,就將牙刷和黑人牙膏都撞飛釘在了牆上,牙刷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小花說道:“好啊,你居然舍得把令牌送給他,我剛剛還擔心殺你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你自尋死路。”
就在此時,原本圍繞阿柒旋轉的令牌突然飛向了屋頂,自動的嵌入了一個等同於自己形狀凹槽。
“獵殺劍陣!”蒙面人大呼一聲,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牙刷看到村長屋子裡似乎有隱藏的機關被啟動,牆面突然開始分裂,表面的木質材料被化成了木屑掉落,露出金屬結構的內壁。內壁上紋刻了很多姿態各異的持劍戰士,然後這些戰士手裡的劍一把接一把的變成耀眼的金黃色,像是被逐個點亮了一般。
“沒想到死老頭還留了後手,臭小子,我不會放過你的...”蒙面人不甘的說道,身影慢慢消逝。
蒙面人撤走後牙刷和黑人牙膏就從牆壁上摔落在地,他看到內壁上的劍陣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笑著對小花說道:“這個劍陣不會傷害我們吧?”
“這根本就不是劍陣,是個幻符陣,不具備任何殺傷力的。”小花吐了一口血說道。
牙刷聽他這麽說,心裡想著蒙面人那麽厲害,卻也如此害怕這個什麽獵殺劍陣,不知道畫符師將來能不能學這種符陣呢?
“少俠,之前小花太衝動了,三番兩次的誤會你。”小花虛弱的說道。
牙刷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也別這麽說,也怪我寵物出手太重,才把你打成這樣。想不到,最後你居然不顧自己的生命,而是選擇救我。”
“我這次強行變身,本身就會給自己的身體帶來很大的損傷,不能怪少俠。咳咳。”小花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少俠無意中被卷入這場紛爭之中,恐怕以後也很難脫身了。”
牙刷見小花說完,抬起手看向屋頂,那塊令牌從凹槽中飛出,緩緩落到了小花手裡。
“這塊令牌就送給少俠防身了,有了這塊令牌,你就可以自由出入,東帝國所有的1級主城。而且可以免疫魔獸國奸人的神識攻擊。
” “神識攻擊?”牙刷有些好奇的問道。
小花繼續吐了一口血回答道:“不錯,魔獸國的人目前無法進入我們帝國的境內,只能使用神秘法陣,將神識派遣到過來。你看到的半透明的蒙面人,就是一種神識化身,他的攻擊手段主要是傷害你的大腦。”
“我剛剛看你也變成了...”牙刷想到之前小花的變身,又問道。
小花再次吐了一大口血,卻回光返照一般有了精神,大聲說道:“我的時間不多了,我知道少俠有很多疑問,你可以帶著這塊令牌,沿著新手村南門的大路一直走,會看到一座傳送陣。我將一樣東西藏在了那裡,你在傳送陣的背面石壁上找一個和令牌一樣形狀的凹槽,然後將令牌放上去,就可以開啟一個機關,得到一個盒子,盒子裡有你要的答案。這件事關系到人類與獸族的生死存亡,希望少俠能夠不遺余力的阻止奸人的陰謀。啊...”
牙刷聽完小花的陳述,本來還打算問點什麽,卻發現小花腦袋一歪,倒地不動了,2秒鍾之後,村長和小花的屍首都消失了,村長的屋子也恢復了原樣,仿佛剛才的慘案沒有發生過一樣。
牙刷從儲物空間把令牌掏出來,拿在手裡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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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帝國令牌(永久唯一綁定)
東帝國居民的身份憑證。
榮譽值:0
(完成帝國各種任務,官方組織的活動,雇傭工會的懸賞,門派任務,擊殺怪物,擊殺紅名玩家,擊殺敵對勢力等,都會獲得相應的榮譽值。穿戴裝備需要達到相應的榮譽值標注,另外榮譽值可以兌換相應的道具,稱謂與官職。)
唯一被動功效:免疫神識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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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刷來到了小花描述的傳送陣,他在傳送陣背面的石壁上果然找到了一個凹槽,他將令牌嵌入凹槽,就看到凹槽下方石壁緩緩彈出一個石格,裡面有一個看起來很陳舊的盒子。
牙刷拿出盒子,發現盒子是上鎖的,自己無法打開。就在此時,盒子上飄出一股青煙,嚇的牙刷失手將盒子丟在了地上。
牙刷看到青煙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半透明小人,感覺沒什麽危險,又將盒子撿起來捧在手裡。
“你是誰?”小人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小孩,但聲音卻是奶聲奶氣的。
牙刷仔細一看,發現這個小人的樣貌和小花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小花的縮小版。他大概猜到這個小人可能就是小花的一縷神識了,於是對小人說道:“我是小花的朋友,他讓我來取出盒子裡的東西。”
小人用懷疑的目光盯著牙刷問道:“那他自己怎麽不來。”
“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