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牙刷看到MasterWu臉色一變,心裡暗道不妙,果然MasterWu接著說道:“英俊兄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是拍胸脯說保證給我找t幫忙的嗎?當時你可沒有說這幫忙還需要付錢的。”
牙刷當然知道MasterWu擺明是要耍無賴了,之前和他商定的時候,雖然沒有明說付費的事,卻也跟他暗示過t的身價不是問題。
這時,言傾年也發私聊問牙刷說道:“怎麽回事?”
“沒事,讓我來處理。”牙刷安撫言傾年回復說道。
MasterWu說完便不再說話,只是盯著牙刷看,牙刷也假裝被他看到有些發毛,饒了饒頭說道:“行,那這事就這麽定了吧,明天幾點開團?”
“時間都可以,畢竟請言兄來幫忙,就遷就言兄的時間吧。”看到牙刷服軟,MasterWu也重新露出了笑容,客氣的說道。
牙刷想到明天上午韓半雪要帶著母親來探監,就把時間定到了下午2點集合,MasterWu同意之後,就提前告辭了,剩下牙刷和言傾年兩人在卡座裡大眼瞪小眼。
牙刷打破沉默說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也是人在屋簷下啊。”
“其實傭金真的是小事,你需要幫忙,我肯定全力以赴,不過剛剛也沒和他說倒t賠償的事。”言傾年還是擔憂的說道。
牙刷想了想,說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一來我是醫師,能給你治療,多個治療多份保險對不對。二來如果你真遇到什麽危險,我還有一個笨辦法保障你的安全。”
說到這裡,牙刷又挪了一下屁股,湊到桌前壓低聲音和言傾年說了幾句,言傾年頻頻點頭,臉上的擔憂也明顯少了許多。
牙刷說完,又補充說道:“當然,不能平白無故的讓你冒這麽大的風險,回頭我再和伍大師商量一下,我這個朋友啊,就是一隻鐵公雞,不過300金的酬謝傭金我還是有把握幫你要到的,只是希望言兄不要嫌少。”
牙刷是打算自己補300金給言傾年,怕他不肯接受,於是就找了個借口。
“瞧你說的什麽話,這麽見外。300傭金已經不少了,頂我一星期的工資了。不過就算沒有也沒關系,能交到你這樣的兄弟,就值了。”言傾年爽朗的說道。
雖然言傾年的聖騎士角色是個40多歲的中年大叔,但牙刷總覺得現實裡的言傾年應該和自己一般大小吧,他很喜歡這個性格耿直的兄弟。
告別了言傾年,牙刷直接趕往星宿海副本。
Stwen,彼岸的低調,阿傑思晴都在線,牙刷將3人組進隊伍,然後約在副本裡的墓殿匯合。
“哎呀,晚秋妹妹怎麽還沒上線,我好想她呀。”低調在隊伍頻道有氣無力的喊道。
“萬年單身狗,請自重。”Stwen和低調應該很熟,經常拿他開唰。
“一會我們先清小怪,然後在綠將軍那裡等她吧。”阿傑提議說道。
“嗯,我已經進副本了,你們都到了嗎?”牙刷在隊伍頻道問道。
“我們3個已經碰面了,就等你的寵物t了。”低調回答說道。
牙刷在墓殿找到了3人,然後招出黑人牙膏,隊伍通過墓殿裡黃將軍之前鎮守的那扇大門,就正式來到了帝陵的前室。
前室是帝陵的主棺室的入口,裡面依舊全是骷髏兵,4人耐心的清理完這些小怪,牙刷發現前往主棺室的石門無法推動。
“我們得先去東西兩側的耳室打開綠將軍和赤將軍鎮守的機關,才能打開這扇石門。”低調看到牙刷去推石門,連忙介紹說道。
接著4人又繼續清理前室右側東耳室的小怪,然後又回到左側清理西耳室的小怪,到了下午5點半,兩側的小怪都清理乾淨了,任晚秋都還沒有上線。
牙刷查看了一眼好友信息,本來打算找言傾年問一下情況,卻發現言傾年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下線了。
“那我們先散了吧,晚上等晚秋妹妹來了再繼續打boss吧。”牙刷提議說道,畢竟如果小姑娘不參加boss戰的話,最後就無法獲得寶箱的獎勵。
大家自然都讚成,於是各自散去。
…
下線之後,張英俊去囚犯餐廳點名吃晚飯,晚餐時果然開始下起了大雨,氣溫下降了不少,囚犯們因為這場雨都變得興高采烈了。
吃完飯,張英俊滑動著輪椅來到了操場的入口處,因為下雨,操場的鐵門已經關閉了,透過鐵門,他看著雨滴自由的砸在地面上,感受著清爽的風,想起了一個人。
不知道她所在的城市,是否也下著大雨呢?
她是否還記得,那些年一起淋過的雨,一起走過的路...
…
“啊..嚏!”正在畫畫的林夕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又是哪個客戶要催我的畫嗎?”林夕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是京城三環內一懂藝術樓,三層是一間佔地400平米,設計典雅的高級畫室, 畫室的主人就是林夕,一個很清瘦漂亮的女孩。
這時,畫板一旁的手機響了。
“喂,怎麽啦?”林夕看了一眼來電信息,不太情願的接起電話小聲說道。
“還在畫室吧?我現在過去接你。”電話那頭傳來溫柔的男聲。
林夕看了一眼還未完成的作品,冷冷的說道:“我還有作品沒完成,現在沒胃口吃晚餐。”
“林叔叔到京城了,是他安排我去接你的。”電話那頭聲音依然溫柔。
林夕有些小吃驚,同時開心的問道:“我爹地來中國了?”
“是啊,我爸和林叔叔一起從美國回來的。我10分鍾後到你畫室,你要是想先完成作品也沒關系,我可以在樓下等你。不過,你最好先給林叔叔支會一聲,免得到時候林叔叔責罰我辦事不力。”電話那頭笑著開玩笑說道。
“好吧,你在樓下等我一會。”林夕說完,便掛了電話。
林夕看了一眼手表,晚上7點26,正好是飯點,總不能讓爹地和鄭叔叔餓著肚子等她吧。於是她也沒有繼續畫的興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畫具。接著到畫室休息間的梳妝台那裡,花了15分鍾補了一個淡妝。
“小碗啊,我爹地從美國回來看我啦,今天我就不帶這你去吃飯啦。”
畫完淡妝的林夕,對著梳妝台上放著的一隻泰迪熊公仔說完,才急急忙忙的下樓。
如果張英俊在這裡,一定認識這隻被叫做小碗的公仔,因為這是他送給林夕的生日禮物。
那一年他26歲,她22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