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寒終於解決完一系列老問題,又簽了一堆新合同,終於出了寫字樓已經是下午了。
王大寒直接順手攔了輛出租車,想著正好找家甜品店吃點東西做下午茶,也算放松放松,和小趙先生這樣的人說話太緊繃了,王大寒可不想得上心理疾病。
“師傅,大良八記!”王大寒順嘴說了家店。
其實三十多年後的香港王大寒前世也曾來過。那是高考後的暑假,前世的老爹為了獎勵他的十二年苦讀,直接給他辦好通行證買好飛機票,自己再請好假又找了個之前過去的新移民朋友做向導,就爺倆好好地出去痛快玩一圈。當時給他印象最好的就算是這家店了,不像其它的老店總有仗著名氣賺著陸客的錢錢又頗煩陸客的存在,這家店對陸客的態度感覺就和對當地人差不多沒有什麽區別,甚至在等候時老爹用著普通話吹兒子店員也耐心以對並未翻白眼之類的,感覺整家店有種謙謙君子上檔次呢之感,也是爺倆在全香港吃得算是最舒心的地方。
“什麽大良八記,沒聽過!是幹什麽的?”不出乎意料的,1980的出租車師傅不知道三十年後的著名甜品店。
王大寒這才想起來似乎、好像、大概聽說過,大良八記的創辦人均叔四十年代時在廣州開有兩家甜品店,由於他是順德大良人,家中排行第八,因此給兩家店取名為大良八記。後來又在50年代結束營業,來到香港。不過到港後卻並沒有開店而是輾轉做了好幾份工作,直到80年代找到好搭檔後才重操故業,所以1980年,要麽是這家店剛剛不開業名頭不響大家不知道,要麽是乾脆沒有這家店。
“那算了,隨便找家有手藝的老甜品店好了。”
“好的。我載您去許留山吧,老手藝了,我們開車的都常過去吃,味道相當不錯。”
出租車載著王大寒到了許留山,因為不在飯點,店裡的客人稀稀拉拉的,王大寒看著遠比後世短不少的食單,糾結地點了份龜苓膏。
掌櫃的坐在櫃台後面,掃視了王大寒兩眼,老練的扭頭道:“阿霞,一份龜苓膏。”
後面一名女生應聲而動,不多時便端來了一碗龜苓膏。
到了王大寒桌邊,她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是觀察確認什麽東西。
王大寒有點懵的抬起了頭,頂著對方的觀察目光也把她觀察了一番。
最後確定這還是個熟人,在這個王大寒的記憶裡,這個叫做文霞的女生是個留級生,中四時開始與楊銳同班,還曾做過前後桌,但是卻並不太熟。硬要找點對她的印象的話,只能說是個少言寡語、性格溫順的平常女生。因為發育得有點過猛總被同學們嘲笑,所以平時也總是低著頭哈個腰,屬於班級生態圈的底層。
但現在,王大寒可以肯定的說,其實是同學們錯了。
什麽發育過猛啊,你有見過胸/圍能把廉價大碼襯衫繃成緊身衣,腰/圍又能把它給系上一半結果還是運動服的效果,結果臀/圍又能把中年婦女的土布褲子穿成了健美褲,到大腿又穿出綠軍褲的女生嗎?
文霞就是一個。
人家圍圍裙都是圍裙欺負胸,她圍圍裙是胸欺負圍裙,搞得脖子上的帶子繃得像拉滿的彈弓隨時要斷掉,腰間的系帶卻像個裝飾物一樣松松垮垮隨時要滑下來。
只要臉部沒有二級燒傷,就憑這副熱/辣/逼人的身材,放在三十多年後裡,隨時在街上、在校園裡收獲一堆扭不過頭的肩周炎患者。
何況人家還臉皮白淨,五官底子也正經不錯。
只要過兩年五官別變得太殘忍無情,穿衣別出大錯,無論是素面朝天還是淡妝濃抹,當個碾壓女神的女神都不成問題。
畢竟,男人不都是看臉的——也看身材。
結果現在同學們居然說人家體態不雅、發育異常,不分男女都排斥人家。
王大寒有些好笑又憐憫地想到,或許這就是身懷美麗而不知?
“你太過分了!”女孩子突然低吼了一句,迅速轉身飛速跑回了後廚。
王大寒有些莫名其妙,卻忍不住讓眼球隨著預備役女神做同步運動。
直到女生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後廚的門後,王大寒才後知後覺——我似乎把心裡想的都說出來了。
古詩人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現代科學證明:面對優質異性時,多巴胺的大量分泌是人類生理本能,難以控制。
既然從古到今的理論都能解釋得通自己的行為,似乎也不必尷尬了。。。吧。
王大寒安慰好自己,權當看個時裝秀結果把口哨吹出聲來了,有點不禮貌但絕對不算羞辱。話說能把八零年代的鄉村中老年婦女套裝穿出時裝效果的模特,三十多年後怎麽也得是壓軸級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