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寒VS汪羨鳳,勝。
看著如果不是小趙先生和剽悍的阿飽(這個最重要)在的話,幾乎要被學生們活嚼的汪羨鳳,王大寒知道自己已經贏了。現在沒有人在乎什麽捕風捉影的霸凌事件了,畢竟別人的事還是可以先高高掛起的。大家的焦點都變成了可樂對運動員的影響,交頭接耳好不熱鬧。
不過和之前一邊倒像汪羨鳳不同,現在除了汪羨鳳的幾個鐵杆還在幫他說話之外,別人已經是倒戈了。即使是汪羨鳳的幾個鐵杆,自己說起話來也略有不確定之感,別說說法別人了,自己這關恐怕都過不去。
汪羨鳳見狀低下了頭,安靜下來,就像是爭鬥失敗的野狼翻身露出白肚皮一樣,這種姿勢已經代表了求饒。不過現在王大寒已經不會看他一眼了,他這番作態也就像是給盲人看了。
王大寒在看小趙先生。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如何收場都要看這個老板了。他如果怕惹起後續的麻煩,那自然是要幫著汪羨鳳把這件事情壓下去,畢竟他和汪羨鳳的矛盾用句政治術語叫人民內部矛盾,可以關起門來處理。而認同王大寒的觀點,承認汪羨鳳選擇飲料錯誤、可樂不利於運動員,固然可以壓下汪羨鳳一頭但也會引來學生、學生家長之流的非議,相當於是外部矛盾。總體上還是對學校的害處大,而這學校又是他花真金白銀建的,最後難受的還得是他。
而在1980年的香港,沒有透明的網絡、強力的廉署和規范的環境,壓下去這樣一件事對大戶人家來說隻算是一碟小菜。壓下去,對小趙先生而言只是丟了一次收拾汪羨鳳的好時機,犧牲用一個已經送出去的紅封換來的小中五生王大寒。單單從功利主義角度,孰輕孰重一目了然。不說別的,就是監守自盜在一周後給幾個罐子裡的豬骨頭換一下,王大寒就得傻眼再撲街。
老油條汪羨鳳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所以他只是略略低頭,等著小趙先生把自己高高抬起、輕輕放下,僅有的一點不爽也是為自己很快就要被小趙先生拿住把柄,難以再像之前那樣作威作福了。不過話說回來,輸給東家,也不算輸不是。倒是王大寒,傷了自己這個對頭可也利不了他自己,憑他今天可能給小趙先生招來麻煩的行為,也甭想待了。“這個愣頭青說不定還要我送他走呢。”汪羨鳳想到這裡,突然覺得僅有的那點不爽也都變成蝴蝶飛走了。
這裡如果真的是個嫩黃瓜似的職場新人,估計辯論完也就完了,或者耍帥直接轉身走了。自然留給其他人做手腳的機會。不過在醫院那種環境裡實習過相當長時間的王大寒,那是刷了綠漆的老絲瓜好嗎。
見小趙先生的眼神幾番變換就知道自己再不做點什麽這家夥就能來一段商人本色把自己的努力給炮灰掉。老絲瓜王大寒哪裡容得這樣的事兒?!
“同學們不要吵,聽我說。”王大寒見交頭接耳的學生們靜了下來,接著說道,“如果同學們有懷疑,幹嘛不自己動手試一試呢?幾種材料都是好找的,可樂更是現成的。大家回家都做一下這個實驗,自己眼皮底下自己做總不會有假吧。如果心急的話,都不要一周,只是三四天就能看出來差別了!到時候大家不就都知道答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