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15, 創建於2012-8-16/_id='u1025861';
"鹽浴?”
柴郡主頭一次聽到這個新鮮詞, 不禁感到十分新奇。非常文學
"鹽不是用來吃的麽, 怎的還可用來沐浴不成?”柴郡奇道。
鹽能吃她知道, 沐浴她當然也知道, 但這兩個風馬牛完全不相及的東西組合起來, 柴郡主就糊塗了。石韋卻是笑道:"郡主有所不知, 這鹽浴不僅可消除緩勞, 還能養顏美膚, 修身纖體, 這是下宮精心研製出來的一道獨門秘方, 換作是旁人, 下官還不舍得透露呢。”女兒家果然是最愛美, 一聽得"養顏美膚”四字, 柴郡主的精神一下子興奮起來。她從榻上坐了起來, 迫不及待的便要一試。
這個時候, 石韋卻反而顯得為難起來。
他輕咳了幾聲, 說道:"這鹽浴雖好, 只是享用起來卻有多道工序, 而且還要用到推拿之術, 這樣的話, 難免便會接觸到郡主的身體, 如此, 豈非對郡主有所冒犯。”
聽得此言, 柴郡主臉畔頓生紅暈。她本還心存猶豫, 但一想到養顏美膚的誘惑, 卻又按捺不住躍躍欲試之心。
猶豫了片刻, 柴郡主還是輕咬著紅唇道:"你也是為我調養身子而已, 那些難免的接觸亦無傷大雅, 我不怪你便是。”
有了柴郡主這番話, 石韋放才可以大膽施為。
於是石韋欣然答應, 便開了一道單子, 令郡主府中仆從們, 依照他的單手去準備諸般鹽浴用物。
這鹽浴雖然新鮮, 但所用到的設備, 倒也並非什麽現代之物, 以郡主府的人力物力, 花了幾個時辰的時間, 倒也置備齊全。
簡易的"桑拿間”外石韋將浴床鋪好, 手撚著白花花的食鹽靜候著。
隔壁別一間緊掩的房中, 水聲潺潺, 燭影映照下, 柴郡主上半身的身影在窗紙上婉約而動。
此情此景, 不禁讓石韋回想起了石洞中的那一晚。
正自神遊之時,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身裹著白色浴中的柴郡主略顯羞澀的走了進來。她方才沐浴過後全身的肌膚白裡透紅身上還散發著嫋嫋水氣, 幾許沾水的發絲緊貼著臉頰, 眉間耳畔尚掛著幾滴水珠, 浴中的上端高高的隆起, 酥峰相擠而出的溝壑盡收眼底。
眼前這活脫脫的美人出浴之景, 隻令石韋心中為之怦然一動。.
柴郡主似乎看出他眼神有異便是輕咳了一聲。
石韋從恍惚中清醒, 忙是收斂心神, 淡淡道:"郡主既已沐浴過熱水澡, 就請伏在這浴床上吧下官好為郡主塗抹鹽粹。”
柴郡主便是提著浴中小心翼翼的伏在了浴床上。
"郡主, 這鹽粹需要抹在背上, 所以下官恐怕待……”石韋不好直言, 只能略作暗示。
柴郡主低聲道:"你是郎中, 由你便是。”
得到柴郡主的允許石韋深吸一口氣, 撚起指尖, 輕輕的將她的浴中緩緩褪下, 一直裙到腰部以下。
這個時候除了那豐滿的之外, 柴郡主的整個背面已盡數呈現在石韋的眼前。
這般年紀就能有如此風韻體段石韋不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盡量的屏住呼吸, 從旁抓起一把食鹽, 以輕搓的手法, 將鹽輕輕的擦在了她的身上。
玉藕似的臂兒, 曲線分明光滑脊背, 還有那修長而富有彈性的雙腿, 石韋手撐——撫過。
在搓鹽的過程中, 石韋又以撥、壓、推的手法給她進行了簡單的推拿按摩。
石韋能夠感覺得到, 柴郡主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那顫抖, 與其說是來自於食鹽的刺激, 倒不如說源於石韋的輕撫。
見她如此狀態, 石韋也愈加的大膽起來。
不知不覺中, 他的手滑到了柴郡主的大腿內側, 輕柔的按著, 有意無意間, 指尖還會從那幽林暗蕊處蹭過。
"嗯~~”
柴郡主時而輕聲低吟, 似是本能所使一般, 竟還將雙腿略略的分開, 仿佛在暗示些什麽。
見得她這般靡靡享受之狀, 石韋胸中的火焰在悄悄的燃燒。
他的下腹處, 不覺中已是高高的撐起了一頂小帳篷, 只是柴郡主背對著他, 無法看到而已。
有了柴郡主的默許, 石韋"無意”的頻率愈加的頻繁。
柴郡主的低吟淺喘之聲, 亦是隨之得急促起來。
幾番撫擦之後, 石韋忽然覺得指尖有粘粘的感覺, 舉起來細看時, 卻見指尖的食鹽, 不知何時已被濕潤, 一片片的粘在了一起。
石韋略略一怔, 隨即便恍然大悟, 嘴角不禁勾了一絲邪笑。
此時的石韋, 欲火更加焚身, 恨不得再展雄風, 一品眼前這可餐秀色。
只是他的理智卻告訴自己, 柴郡主身份殊異, 非是烏梅這等小丫環可比, 豈可輕易的冒犯。
念及此, 他便強行收斂心神, 長吐了幾氣, 便道:"郡主, 鹽已擦好, 你可以進房裡熏蒸桑拿了。”
柴郡主似還沉醉於石韋的撫弄之中, 半晌方才清醒過來。她便是低應了一聲, 將浴中重新拉起, 帶著一身的鹽從浴床上爬了起來。
正面相對時, 石韋卻發現她已是滿面潮紅, 仿佛半醉一般, 這般羞豔之色, 更是動人。
"桑拿又是何物?”柴郡主似是在掩飾內心的羞意, 便是不解問道。
"郡主裡邊請。”
石韋將她引進了那間密室臨時改建的桑拿房中, 用瓢舀起一瓢冷水, 將之澆在了燒得滾燙的爐上。
一股水氣騰的升起。
石韋便道:"這桑拿即是以水氣熏蒸皮膚, 再配上郡主身上的食鹽, 對美膚養顏最是有效。郡主只需坐在犄上, 隔一會將這冷水澆在爐上便可。”
"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桑拿, 怎的我感覺到又熱有悶, 好生的不快。”柴郡主原本已面色緋紅, 這時再給水氣一熏, 愈加顯得神色嬌豔。
石韋笑道:"這蒸桑拿是這樣的, 郡主忍耐一下就是了, 實在忍受不了的時候再出來。”
想到可以養顏美膚, 柴郡主決意忍了。
於是石韋便退出房外, 隻留柴郡主一人在裡邊蒸桑拿。
退出房外的石韋, 趕緊用涼水外了一下臉。
冰冷的刺激, 這才讓他清涼了幾分, 熄滅了心頭越來越重的欲火。
想起呆會郡主蒸過桑拿之後, 還要除去身上的食鹽, 石韋只怕到時又要受到刺激。
他想了一想, 便是將候在外面的烏梅喚了起來。
"石大人有何吩咐?”烏梅笑盈盈的問道。
石韋輕咳了幾聲, 笑道:"是這樣的, 郡主的鹽浴還剩下最後一道關節, 就是把身上的鹽衝洗乾淨, 這個下官可做不了, 隻好麻煩烏梅姑娘服伺郡王了。”
烏梅愣怔了一下, 很快就明白了什麽意思。
她卻是掩口而笑, 低聲道:"這般事我豈能代勞, 還是石大人自己服侍郡主吧。”
石韋無奈道:"這個嘛……下官雖是在為郡主調養身子, 但到底男女有別, 下官只怕多有不便。”
其實什麽男女有別之類的托詞, 對石韋這個現代人來說, 根本就是浮雲。
石韋所顧忌的, 只是柴郡主的身份而已。
似柴郡主這般前朝遺珠, 天子的寵愛之人, 將來嫁與之人, 必當是天子賜婚。
這也就是說, 沒有經過趙匡胤的允許, 任何男人對於柴郡主的佔有都是"非法”的。
所以說, 玩玩曖昧[ 很純很曖昧 ]還可以, 若是當真衝動之下!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惹惱了皇帝, 後果卻是不敢想象的。
所以石韋才需要做出些許克制。
這般的顧忌, 石韋自然無法與烏梅明言。
那烏梅卻是貼近他耳畔, 細語笑道:"石大人, 你還看不出來麽, 我家郡主對你有意, 她可是故意給你機會, 你怎的反而扭捏起來了。”
柴郡主對他有意, 石韋自然也能感受到的, 但這話由烏梅這個郡主的貼身丫環說出來, 意義卻又不一般。
石韋便是故作受寵若驚之狀, 驚道:"烏梅姑娘, 這話可不得亂說, 郡主乃千金之軀, 豈是下官可以妄想的。”
烏梅目光一奇, 還道他真的沒有覺察。她便又道:"這我還能騙你不成, 也不知怎的, 自從那次去房州的路上遇險之後, 柴郡主就老是神不守舍的, 有幾次睡夢中還念叨著你的名字, 這不是對你有意, 還能是什麽。”
聽得這番話, 石韋恍然大悟。
他還一直有些奇怪, 堂堂郡主, 如何會傾心於自己這個禦醫。
原來, 竟是那一晚石洞中的共患難所致。
"唉, 難得郡主對你這般傾心, 石大人, 你該高興才是啊。 ”烏梅那口氣中, 竟隱隱有些歎息。
石韋心念一動, 便笑問道:"怎麽, 難道你吃醋, 嫉妒了不成。”
烏梅眸中閃過一絲羞意, 卻道:"怎麽呢, 我還巴不得郡主能嫁與你呢, 到時候我便能隨嫁主一起嫁過去, 一起好好的伺候石大人你。”她那嬌滴滴之詞, 直令石韋心頭又是一癢。
正想逗弄她幾句時, 忽然門外有下人來報, 言是二皇子趙德昭前來探望郡主。
石韋不想趙德昭會在這個時候來, 這樣的話, 這浴鹽更是進行不下去了。
當下石韋便叫烏梅去報知柴郡主, 自己則先行一步, 欲出外迎接, 以免被德昭看出什麽端倪。
"二哥哥怎的來了。”
桑拿房中的柴郡主, 聽到烏梅的稟報, 似是吃了一驚, 忽的便推門而出。
此時石韋還並未出門, 聽得身後有動靜, 本能的便回過頭來, 卻驚異的發現, 柴郡主竟是一絲不遮的站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