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一吻
柴郡主一時失神, 人在半空, 卻忘記了去抓那根橫杠。百度搜索, )
石韋可就慘了。
柴郡主雖然看著身體嬌弱, 但好歹也有八十多斤, 這樣一個重量, 舉起來容易, 保持舉起的姿勢卻難。
石韋又不是練舉重的, 隻堅持了幾秒鍾便支撐不住, 不禁喘著氣叫道:"郡主, 你趕緊抓住橫杠啊, 我要堅持不住了。”
他這般一嚷嚷, 柴郡主方才從失神中驚醒, 忙是伸出手來, 緊緊的將橫杠抓住。
"抓緊了麽, 我要松手了。”
"嗯, 你放手吧。”
石韋這才松了手, 長籲過一口氣, 心裡暗忖沒想到柴郡主這麽重, 可看起來蠻窈窕的呀, 那這多余的肉都長到哪裡去了呢……
胡思亂想之際, 他往後退了一步, 抬頭把柴郡主掃了一遍。
他的嘴角, 不禁勾起了一抹邪笑。
眼下她整個人"掛”在橫杠上, 如此姿勢, 胸前那高聳的峰丘高昂的向前挺出, 比往常任何時候都顯得更加飽滿。
"難怪, 原來肉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石韋嘴裡喃喃的念叨了一句。
"你在說什麽呢?”橫杠上的柴郡主喘著氣道。
石韋一怔, 忙道:"沒什麽, 我是說, 郡主可以往上拔身體了, 記著, 要背部和胳膊用力。”
柴郡主自然猜不到他心裡想什麽, 隻依著他的指點, 哼哼唧唧的用了半天的力, 直憋得她臉龐通紅, 額頭大汗淋漓, 卻只能勉勉強強的拔個半截。
女兒家到底是女兒家, 別看柴郡主平素喜好蹴鞠, 但那練的都是腿上和腰上的肌肉, 這引體向上考驗的卻是胳膊和背部肌肉, 此時就算她用上了吃奶的勁力, 卻也無法完成哪怕一個引體向上。
石韋看到她那汗流滿面的樣子, 心中有幾分憐惜, 便道:"這引體向上急不來, 這樣吧, 我先扶著你做幾個。”
他說著, 雙手便又放在了柴郡主的腰上, 打算托她向上。
正自吃力的柴郡主, 完全沒有任何準備, 當那一雙寬厚的手放在腰上時, 柴郡主隻覺腰部仿佛被電了一下, 那種奇異的感覺瞬間湧遍全身, 直令她整個身體都感到酥軟無力。
手上一軟, 她便是"啊”的一聲驚叫, 整個人從橫杠上落了下來。
"郡主——”
石韋沒想到她會突然墜落, 隻恐她摔傷, 忙是環臂想去抱住她。
只是她下落的太突然, 手上還來不及使力時, 她的身體便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石韋一時站立不穩, 整個人便被她下墜的力量撞得後仰倒落。
倒地之時, 他的雙手本能的用力一抱, 卻忽然發現, 抱住的不是什麽纖纖細腰, 而是兩團柔軟卻又富有彈性, 仿佛充滿了水的氣球般的東西。
當石韋從暈乎中清醒過來時, 方才意識到柴郡主正躺在自己的身上, 而他手上所抓的也並不是什麽氣球, 竟然是柴郡主碩大豐滿的酥峰。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似的, 柴郡主只顧驚恐的喘息, 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胸上竟然還有一雙手。
石韋則鬼使神差一般, 明知冒犯了柴郡主, 但那豐滿之物, 勾人心魄, 就是舍不得松手。
他隻感覺到, 那豐腴之物, 隻如波濤一般, 隨著她的嬌喘起起伏伏, 那種驚心動魄般的感覺, 刺激著他的雄心荷爾蒙, 轉眼間, 他的身體便有了反應。
這時, 驚魂方定的柴郡主, 忽然感到了自己翹臀溝渠之間, 似乎有什麽硬物在抵入, 感覺怪怪的。
她接著又覺胸前也有異樣, 低眉一看, 一雙手竟然覆掩其上。
柴郡主的臉龐, 瞬間湧滿了緋紅的羞色, 忍不住又是"啊”的一聲尖叫。
這一聲叫, 令石韋立時從神遊中驚醒, 他趕緊松開了手, 手忙腳亂的將柴郡主扶起。
看著她那嬌羞局促的樣子, 石韋唯恐她見罪, 忙是拱手道:"下官方才隻恐郡主墜地受傷, 一時情急, 失禮之處還望郡主恕罪。”
柴郡主略略理了理衣容, 局促的情緒漸漸平伏, 方始勉強一笑:"石奉禦也是怕我受傷, 我豈會怪你。”
看到她的笑容, 石韋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腦海中回味著方才的驚心動魄, 臉上卻一派淡定, 指著那單杠道:"這引體向上確實不適合女子, 倘若郡主有心鍛煉身體, 下官倒是有一套‘瑜伽術, 郡主若想學的話, 改天下[ 遮天 ]官可以教給郡主。”
柴郡主也是年輕人性子, 一聽到"瑜伽術”這新鮮的名詞, 頓時便起了興趣, 忙是點頭說願意。
石韋便道:"近日下官忙著幫潘都知配製湯藥, 待到忙完了這陣, 下官就教授郡主這瑜伽術, 不知可否。”
柴郡主點了點頭, 卻又疑道:"怎麽, 莫不是那潘都知生病了不成?”
"這個……”石韋頓了一頓, 笑道:"那倒沒有, 他就是最近身子有些疲倦, 讓我給他熬點提神養身的湯藥而已。”
經他這一提醒, 柴郡主忽然想到什麽, 便說自己近來為照顧王兄操勞, 夜中睡眠不好, 頗覺疲憊, 便想請石韋也幫她開些藥。
柴郡主相請, 石韋豈有不應, 當然欣然答應, 便請她晚些時候派人來取湯藥便可。
"那就多謝石奉禦了, 我就不打攪你做這什麽引……引體向上, 先吿辭了。”
"郡主慢走。”
石韋微微躬身, 拱手送客。
那柴郡主走出幾步, 卻又停了下來, 原地徘徊了片刻, 似乎還有話要說。
"郡主還有什麽……”
石韋話未出口, 柴郡主忽然轉身幾步回來, 踮起腳尖, 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吻, 隨即低眉一笑, 如一陣風勢的消失在院中。
石韋是著實沒料到這一出, 當柴郡主人已不見, 隻留得一院的余香之時, 石韋方才驚醒過來。
他摸著腰上那一點吻痕, 神色間竟有幾分恍惚如夢的感覺, 口中喃喃自語道:"不是吧, 莫非她堂堂郡主, 竟是對我有意不成……”
…………………………
盡管柴郡主那突如其來的一個吻, 讓石韋頗為驚喜, 但他縱遊花叢, 已不是那初涉風月的青澀小子, 早晨的那一幕後, 亦沒太過放於心上。
早晨鍛煉過身體, 照例去看望了一下鄭王柴宗訓, 又為府中其余患病的下人一一複診過一遍, 這一天便即打發過去。
傍晚時分, 石韋回到了院中專為他所設的藥房, 專心的熬製起湯藥來。
"石兄, 我那藥你可配製好了嗎?”
門外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推門而入者, 正是潘惟德。
石韋看他那急不可耐的樣子, 便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小瓶子從案上拿起, 遞與了給他。
潘惟德搖了搖那瓶子, 聽得有水聲, 拔開塞子一嗅, 問道:"怎麽有一股黃酒的味道?”
石韋笑道:"這味藥叫做‘雞散, 乃是用肉蓯蓉、五味子、菟絲子等藥研成的粉末, 我已經把藥粉和黃酒配好, 正好一次所用。”
潘惟德笑眯眯問道:"那這什麽雞散的, 效果怎樣?”
"此藥有溫腎健陽之效, 保證潘兄你可以久戰不敗。”石韋很自信的回答。
"太好了。”潘惟德大喜。
原來這位潘家大公子, 素來風流好色, 如今從汴京那繁華之地, 來到這房州不毛之地, 沒什麽可消遺的, 整日就只有泡在勾欄巷中, 風流快活打發時間。
潘惟德知道石韋醫術高明, 前日時便向石韋求教, 可有什麽房中秘藥, 可以為他助興。
石韋與潘惟德也算是患難之交, 這點小事自然不能不幫, 閑下之時, 便幫他配製了幾味秘藥。
只是這事到底不是什麽光彩之事, 故是早上柴郡主問起時, 石韋隻推說是在為潘惟德配製強身健體之藥。
看著潘惟德那喜色, 石韋卻勸道:"正所謂是藥三分毒, 這種藥雖用起來心興, 但若久用卻於身體不利, 我勸潘兄你還是少用為妙。”
"沒事, 我就是這陣子悶得慌, 尋些樂子消遣而已。”潘惟德卻是不以為然, 忽又問道:"就這一種藥嗎, 你不說還有一種專給婦人用的藥麽?”
潘惟德說了, 房州山裡小地方, 這裡勾欄女子也比不得汴京城的開放情趣, 所以又請石韋配些專給婦人所用之藥, 好叫她們快活之時, 能夠放得開些。
石韋搖頭一歎, 正待將另一味藥給他時, 門外忽然進來一人, 來者, 正是柴郡主那貼身的侍女烏梅。
一見有旁人在, 石韋忙給潘惟德使了個眼色, 說道"潘都知, 這一瓶強身健體的藥就先拿去用吧, 另外一種我下回再配好給你。 ”
潘惟德也不想走露了自己風流之事, 忙是告辭而去。
送走了潘惟德, 石韋向那烏梅拱手笑道:"烏梅姑娘, 是不是郡主讓你來拿藥的。”
"是啊, 石禦醫, 藥可煮好了嗎?”烏梅盈盈一禮, 笑著問道。
石韋遂將剛剛煮好的一鍋湯藥從爐上取下, 叫烏梅給郡主送去, 又吩咐待郡主服過藥後, 記著把藥鍋送回來。
打發走烏梅, 石韋自覺在這藥房熏了半天, 渾身是汗, 便是去洗澡衝涼。
約莫著一刻鍾後, 烏梅端著一個空鍋去而複返, 在藥房外喊了幾聲不見石韋答應, 便即自己推門而入。
見著房中無人, 烏梅便將藥鍋放下。
就在她將要走時, 忽然瞥見案上放著一個小瓶子。
她依稀記得, 這個小瓶子, 和先前潘惟德從這裡拿走的那個一模一樣。
烏梅拿起瓶子打開嗅了幾嗅, 聞著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喃喃道:"方才聽石奉禦和潘都知說的話, 這藥應該是強身健身的, 我正好覺著近來瘦了一圈, 這藥豈不正好對我有用。”
想著想著, 她便偷看了一眼窗外, 見是無人, 便是一口將那瓶中之藥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