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15, 創建於2012-8-16/_id='u1025861';
那般場面, 即使對尋常女子來說, 也有極大的刺激, 更何況是靜玉這般一心向佛, 未經人事的小尼姑。.
此時的靜玉, 隻感覺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般不堪的畫面, 隻令她有種將要窒息的錯覺。
靜玉萬萬也想不到, 平素裡那個莊嚴肅穆的主持師父, 今日竟然會赤身果體, 以那般不堪的姿容, 去和一個男人做那等汙穢之事。
師父在她眼前的形象, 一瞬間便崩塌全無。
濃濃的羞意, 更是無法阻擋的湧上心頭, 而她的身體, 更不知為何, 轉眼變得潮熱難耐。
"師父, 你……”
靜玉意圖驚叫, 話到嘴邊, 卻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只怕驚動了那二人, 到時候相見之時, 會是何等的尷尬。
靜玉又想將頭扭向一旁, 不去看那般不堪的畫面, 但不知為何, 她的脖子卻仿佛凍住了一般, 偏偏就是無法動彈。
就連那一雙眼睛, 都仿佛被磁鐵吸引一般, 終始無法從那二人身上抽離。
"我不能看, 我不能看。”
靜玉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 不知用了多大的心力, 終於才將眼睛勉強閉上。
只是她眼雖不見物, 但那男女靡靡之聲, 卻無法阻擋的傳入耳朵, 隻攪得她心神不寧。
她隻得緊皺著眉頭, 心中不斷的默念著‘南無阿彌陀佛”試圖用佛法來驅散心中的邪念。
或許是她酒意的作用, 又或許是她佛法低微, 隻堅持了片刻, 靜玉的心理防線, 便被那人性的本能所擊垮。
她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目光再次投向桌上那二人。
這一次, 她的目光被那刺激的場面牢牢的吸引, 什麽佛法戒律的, 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再也移不開半分。
桌上的石韋痛快欲仙, 寒鏡的瘋狂令他從這尼姑身上, 享受到了比往先更為刺激的快活。
只是他卻沒有醉, 一直還心存著幾分顧慮, 隻恐寒鏡聲響越折騰越大, 萬一將那小尼姑吵醒了卻當如何。.
顧慮之下, 石韋便不由自主的轉過頭去, 想看一看床上的靜玉是否還睡著。
他這一轉頭不要緊, 充血的眼眸, 正好與靜玉的眼睛撞上。
石韋心中頓是一驚。
不過, 他吃驚的不是靜玉已然醒來, 而是她那如癡如醉般的眼神。
似乎, 這小尼姑非但沒有對所看到的驚恐, 反而還正在享受般的肆意觀賞。
兩人的眼神對視了足足有幾秒鍾。
然後, 靜玉才仿佛從夢中驚醒一般, 整張臉陡然變得羞愧無限, 急是將頭扭向了一邊。
"原來如此, 果然是有其師, 必有其徒啊……”
石韋心中暗笑, 便不再去看他, 隻專心的應付身上這癡狂的尼姑。
那一晚的驚心動魄, 直如夢幻一般。
石韋不知何時結束, 不知何時離開了靜玉的房, 也不知自己如何睡著。
一覺醒來時, 已是日上三竿。
石韋一覺醒來, 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 看看四周, 卻並非是他的本宅。
拍了拍略感昏沉的腦袋, 石韋這才回想起了昨晚之事。
許是那一場快活之後, 寒鏡便扶他往廂房睡下。
他穿戴了衣服, 推門而出, 一縷冬日的晨風撲面而來, 那寒意讓石韋的精神立時徹底清晰起來。
看看日頭已是三竿, 自己一夜未歸, 又未曾派人給家裡捎信, 表姐想來必是十分擔心。
念及此, 石韋便打算走人。
那寒鏡聽下人講石韋要走, 忙是前來相送, 靜玉也隻得跟來。
"石施主, 這眼看就要到晌午, 不吃了齋飯再走嗎?”寒鏡相留道。
石韋道:"昨夜不想是喝過了頭, 留宿在此, 打擾了二位, 醫館中還有些事情等著我處理, 我得趕著回去。”
寒鏡心中不舍, 但有徒兒在身邊, 卻不好顯露。
當下她便雙手合什, 說道:"阿彌陀佛, 石施主做正事要緊, 倘若閑暇之時, 不妨再來為靜玉複診一番。”
這寒鏡顯是借著徒兒的名義, 想邀石韋常來。
靜玉忙道:"貧尼的身體已然愈痊, 石施主醫館諸事繁忙, 不用複診也無妨。”
寒鏡聽她此言, 眉頭不禁暗皺, 卻道:"你大病初愈, 若是稍有不慎複發卻當如何, 還是讓石施主多為你複診幾次才是。”
寒鏡顯然不知道昨晚之時, 她這徒兒已目睹了一切, 她並非不想讓石韋複診, 而是不願她的師父再違背清規戒律。
"主持說得是, 師太放心, 石某一抽得空來, 必會為你來細細複診。”
石韋說話之時, 眼眸始終不離靜玉, 那般淡淡的笑容中, 暗含著幾分異樣。
靜玉隻給他瞧得臉畔生暈, 低頭不敢正視。
盡管她心覺難堪, 但又不敢把師父的"醜事”戳破, 隻得不太情願的合什道:"阿彌陀佛, 那貧尼就謝過石施主費心了。”
告辭而去, 石韋徑直回府。
車馬方才到得府門前時, 未及下車, 石韋便看到表姐於桂枝正踱步於府門前, 滿臉的焦慮不安。
"表姐, 外面天寒, 你不在屋裡呆著, 卻在這大門口做甚。”石韋笑道。
於桂枝看到石韋時, 一臉的焦慮立時煙銷雲散。
她上前將石韋的藥箱接過, 抱怨道:"你還說呢, 昨晚一夜未歸, 也不差個人支會一聲, 害我擔心了一宿, 你若再不回來, 姐怕是就要去報官了。”
石韋這時才明白, 原來表姐是在門口巴望著他回來。
表姐的這份惦念關懷之情, 令石韋感到心頭一陣的熱乎。
他便將於桂枝的手輕輕一攜, 歉然道:"昨夜我跟幾個朋友喝醉了酒, 留宿在朋友家裡, 卻忘了給表姐你報個平安, 都是我一時疏忽, 往後一定記著, 多謝表姐你這般惦記。”
於桂枝身子微微一顫, 眉色間略有幾分羞意, 隻瞧得旁人在場, 忙是將手輕輕抽離。
她攏了攏鬢間的發絲, 低低道:"你平安無事就好, 往後若不回來, 記著給家裡報個平安就是了。”
頓了一頓, 她忽然又想起什麽, 便道今早之時, 府中有客人上門拜訪, 聲稱是他的故友, 已在堂中等了一上午。
"故友?”
石韋頓生疑惑, 卻想自己此番在歷陽行事低調, 又是什麽故友能夠知曉他的所在。
當下他便心懷好奇, 徑直前往了大堂。
當他看到堂中那閑品香茗的年輕人時, 不由得笑了。
那位故友來客, 正是樊若水。
樊若水見石韋歸來, 忙是起身見禮, 口稱:"遠志兄。”
話方出口, 石韋已大步上前, 狠狠的給了他一個擁抱, 拍著他的背興奮道:"若水, 你怎麽來了, 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樊若水到底是讀書人, 禮教學多了, 卻失幾分真性情, 石韋的這番熱情, 倒讓他頗有些愣怔。
愣怔了片刻, 樊若水方才反應過來, 於是笑著將自己前來和州的原由道來。
先前樊若水中了進士及第後, 便被天子授以池州推官之職。
樊若水離京赴任後不久, 便即再上朝廷上表, 建議宋廷先在長江荊湖一帶水域, 打造黃黑龍船千艘, 以作架設浮梁橋墩之用;再砍伐巨竹, 搓製粗繩, 扎製竹伐, 以便日後做浮梁橋面。
到時一切就續, 再將這些龍船、竹筏集結於江陵, 順流東下至采石架設浮橋便可。
朝廷很快就接受了樊若水的建議, 天子便命他調往荊湖, 監督當地宋軍趕製這些浮橋用物。
時值如今, 龍船等皆已趕製大半, 朝廷便又將樊若水調任和州, 令他接任歷陽縣令, 開始暗中準備物資, 製訂征集當地民夫的計劃, 為下一步宋軍在此架橋提前作準備。
聽得這一番消息, 石韋的心情頓時興奮起來, 不禁問道:"照此看來, 聖上已決意對南唐用兵, 大軍南下已是指日可待了。”
樊若水道:"我前來歷陽之前, 曾回過一次汴京, 聽聞嶺南轉運使潘美潘將軍已被召回京城, 朝中風傳, 聖上此番召潘將軍回京, 正是想讓他擔當征南唐的統帥, 我想這個信號, 足以昭示聖上用兵的決心了吧。”
石韋微微點頭:"看來陛下是鐵了心打算對南唐用兵, 那就好。 不過你說陛下打算任命命潘大人為南征統帥, 這我看倒未必。”
石韋對宋滅南唐這一段歷史還算熟悉, 他自然知道滅南唐的統帥, 乃是名將曹彬, 至於這位潘將軍, 卻只能給曹彬做副手。
"潘大人前歲剛剛攻滅南漢, 收復嶺南, 其聲威正盛, 不少人皆稱他為我大宋第一名將, 陛下若不用他做征南統帥, 還能用誰?”樊若水卻表示了懷疑。
石韋詭秘一笑, 故弄玄虛道:"我料定必不是潘大人, 至於是誰會是征南統帥, 很快自會見分曉。”
樊若水卻是不信, 便笑道:"遠志兄說得這般玄乎, 我可不能信服, 咱們不妨打上一賭, 若是你輸了, 可得好好請我請一回酒。”
"好啊, 賭就賭。不過這酒嘛, 用不著等到往後, 今日我就作東, 請你這個歷陽新任縣令好好喝一杯。”
他二人當說談笑風生, 這一場重逢, 令他們愈加的開懷。
然而, 當石韋在為這重逢而高興之時, 他的心中, 卻在暗暗的盤算著另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