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指的"月水”, 既是女性的月經。
此等事, 涉及女性私密, 即使是在現代, 石韋也從未見過一個女性病人, 能夠如此坦然直白的說出來。
而今, 這位契丹郡主, 卻如同在說家常便飯一樣, 如此直白輕松的道出。
而且, 她的表情還自若如常, 竟未有半分的羞澀之意。
胡女的性情, 果真都這般的開放嗎?
耶律思雲見他口噴茶水, 奇道:"石韋, 你怎麽了, 被茶水噎到了麽?”
我不是被茶噎到, 我是被你噎到了。
石韋咳了幾聲, 抹了抹嘴角的水漬, 問道:"郡主說你的月水沒來, 但不知郡主每月相隔之期大概是幾天?”
耶律思雲茫然道:"我從來就沒來過月水, 我怎知相隔幾天。”
原來如此。
先前石韋還以為她是本有的經期推遲, 卻沒想到, 她這麽一個大姑娘, 竟然還未曾來過初潮。
"那個, 恕下官冒昧的問一句, 不知郡主現下青春幾何?”
"什麽青春幾何?”
耶律思雲越然茫然, 她漢話本就稀松平常, 又豈能聽懂石韋如此文縐縐的問法。
石韋愣了一下, 這才想起, 便笑道:"下官是問郡主現在有多大歲數了。”
耶律思雲恍然大悟, 扁著嘴鄙視道:"你直接問我幾歲不就得了, 還非問什麽青春幾何, 你們宋人說話真是不痛快。”
耶律思雲抱怨了幾句。方才道出自己如今已十八歲。
十八歲還沒有來過月經, 還真是夠晚的。
"請郡主伸出手來, 讓下官為郡主號一下脈。”
耶律思雲遂將袖子的挽, 把大半個臂兒露了出來。
她的皮膚算不上白。但卻甚是光滑, 她這躺下時, 裹著皮衣的胸脯高高隆起, 那種緊繃的樣子, 更有一種誘人之美。
石韋無暇多想, 隻閉目靜靜把脈。
把過脈後, 石韋又問道:"未知郡主孩童之時, 是否得過什麽病?”
"我小時候得過病。你也看得出來, 你還真是厲害。”耶律思雲驚奇的讚道。
她便告訴石韋, 自己幼時常發喘咳, 至年長此時。雖然沒那麽嚴重了, 但每逢天冷時就會常咳, 且經常咽乾口燥, 還夜熱盜汗。
石韋聽著微微點頭, 便又細觀了她一番臉色。
先前之時石韋沒太注意。現下近時再看, 卻才發現她兩顴微赤, 唇紅而乾, 目少精光。而且肌肉略顯消削。
診視半晌後, 石韋心中已有了定論。
他本待是將病因道出時。但看著耶律思雲那極具異域風情的身姿時, 卻忽然生了個壞念頭。
"這個契丹女人著實開放。那我倒要看看, 她能有多開放……”
念頭一生, 石韋便一本正經道:"郡主這的確有些奇, 下官不敢妄下結論, 下官鬥膽還想再查看一下郡主的腰腹。”
石韋的眼神作了個示意, 意識是要她袒露自己的小腹。
這般要求也算合情合理, 便一般女人的話, 向一個男子露自己的肚子, 多少也會有些難為情的。
不過那耶律思雲卻一點都不害羞, 毫不猶豫的便將自己皮衣向上扯, 將那纖細酥軟的小腹很大方的露了出來。
"你要查, 那就查吧。”耶律思雲很自然的說道。
那不堪一換的小腰, 那光滑沒有一絲紋皺的皮膚, 還有那微微凹下, 形容花蕊般的肚臍眼, 直令石韋心頭為之一蕩。
他暗吞了口唾沫, 很認真的, 眼中不帶一絲邪意的探過手來, 輕輕的按觸著她腹部。
耶律思雲神色如常, 眨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眸, 一動不動的望著石韋。
她全然沒有一絲不適之意。
"真是邪了, 我就不信你就不會害臊。”
石韋多為那些女人診多了婦科病, 看多了她們的羞怯形容, 這時碰上一個全然沒反應的女人, 心中越發的好奇。
乾脆, 一不作, 二不休。
邪念再生, 石韋便又道:"郡主這病, 下官已有七八分把握, 不過為了能完全確診, 下官恐怕還要檢查一個郡主部位。”
"什麽部位?”耶律思雲問道, 看她那樣子, 似乎全然看不出石韋心中所想。
"這個嘛, 下官只怕冒犯郡主, 不太好說。”石韋卻又為難起來。
耶律思雲就急了, 叫道:"我最煩你這吞吞吐吐的說話法, 你到底要診查哪個部位, 趕緊說來。”
石韋便乾咳一聲, 說道:"那好吧, 那就恕下官冒犯了, 下官其實是想診查一下郡主的那個地方, 郡主你應該懂得的。”
說著, 他的眼睛已經從她光滑的小腹滑過, 落在了那幽私之處。
耶律思雲性子是比較直, 漢話也說得不好, 但這並不代表她是個笨蛋。
石韋目光那麽一示意, 耶律思雲順著向下看去, 狐疑了片刻, 猛然間會意了石韋的意思。
終於, 她的眼眸中終於閃爍出了幾分羞意。
契丹人雖是胡人, 禮法沒中原那般多, 但這並不代表她們就是不知羞恥的畜生。
當耶律思雲聽到一個男人, 公然要求查看自己那未經開耕的聖女之地時, 她焉能不產生羞意。
認識耶律思雲許久, 石韋總算是看到了她那窘羞的樣子, 便覺她羞起來時, 那般韻味竟比其她女人更有幾分動人之美。
心中暗笑, 嘴上石韋卻歎道:"下官也知這個要求有些過分, 郡主不答應也無妨, 下官憑先前的症狀開藥也行, 只不過能否治得好, 下官卻不敢有十足的把握。”
原先石韋本是心存戲弄, 想要看看這個契丹女人能"開放”到什麽程度, 但如今看她這副誘人之狀時, 便不由得真的產生了幾分邪念。
原本坦然的耶律思雲, 這時已變得不自在起來, 額間隱約看得見滴汗珠。
"這個……非得要看我的那個地方嗎?”
耶律思雲的言語也吞吐了起來, 說話之時竟不敢正視石韋。
石韋表情極是正經, 拱手道:"恕下官才疏學淺, 若想做有十足把握, 下官必須要診斷每一項該症的地方。”
耶律思雲緊咬著紅唇, 如星般的眼珠子, 溜溜的轉來轉去, 似乎在做著艱難的思想鬥爭。
本就紅撲撲的臉蛋, 因是那羞紅之色, 變得更加紅暈可人, 宛若一朵綻開的紅玫瑰。
猶豫許久, 她長歎了一聲, 低低道:"你是郎中, 我聽你的便是。”
說罷, 她便將手不情願的伸向了裙帶那裡。
正待解時, 她忽然又道:"石禦醫, 你能否先轉過身去。”
石韋愣了一下, 趕緊站起身來, 將頭轉向一邊。
原以為看不到她寬衣解帶時的樣子, 卻不想, 轉身之際, 正好瞅見旁邊梳樁台上有一面銅鏡。
那一面光滑的鏡子, 將床上耶律思雲的所有動作, 都清清楚楚的反射進了石韋眼中。
見石韋轉過身去, 耶律思雲的難為情方始緩和一些。
她纖指輕動, 將裙帶扯了開來, 然後又將裙子一分分的褪了下去。
最後, 她又扭動著腰枝, 將下褲緩緩的除去。
那光滑而修長的雙腿, 還有那幽林秘府, 一一的現露於空氣中。
盡管銅鏡中的影像, 不如玻璃鏡那般清晰, 看起來有些昏黃而模糊, 但就是那朦朦朧朧的影子, 也足以令石韋血脈賁張。
那個盛極一時, 歷史上將大宋欺負了百余年的遼國, 而今, 這堂堂大國的皇族郡主, 卻在自己的身後寬衣解帶, 體段盡現。
那種感覺, 甚至比一個弱國的女人, 主動向他獻身, 還要感到痛快。
石韋心在狂跳。
當然, 床上的耶律郡主, 卻全然不知, 她那解衣的醜態, 已被轉過身去的石韋一覽無疑。
她將下衣解掉之後, 忙又用被子將下身掩住。
然後, 她深吸過一口氣, 方才小聲道:"石郎中, 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石韋也暗吸一口氣, 極力的保持著"正經”的神情, 不慌不忙的轉過身來。
"這……下官該怎麽診查呢?”石韋假裝不知, 誤以為耶律思雲還裹著衣裙。
耶律思雲低眉羞道:"你且將臉湊過去吧。”
石韋依言照作。
當他擺好姿勢時, 耶律思雲便閉上雙眼, 緊咬著紅唇, 將被子一點一點的向上掀去。
那修長光滑, 如若雕琢而成的雙腿, 一分分的印入石韋的眼簾。
他的呼吸在加劇, 喉結在不斷的蠕動。
當那聖潔之地, 掀去那神秘的面紗, 終於也向石韋暢開懷抱時, 他幾乎就屏住了呼吸。
那一瞬間, 石韋仿佛看到一隻振翅而飛的蝴蝶, 精致而絢爛, 美到讓人忘乎所以。
那一刻, 石韋感到鼻腔中似有什麽溫熱在湧動, 隱約竟有一種流鼻血的衝動。
原來, 女人之美, 美的不光是表面所見, 那些看不見的美, 亦有讓人心悸的魅力。
作為一個男人, 石韋此時已有幾分衝動。
若是尋常女人, 他怕是早已忍不住。
但是, 眼前的卻是大遼國的郡主, 事關國體, 無論如何, 他都必須克制。
眼見戲弄她也夠了, 眼福也飽了, 隻恐再荒唐下去會出亂子, 石韋便趕緊將頭轉了過去。
"耶律郡主, 可以了。”石韋吐著氣道。
正自嬌羞的耶律郡主, 這時卻奇道:"怎麽, 你這麽快就看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