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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首席禦醫》第72章 難為情
>第72章難為情

  靜玉一怔, 她看了一眼躺得四仰八叉的石韋, 一時間又猶豫起來。M

  寒鏡推著她道:"只是給石大人脫衣服而已, 有什麽難為情的, 快去啊。”

  靜玉扭捏了一會, 還是禁不住師父的催促勸說, 隻得一臉羞怯的回到了床邊。

  她極力屏住呼吸, 伸出那纖纖玉手, 先是靴子和襪子, 再到長衫, 逐一的替石韋解下。

  過得片刻, 石韋上半邊便即光了, 隻余下褲子還沒被脫。

  看著石韋胸膛那堅實的肌肉, 靜玉的呼吸禁不住又急促起來。

  她極力的想不去看石韋的身體, 但不知為何, 心中仿佛藏了個惡魔一般, 攝住了自己的心魂, 逼迫著她的眼眸不停的在石韋的身上遊移。

  "還有褲子呢。”寒鏡催促道。

  靜玉糾結了半晌, 一雙手還是不情願的滑入了下方。

  當她目光好容易從石韋的胸移開時, 卻驚見他的腹下, 竟不知何時起, 已是高高的撐起了一頂帳篷。

  靜平自幼生於念慈庵, 對於男女之間的差別, 本就不曾知曉。

  若是放在以前, 她必不會覺出那頂帳篷有什麽奇怪。

  但是, 經歷過那一晚, 當她不經意間看到師父和眼前這醉意熏熏的男子, 所做的那番勾當時, 她對於男女之事已然熟知。

  而今看到那隆起的高地時, 她自然是立時便羞紅到了耳根深處。

  她微微的將頭偏向一旁, 盡量不去看, 但在心魔的驅使下, 那種強烈的好奇, 卻又使她不時的要窺視幾眼。

  思緒鬥爭了許久, 她深吸一口氣, 屏住呼吸去為石韋寬解下衣。

  隨著那褲衫緩緩褪下, 靜玉的呼吸也愈來越急促。

  突然間, 那鐵塔般的昂然之物, 忽的便彈了出來, 驕傲的雄視於她。

  咫尺之間, 靜玉隻覺天地碎裂, 眼眸中隻余下那巍巍天柱。

  她的整個人如冰僵了一般, 就那般癡癡怔怔的盯著。

  她甚至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被抽幹了一般, 神魂蕩漾中, 更有一種幾近窒息的錯覺。

  旁觀的寒鏡則是笑眯眯的看著癡怔的徒兒, 似乎眼前這副情景, 正是她圖謀以久想要看到的。

  "啊——”

  癡怔中的靜玉, 突然之間驚醒, 尖叫一聲, 捂著那羞愧難當的臉便向外逃去。

  寒鏡嚇了一跳, 趕緊伸手將徒兒拉住, 笑道:"這有什麽好害羞得, 眼前正是良辰美景, 徒兒, 你便聽師父的話, 今夜好好伺候石大人, 以報答他對咱們師徒的大恩吧。”

  寒鏡試圖說服她這徒兒, 徹底的放棄什麽佛法尊嚴的, 好好的服伺眼前這男人。

  她打得主意, 卻也多半是為了自己。

  寒鏡深知石韋年輕有為, 將來身邊美人必是數不盡的。

  而她自己眼下已年過三十, 雖暫時風韻尚存, 能招得石韋的喜歡, 但過不得幾年, 人老珠黃那是必然的。

  到那個時候, 石韋若是嫌棄起她來卻當如何。

  所以寒鏡才想讓自己這年輕貌美的徒兒, 令她來緊緊的拴住石韋這棵大樹, 這般的話, 即使將來石韋對她失去了興趣, 那仗著與靜玉師徒的關系, 她依舊可以承幾片陰涼。

  只是她心思卻有些急了, 靜玉到底是守了多年的清規戒律, 又豈是她三言兩語便能勸得徹底放開的。

  此時的靜玉, 隻覺心神大亂, 師父的勸說之詞哪裡還聽得到。

  她隻惶叫道:"師父, 徒兒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說著, 她奮力掙脫寒鏡的束縛, 幾步便逃出了門外。

  看著逃離而去的靜玉, 寒鏡一臉的失望, 隻得搖頭歎惜。

  裝醉的石韋自然也有些失望, 不過那靜玉的矜持, 卻令他對這小尼姑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

  來日方長, 又何必急於一時。

  於是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自己衣不遮體的樣子時, 佯作吃驚之狀, 忙是去提褲子。

  "師太, 方才發生了什麽事, 是誰扒了我的衣衫?”石韋很無辜的抱怨道。

  寒鏡轉過身來, 看到石韋那健美的身子時, 失落的情緒煙銷雲散, 取而代之的則是久旱逢雨的衝動。

  她不待石韋穿好衣衫, 便是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

  那一夜的快活之後, 次日, 石韋便帶著表姐於桂枝起程。

  離開歷陽, 一路直奔江岸。

  石韋前腳剛剛抵達醫營, 後腳便收到了西邊發來的宋軍最新戰報。

  曹彬進展之神速, 著實令他感到吃驚。

  自前日攻克池州之後, 宋軍馬不停蹄, 一路東進, 連克沿江的銅陵、蕪湖等要塞, 前鋒距離采石磯已不到二十余裡。

  一天后的黃昏, 宋軍水陸並進, 逼近至采石磯一線。

  石韋站在江邊, 借著斜陽的余暉, 清楚的目睹了發生在江對岸這場激戰。

  根據情報, 采石磯守將為馬步軍副都署楊收, 兵馬都監孫震, 麾下有約兩萬多南唐步騎。

  人數上, 宋軍並不佔優勢, 且南唐軍以逸待勞, 本是佔據著上風。

  然南唐國自中主以來, 重文而抑武, 軍備廢弛相當嚴重。

  而此番南征的宋軍, 則是自周世宗時代就南征北戰的精銳之師, 此時進攻采石磯, 人數雖少, 但鬥志和戰鬥力卻遠高於南唐兵。

  戰役的結果正和石韋預料的一樣。

  開戰還不到一個時辰, 兩萬多南唐守軍就全線潰退, 當太陽尚未落山之時, 對岸采石磯上, 便已高高的飄揚起了大宋的旗幟。

  宋軍攻陷采石磯後不久, 樊若水便率領著大批的民丁工匠趕到了長江北岸。

  次日天亮未久, 上千艘的黑龍大船又從上遊陸續抵達, 樊若水便指揮著數萬民夫, 開始在長江上搭建浮橋。

  此前之時, 宋軍已在石碑口試搭過浮橋, 並且已經獲得成功, 算是事先積累了一定的經驗。

  然而采石磯附近江面雖然窄, 但水流卻相當的湍急, 此時雖已入秋, 長江進入枯水季江, 采石橫江一帶多浪平灘淺, 但依然不可小覷。

  樊若水等了這些年, 終於等到了屬於他的一天。

  長久以來的潛伏, 使他對采石江面的一波一浪都幾乎了如指掌, 在他的指揮下, 上萬民夫和數百的工匠日夜趕工, 終於用三天的時間, 成功的搭建成這道橫跨長江的浮橋。

  有史以來, 長江上的第一座橋。

  浮橋搭建成功的前一天, 潘美所部的中路軍業已抵達北岸。

  浮橋一成, 前敵統帥曹彬便命本部兵馬, 以及潘美所部人馬, 迅速的由浮橋渡江, 然後沿長江南岸, 一路向金陵城挺進。

  作為醫營的統領, 石韋帶領著他的數百名醫官, 跟隨著大軍相繼過江。

  因是需要等待後續的藥車過江, 石韋抽得空來, 便在熊青葉的保護下, 去往了離采石不遠的當塗城。

  時隔數年, 石韋終於又一次踏上了當塗的土地。

  當他縱馬進入當塗城時, 一瞬間諸多的感慨湧上心頭, 不禁感慨世事無常。

  誰能想到, 曾經這座差點要了他命的城池, 而今, 他卻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 昂首闊步的回來。

  大街之上, 一隊隊的宋兵往來巡邏, 各家各戶因是害怕被戰火牽連, 均已門戶緊閉。

  一路所見, 皆是蕭條之狀。

  經過平安堂時, 石韋發現這座自己發跡的醫館, 眼下已是一片破落, 隻余下一片殘墟斷壁。

  石韋一看便知這是那李煜的傑作, 想來當初他是恨自己之極, 連這一座小小的醫館都不放過, 竟是小氣到將之夷為了平地。

  "青葉, 今日能重回故鄉, 感覺如何?”石韋忽然問道。

  熊青葉卻歎道:"我本是想回來找那辛夷報仇, 誰想到這廝竟已被下獄, 眼下也不知其人在何處, 實在是有些可惜。”

  石韋卻詭異一笑:"想報仇還不難, 隨我來吧。”

  熊青葉心生狐疑, 不知石韋這句話言外之意, 隻得跟隨著石韋一路往城南而去。

  須臾後, 石韋在一間府宅前停下了來。

  熊青葉認得, 這間宅院曾經是那縣令辛夷的府第。

  "大人, 這裡只是辛夷原先的府第而已, 如今他早被貶官下獄, 怎還可能住在這裡?”熊青葉疑道。

  石韋卻道:"我說他在就一定在, 你盡管去撞門吧。”

  熊青中滿懷狐疑, 遂令手下士卒去叫門。

  本是緊閉的府門, 聞知門外是宋軍, 隻恐得罪了這般軍爺, 忙是乖乖的打開門。

  石韋騎馬昂首而入, 揚起馬鞭來, 衝著那惶恐的嚇人喝道:"快叫你家主人出來相見。”

  過不得多時, 便見一中年人慌慌張張的趕了來。

  當熊青葉看到那人的面孔時, 整個人立時驚得目瞪口呆。

  那人, 正是辛夷。

  "小的拜見大宋軍爺, 小的聞知大宋天兵吊民伐罪, 甚是歡欣, 早已備下些許犒軍之物, 還請軍爺們笑納。”

  辛夷一伏到底, 忙是招呼手下將布匹、銅錢、美酒之類的孝敬之物搬上前來。

  他匍匐於地, 只顧著不安的陪笑, 卻似乎並未留意那馬上的宋官是何人。

  看著那跪伏於地的辛夷, 石韋冷笑道:"故人相見, 何必這般客氣, 我說辛縣令, 你就不打算抬起頭來看看我是誰嗎?”

  辛夷心懷困惑的抬起頭來。

  當那眯著的雙眼, 認出馬上那人的面容時, 一張滿是褶子的臉龐, 陡然間變得驚駭萬分, 仿佛看到了這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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