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們!”
宋輝不敢去打陸小飛,早就瞅著胖子不順眼了,一聲招呼,先衝著胖子衝過去。
他平時總欺負胖子了,非常順手,打胖子很有信心。
張喜德則是一拳向陸小飛打去。
其它幾人也都向胖子湧過去,看胖子是軟柿子好捏。
也因為朱文浩身上實在是太臭了,沒人願意離他近,找個理由都跑了。
“來得好!”
胖子看到這麽多人湧過來,不但沒有害怕,反倒小眼睛一亮。
所謂藝高人膽大。
平時他膽小懦弱,是因為他身體虛胖,非常弱。
現在,感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正躍躍欲試呢!
胖子身體往下一低,迎著宋輝撞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宋輝感覺像是被一輛車撞到一樣,整個人立刻倒飛出去兩三米遠。
“嗵”地一聲摔在尿池邊上,身體一個不穩,一手扶進池子中,滿手濕淋淋的,那叫一個惡心。
他整個人還在暈暈乎乎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麽節奏?
自己竟然被胖子給撞飛了?
然後,他抬頭就見胖子正在大展神威,一雙粗壯的胳膊掄開了,幾乎是一拳一個,把朱文浩那幾個跟班全給乾趴下了。
當然,胖子身上也挨了不少拳,因為他一味進攻,根本就不懂得防禦。
不過,他皮糙肉厚的,挨幾拳,完全沒反應。
另一邊,陸小飛跟張喜德打得非常激烈。
張喜德不愧是散打高手,出招速度很快,力量很足。
陸小飛經過兩天修煉,身體已經改善,但是,跟張喜德也不過在伯仲之間。
而且,他對這種凡人的打鬥方式不太適應,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手忙腳亂。
陸小飛心中暗暗歎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幅身體,底子還是太薄了。
要是照這樣下去,一會兒工夫他就先力量耗盡了,最終會敗給張喜德。
陸小飛當然不會允許自己輸給一個凡人。
心中一動,運轉體內那一絲法力,灌注到拳頭上,一拳向著張喜德打過去。
張喜德在打鬥中表現得極穩,一拳封過去。
嘭!
他擋住了陸小飛的拳頭。但是,陸小飛這一拳打過來,張喜德直感到一股力量猛地湧進來。
他的雙臂瞬間都被冰封住一般,竟然為之一僵。
陸小飛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機拳腳相加。
張喜德直接被打倒在地。
“你這是……暗勁?你竟然練出了暗勁?這怎麽可能!”
張喜德抬頭看著陸小飛,一臉的震驚。
“哼!虧你大好身手,竟然甘心給人做狗,欺負弱小!”陸小飛一聲冷哼。
張喜德臉紅了一下,羞愧地低下頭。
然後,陸小飛看向朱文浩,道:“你剛才是怎麽說的?要讓我和胖子,在池子裡跪一上午?”
“我這人從來就不是什麽胸懷寬廣、以德報怨的正人君子,我崇尚的是以直報怨。”
“而且,從來都是有仇當場報。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陸小飛看著朱文浩,咧嘴一笑。
“你說,是你們自己跪進池子裡,還是我來幫你們?”
“啊?陸小飛,你真的要趕盡殺絕?不要以為你現在答應了張喜德……”朱文浩開口還想威脅。
陸小飛已經臉一沉,
道:“胖子,先抽他兩個耳光。然後,把他按到池子裡。他敢再反抗一下,就抽兩個耳光。” “是,飛哥!”
胖子那叫一個興奮。他現在對陸小飛是唯命是從。
直接挽起袖子走上前,二話不說,一個耳光抽過去。
啪!
朱文浩脖子差點都扭了,被打得腦袋發懵。
更讓他發懵的是,這個廢物胖子竟然敢動手打他?
這是他們平時嘲弄的對象啊!
“胖子,你瘋了!你不要以為跟著陸小飛,就可以肆無忌憚。回頭我收拾了陸小飛,非得弄死你!”朱文浩簡直氣壞了。
啪!
回應他的,是胖子反手一個耳光。
“就你,還想跟飛哥鬥?真是不知死活!”
抽金陵四少之一朱少的耳光……爽啊!
至於朱文浩的威脅,胖子更是絲毫不放在心上。
飛哥是什麽人?
修真者啊!
你們這些人,在飛哥眼裡還不跟螻蟻一樣!
胖子胳膊粗壯,昨天晚上服用的小培元丹,現在藥力還在呢!
一手拎起朱文浩來,輕松無比。
直接把他放進池子裡,一腳踹在朱文浩的腿彎處。
“嗵”地一聲,朱文浩腿一軟,立刻跪在了池子裡。
剛跪下,就掙扎著想起來。
胖子一巴掌抽在他的後腦杓上,聲音脆響,幾乎把朱文浩給打懵了。
“再敢動,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按進池子裡,讓你喝個夠?”
“你……”
竟然被胖子欺負, 朱文浩真是要氣炸了。
不過,抬頭看到胖子瞪著的眼睛,他到嘴邊的話又憋回去了,只能暫時妥協。
胖子今天不知道吃了什麽猛藥,這是真二啊!
朱文浩毫不懷疑,如果他還敢掙扎的話,胖子真敢把他的腦袋按進池子裡,讓他去喝……
真要是那樣的話,真得被活活惡心死了。
胖子見狀,大為滿意,扭頭看向宋輝等人,眉毛一挑,威脅的語氣道:
“現在該你們了!”
宋輝等人全都苦著臉,面面相覷。
不過,有朱文浩這個例子在前,他們都知道反抗會是什麽後果。
而且,朱少都跪進去了,他們的思想障礙,也就不是那麽大了。
於是,在胖子的威脅下,幾個人全都“噗通!噗通!”地跪進去了。
最後,只剩下張喜德站在那裡。
看到陸小飛過來,張喜德脖子一梗,很硬氣地道:“士可殺,不可辱!你們可以打死我,然後再把我拖進去!”
“可是,但凡我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自己進去,更別提讓我跪下,那是不可能的!”
“好啊!你還敢嘴硬!”
胖子是揍人上癮了,上前就要動手。
“算了!”
陸小飛抬手,阻止了他。
冷冷地看了張喜德一眼,道:“算你還有些骨氣,不是一無是處。你走吧!如果你真的是有骨氣,以後就不要再給人當狗腿子了!”
張喜德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歎一口氣,臉上帶著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