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坐在客廳上,雙手握住戰訣放於腿上,慢慢的閉上了雙眼,開始感悟體內元力始點。
窗外的大雨仍在肆虐著大地,卡雷雙腿盤坐,剛剛洗過的白發有些凌亂蓬松,發絲已經略長,微微蓋住了緊閉的雙眼,與幾月前不同,那時他的滿頭白發散發著一股暮氣,仿佛即將離開人世,可是如今一頭白發散發著朝氣蓬勃的生機,甚至在客廳燈光的照耀下有著淡淡的光輝在其中流轉。
嘴角抿出了一抹微笑,他感悟到了元力始點,十分清晰,與先前精疲力盡才能感受到元力始點截然不同,雖然打開元力始點的方法很奇怪很奇怪,可是元力始點與其他元力點沒什麽不同,除了元力始點中有著一股股淡淡的淡淡的能量,十分微弱,幾乎要消散殆盡。
在他的感知中,元力始點中有著呈現這幾乎不可見的白色元力氣體,十分稀薄,仿佛即將消逝一般,這應該就是身體內第一股元力吧,卡雷心中這樣想著,還真是十分微弱啊,要知道元力點中的元力有兩種存在形式,一是氣態,一是液態,氣態的元力自然沒有液態元力起點那般濃厚,氣態元力只有凝聚到極點才能變成液態元力始點,而元力始點的內第一股元力不但是氣態的,而且還已經稀釋到即將消逝的地步。
眉頭微蹙,他發現,他竟然無法調動這股元力,這股元力雖然存在,可是卻如同不屬於他一般,無法調動元力,自然不能將元力灌輸到戰訣中,打開戰訣。
不過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前些日子,在尋找修護元力起點的道路上,他最大的收獲不是豐富的元力知識,而是擁有了淡然的心境,堅強的意志,區區第一股元力,又怎能擋住他的去路。
外面的大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很快,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天空變得更加昏暗,夜幕降臨了。
卡雷就這樣坐了一天,眉頭之間沒有絲毫煩躁之意,十分淡然,嘴角甚至還掛起了一抹微笑,雖然還是無法將元力灌輸到戰訣之中,可是在他一天辛勤的努力下,這股元力已經可以在他的意念下波動,當然只能在元力始點內部。
經過這一天,對於元力始點,他有了很大的發現,首先就是在元力始點內部練不出別的元力,即使是他用他十分熟悉的家傳烈焰元力決想要在體內練出元力,也沒有絲毫元力點在其中產生。
第二就是,元力始點中的這股元力,其中竟然蘊含著淡淡的生機,剛剛感悟到時,他還不相信,可是那股生機的確雖然微弱,但的確存在,要知道,在珈藍大陸,煉金術師早已經發現元力的本質其實就是一種能量,與帶動機械運動的蒸汽發動機中釋放的能量本質都是一樣的,既然是能量,其中蘊含生機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匪夷所思。
緊閉雙目,卡雷繼續努力調動元力始點內的元力始點,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對這股元力的掌控力越來越強,可是就是無法讓其突破元力始點,進入到戰訣中。
隨著他對這股元力的掌控力愈加強大,手中的戰訣竟然有開始淡淡散發出銀色的光芒,光芒很柔和,不像第一次籠罩卡雷那般耀眼,光芒漸漸包圍了他的全身,遮蔽了他的身體,尤其是元力始點所在的部位,光芒最為集中。
可是卡雷對此毫不知情,仍在努力的調動元力始點內的這股元力,倏地,他發現身體竟然內部竟然出現一絲力量,毫無痕跡,這股力量牽引著第一股元力既然離開了元力始點,他心中一悸,急的滿頭大汗,趕緊調動元力抵抗這股力量,這股元力可是他修煉戰訣的保障,要是被奪走了,他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他完全失去了對元力的掌控,元力生生地離開了他的元力始點,離開他的身體……猛然睜眼,他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卡雷體內的這股元力離開了他的體內,竟然進入到戰訣之中,而原本散發著淡淡光芒的戰訣在受到這股元力之後,猶如烈火烹油,光芒頓時大作,一個個銀色的字符從戰訣中泛出,聚集成鏈,如同蛟龍一般扎進卡雷的頭部中。
而卡雷睜眼的時候,正是銀色字符進入到他的頭部中,視野中不是熟悉的客廳,而是一個個銀色字符,在他視野中飛快的旋轉,看著這些字符,他心中大驚,雖說他不認識這些字符,可是不妨礙他理解這些字符的意思,竟然是有關於如何修煉戰訣的口訣。
凝心靜氣,趕緊將這一切記下,唯恐忘記一個字。
與卡雷竭盡全力銘記修煉戰訣的口訣不同,黛麗娜拿著一杯原產於帝國東部劉易斯家族莊園的紅酒,慵懶的躺在瑞德房間中柔軟的沙發上,抿了一口紅酒,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她現在心情不錯,那股熱流仍然在修護她的氣海,修護了一天,熱流也不過減少了小一部分, 按照這種速度,這個熱流足夠支撐修複氣海一個星期。
氣海被修護一天,她也發現了,要是每天都有這種熱流修護,以熱流修護元力始點的速度,最多兩年,她就可以從新擁有半步武王的實力,那時,逃出監獄對她而言,輕而易舉。
不過要想獲得這股熱流,就要再次與卡雷發生……那可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啊,想到這,黛麗娜的臉頰微微發燙,但是想到昨晚的舒爽之感,身體內部又有一股酥麻感滲出,心跳的速度不經有加快幾分。
趕緊喝了一大口酒,緩解內心的火熱。
“了解卡雷這個人嗎!”
跪在黛麗娜面前,瑞德恭敬地說道,“主人,對於卡雷我不了解,只知道他來自蘭斯洛特家族。”
“不過主人,我有一點可以肯定,蘭斯洛特家族一定是最近五十年才興起的家族,因為我五十年前入獄時還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而且幾個月前的報紙上也有此方面的消息,蘭斯洛特家族的當代家族凱爾.蘭斯洛特,也就是卡雷的父親,因為走私帝國軍火,被帝國軍人斬殺,其母親也被帝國軍人斬殺,仆人什麽的也全部被帝國軍人擊殺,整個家族只有卡雷一人留下,不知因為什麽被押送到皇家監獄。”
“父母被殺,家族被滅嗎!”看著深紅色的紅酒,黛麗娜低聲自語,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沙發。
“將你能獲得的有關於卡雷的消息全部給我弄進來。”喝著美酒,黛麗娜望向遠方低沉壓抑的黑暗,眼神中泛出了某種情感。
“遵命,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