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家夥有完沒完!”
另一邊的紅翼看到冬馬和夜見在那囉哩囉嗦了半天,情緒早就忍不住了:
“你這家夥是誰啊!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葦牙的話,就趕快走開!老娘今天一定要把這個便太女碎屍萬段!”
說話之間咬牙切齒的,仿佛與夜見有著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喂喂喂,你做了什麽啊能讓她這麽恨你?”
冬馬見到紅翼那副樣子,忍不住又開始和夜見咬耳朵。
“沒、沒什麽啦……”
提起以前的事情,夜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不過還是告訴了冬馬:
“大概就是我趁那女人洗澡的時候偷走了她的衣服,想要做掉她。”
“沒想到那女人還能一隻手捂著胸,僅憑另一隻手就……”
“僅憑另一隻手就把你吊打了?”
看到夜見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冬馬便替她接了下去。
“那、那次是我大意了而已啊!”
聽到冬馬這麽說她,夜見馬上跺了跺腳,有些著急地解釋著,不過解釋有些蒼白就是了。
你都準備的這麽充分了,提前偷走了人家的衣服,還能忽然大意了?
冬馬當然表示不信,但是他不說。
“明明是個平胸女!還要特意捂住胸口!”
想起上次敗得這麽慘,夜見就十分怨念地吐槽著。
“哈?!你這個便太女在說什麽?!”
沒想到夜見剛剛吐槽完,對面的紅翼就炸毛了:
“你——說——誰——的——胸——小!”
“哈?”
夜見看到紅翼的反應,楞了楞,看了看冬馬,仿佛再問他,我就是隨便說了一句,距離這麽遠,她怎麽聽見的?
“你們別的說了什麽我沒聽到,但是這句話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紅翼冷笑了一下,仿佛有著無形的氣場從她身上散開,緋紅色的馬尾都飄了起來,雙眼呈現血紅色狀態,仿佛是狂化了一樣。
“你們,去死吧!”
嗖地一下,紅翼便伴隨著破空聲,消失在了原地,徑直朝著冬馬和夜見衝了上來。
“等等等等,為什麽你聽不到別的,偏偏那句話就可以聽得那麽清楚啊!”
在這緊要的關頭,冬馬還沒有忘記自己的吐槽本職。
很可惜,紅翼並沒有理會他,速度未減地衝著他打了上來,冬馬隻好無奈地歎了口氣,用自己還沒有強化多少層的籠手迎接了上去。
與少女那小巧的拳頭相撞的那一瞬間,冬馬覺得自己是要被打飛的。
短暫的強化恐怕還沒有到達夜見的水平,更別說是紅翼的拳頭。
雖說少女的拳頭很小,但是冬馬通過已經可見的氣流判斷,這家夥的實力簡直不是人!
然而現實卻是有些不太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衝到自己面前的紅翼忽然怔了一下,狂化一般的血紅色眼睛也恢復了正常,看著自己的模樣,眼瞳微微一縮。
“你這家夥……”
冬馬好像還聽到紅翼低聲說了這幾個字。
隨後冬馬感覺打在籠手上的,是少女軟綿綿的一拳。
“誒?發生了什麽?”
冬馬有些不是很明白。
為什麽氣勢洶洶的少女忽然就萎了?
“破綻發現~”
冬馬和紅翼的交手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在這一同時,夜見當然也沒有閑著,
早就摸到了紅翼的身後,帶著殘忍的笑容,鐮刀已經對準了紅翼的脖子。 不過紅翼卻絲毫沒有慌張,一個華麗的轉身,順帶一腳踢開了夜見的鐮刀,接著便一拳把毫無反抗力氣的夜見給打飛了出去。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落地後冬馬覺得可以打10分。
“嗚哇,好厲害!好漂亮的動作!”
冬馬忍不住拍手鼓掌。
聽到冬馬的話,紅翼身體僵了僵,背對著冬馬,耳根有些發紅:
“你在這裡好好呆著!等我去解決那個便太女!”
“哈?我?”
冬馬有些奇怪地指了指自己,他很想說,我和那個便太女是一夥的啊!
可是紅翼似乎沒有打算聽他說話,腳下一蹬,便從冬馬的面前消失了。
這家夥是不是認錯人了。
冬馬撓了撓頭,不是很明白紅翼為什麽這麽讓著他,以及似乎不想讓他參與到戰場上。
難不成,原劇情裡和鴉羽同為懲罰部隊的她,其實知道自己是鴉羽的master,害怕了,不想招惹到自己?
對,一定是這樣的,想到這裡的冬馬肯定地點了點頭,心想,絕不可能是怕我受傷才讓我站在這裡好好等著的。
“你這家夥到底是哪邊的人啊!”
另一邊在紅翼的攻擊下飛了出去,花了不少時間才狼狽地站了起來的夜見,見到站在紅翼身後的冬馬,頓時就不樂意了。
“我能怎麽辦,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屬於哪一方的啊!”
冬馬也很無奈,紅翼不和他打還有要護著他的意思,讓他怎麽好意思主動出手啊。
“你這個便太女不要亂蠱惑男人!”
對此紅翼倒是率先開口了,對著夜見訓斥著,仿佛她和冬馬才是一夥的。
“哈?”
夜見此刻也不明白紅翼是怎麽了,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人的關系偏偏紅翼看不出。
不過聽到紅翼的話,她就莫名其妙的不爽:
“我蠱惑冬馬怎麽了?他和你有什麽關系嗎?還是說你這個平胸女,也敢對冬馬大人有想法?”
我什麽時候成了冬馬大人啊!
冬馬聽到夜見忽然之間對他改變的稱呼,是很懵逼的。
“你這家夥!!!”
聽到夜見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她平胸女,紅翼這次是真的要炸掉了,而且這次的怒氣,似乎比之前的都要高很多的樣子。
“就算冬馬大人要選,比起你這個便太女來說,平胸可是要好很多的啊!”
“誒?你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嗎?是因為說我不會選你才生氣的嗎?”
一邊的冬馬又做起了他的吐槽擔當。
“看來,今天是該讓你這個暴力女知道,有的時候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了呢。”
一言不合,夜見雙手提起了她的死神鐮刀,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紅翼,難得這麽一副想要認真地乾一架的氣勢。
“真巧啊,我這次也是第一次有一種想要把人撕碎的想法呢!”
同樣的,紅翼按著他的手指,皮笑肉不笑地回應著夜見的挑戰。
一黑一緋的兩種氣勢相互對立,空氣中彌漫著風雨欲來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