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馬把紅翼和夜見兩個人收拾好的時候,時間已經快要接近中午。
把出雲莊的地址交給兩人,讓兩人先回去等著他之後,冬馬便自己一個人繼續踏上了契約鸚鵡的道路。
回想起自己剛剛臨走之前,紅翼和夜見歪著頭一副誰也不想看見誰的樣子,冬馬就有些頭痛。
希望她們可以順利回到出雲莊吧,半路上不要打起來就好了,這次讓她們兩個一起回去,也算是對她們的考驗了。
至於她們到了出雲莊裡,冬馬就可以安心很多了。
畢竟出雲莊裡還有鴉羽看著,就算她們兩個在外面鬧得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出雲莊翻起什麽花樣來的。
就算鴉羽不管,還有房東小姐在不是?
沉迷於房東工作的美哉可不會眼看著別人在她的房子裡鬧事。
冬馬就這樣一邊擔心著那兩個家夥,一邊走到了他昨天曾經到過的那家咖啡店裡。
“歡迎回來,主人!”
一進門,依舊是女仆們那友善的問候,冬馬轉頭看了一眼今天當班的女仆們,發現織刃依舊不在這裡。
什麽鬼,難道說那家夥打工的時候還會天天偷懶,不在前台嗎?
說起來這家夥不和其他鸚鵡一樣在城市裡亂轉,能自己找到一個工作,冬馬已經覺得這隻鸚鵡很厲害了。
“讓織刃過來,我要指名。”
冬馬進來後,馬上便有女仆過來為冬馬帶路,不過冬馬及時地阻止了她,並表示自己有中意的女仆了。
雖然織刃現在沒有在大廳裡,但是冬馬通過雪菜可以確定她今天依然在。
正打算走過來接待他的那位女仆愣了愣,似乎是沒有見過冬馬這麽囂張的客人,不過身為服務生,她還是盡職盡責地說:
“好、好的主人。”
隨後她便跑去了廚房,並衝著裡面叫到:
“織刃!有你的指名!”
織刃出來的時候,也是一臉的疑惑。
這家女仆咖啡店可是沒有指名服務的,只是客人提出的時候她們很少拒絕而已,並且這種情況真的很少見。
而且織刃並沒有在這家咖啡廳工作多久,這就碰到指名了?
她自己也覺得有點不敢相信。
要知道她平時可是很少出現在店內的,一般沒事的時候都會在廚房什麽的幫幫忙,因為這樣她覺得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有利於她的素養修行。
不過當她看到來的人是冬馬之後,心裡的疑惑便放下了許多。
對於冬馬她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且不說是什麽方面的印象,眼前的男人願意指名她來服務,是對她的肯定,她對此還是感到榮幸的:
“非常感謝主人的指名,接下來織刃會好好服侍好主人。”
織刃提起裙子邊,一如既往地像一名高貴的女仆一樣,為他行了個禮說著。
“請問主人您這次想要點些什麽?”
冬馬稍微發了一下呆,才輕輕地回答了織刃:
“歐派……我想要,歐派。”
“啊啦啊啦,嘛嘛……”
織刃難得有些驚訝的樣子,輕輕深出了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捂住了嘴,隨後才非常失禮地提著裙角低下了頭,對冬馬道歉:
“抱歉,主人,恕我不能為主人您提供這項服務。”
“哦?”
冬馬似乎是來了興致,非常感興趣得問織刃:
“那麽什麽樣的主人可以讓你提供這項服務呢?”
織刃也不愧是織刃,
雖然冬馬問的都是一些性搔擾的問題,但她依然是一副不失風度的樣子。 除了最開始冬馬忽然吐出歐派這兩個字的時候,確實讓她微微驚訝了一下。
“那個只有織刃真正的主人可以享受。”
織刃面帶職業的微笑,向冬馬解答著。
“哦?難道你還有很多主人在嗎?身為女仆卻侍奉著不止一名的主人,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冬馬的臉上,帶著陰謀的笑容。
“現在的主人,並不能稱為真正的主人,只是織刃的修行而已。”
可惜織刃回答的依舊很淡定,並且話語裡似乎完全不在乎其他主人感受的意思,徑直對冬馬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行啊,你。”
冬馬搖了搖頭,忍不住教育她:
“身為女仆,無論何時都要盡職盡責才是你最應該做的啊,難道名義上的主人, 就不是主人了嗎?”
“既然你叫了主人這兩個字,相應的就必須履行好自己女仆的義務才行啊,不然只會為女仆這兩個字抹黑的啊。”
織刃愣了愣,似乎感覺冬馬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身為女仆,既然‘主人’這兩個字叫出口了,那就要為自己叫出的話負責才行。
如果做不到的話,那當初就不要叫啊。
於是織刃的臉上,又難得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那麽……主人您覺得,既不想失身於非真正的主人,又想滿足主人您的願望,織刃到底要怎麽做才好呢……”
織刃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也似乎是在懇求冬馬給她一個答案。
對此,冬馬笑了笑:
“跟簡單,旁我做你真正的主人就好了。”
織刃愣住了。
隨後久久沒有回答冬馬。
不是她覺得冬馬做她的主人還不夠格,而是,她覺得真正的主人並不是可以隨便亂認的,她和冬馬之間似乎還缺少了什麽。
缺少了什麽呢?
織刃自己也不清楚。
不過見到織刃沒有簡單地答應他,冬馬倒是沒有什麽意外,自知沒有這麽輕松的冬馬率先提出了一個提議:
“不如這樣,你先跟著我,把我來當成你真正的主人試試看怎麽樣?”
“如果合適的話,那就好辦了,如果不合適,我收回我之前的命令也沒有問題,你覺得怎麽樣?”
織刃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輕輕地提起裙擺:
“那麽,今後打擾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