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瑪修住的房間嗎?”
瑪修把冬馬帶到的,自然是她的房間裡。
其他servant都擠在正門那邊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麽,瑪修倒是很輕松地就帶著冬馬穿過後門,回到了房間。
這個時代的平民房間還很簡陋,裡面只有一個床一個擺放著燈的桌子而已。
一進房間,冬馬就趴到床上,抓起床單蹭著說:
“啊,這上面還有瑪修身體上的味道呢。”
“前輩~!”
瑪修馬上很不好意思地把她的床單給奪了下來,隨後擺在一邊放好,爬上床來正坐在冬馬面前,非常嚴肅地告訴他:
“前輩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們現在可是在敵人的大本營裡,如果出了什麽差錯可是很危險的!”
事到如今,瑪修也轉換好了心態,雖然那些servant們幫助過自己,但是如果他們敢阻擋未來的奪回進程的話,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揮動手中的盾牌的。
雖然這麽說,但是畢竟他們現在是劣勢,兩個人完全陷入了地方陣營,身邊全是敵人,想想都覺得可怕。
她必須提醒前輩要時刻警惕。
不過冬馬卻不在乎:
“沒事沒事,就算他們發現了我,又能怎麽樣?我自己不說,他們怎麽可能會想到我是龍之魔女那邊的人。”
“搞不好他們聽說我是瑪修你的master之後,還會宴請我一番呢。”
冬馬看著跪坐在床頭上的瑪修,也不客氣,徑直躺了過去,舒舒服服地把腦袋放在瑪修的大腿上蹭了蹭。
“誒?”
瑪修一愣,隨後忽然反應過來,master說的有道理。
雖然她之前小心翼翼地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把冬馬帶了進來,但是仔細想想,即使被發現了也沒什麽。
身為servant,把master帶回房間有什麽奇怪的?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是想來齊格飛他們不會不歡迎的。
“那麽,我們該怎麽辦?”
瑪修有些茫然地按住了冬馬的腦袋,雖然她不是不想給冬馬膝枕,但是繼續任憑冬馬的臉在她大腿上蹭下去的話,馬上就要蹭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同時她現在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了,本來以為帶冬馬回來會有一場刺激的躲貓貓遊戲,但是現在看來,那些貓其實很歡迎他們。
“直接動手嗎?”
瑪修自言自語著,隨後馬上搖頭否定:
“不行,只有我和前輩兩個人的話太危險了……”
“嘛,只要等下瑪修你帶我出去和他們認識一下,趁著他們沒有防范的時候出手——”
“相信以我的實力瞬間解決掉一個不成問題。”
冬馬接話道。
隨後他看到了瑪修一臉懷疑的模樣。
“喂喂喂,我說瑪修,我好歹也是前輩,相信你前輩的實力好不好?”
冬馬很不滿意地吐槽,雖然他知道以一個才接受了訓練沒多久的現代魔術師身份去打敗一個servant是很困難的,但是他的真實能力完全沒有這麽低好不好:
“在前輩我的面前,就算是冠位魔術師那也是雜魚。”
當然,最後一句完全是在吹nb。
不過瑪修似乎說的完全不是這個事情:
“我相信前輩,前輩雖然平時一副沒有正型的樣子,但是在關鍵時候還是很靠得住的。
” 我什麽時候給你留下的這個印象?
這句話讓冬馬很懵逼。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隨後瑪修又繼續說:
“不過前輩,之前讓瑪修悄悄帶前輩進來,只是因為對瑪修的房間感興趣了嗎?”
原來瑪修懷疑的地方是這裡。
被瑪修揭穿,冬馬很尷尬地打了個哈哈:
“啊哈哈,畢竟要是被發現了,那就要直接計劃動手了,沒有時間來瑪修房間參觀一下了呢。”
瑪修正想說她回去後也可以有房間的啊,哪知道冬馬又補充了一句:
“至於回去之後,小瑪修平時肯定會把自己鎖在屋子裡,沒事不讓別人踏進房間半步呢。”
“有事也不會輕易讓別人進門的呢。”
冬馬一臉瑪修長大了,想有自己的個人空間了的模樣。
“那是什麽,誰家青春叛逆期的女兒嗎?”
瑪修默默吐槽。
“那麽就讓我來猜猜,小瑪修把自己的內衣藏在哪裡了呢。”
冬馬總算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環顧屋子一周,冬馬都沒有發現屋子裡有什麽衣櫃存在。
“是藏在剛剛被我抓住的被單裡了嗎?”
對此冬馬猜測著。
當然還有最大的一個可能,那就是瑪修平時穿的訓練用緊身衣裡面,根本就不存在內衣。
想著冬馬就再次伸出了手,再次抓向瑪修的床單,去確認一下。
對此瑪修當然是阻止了他。
“沒有內衣,前輩不用找了。”
瑪修臉紅紅的抓住了冬馬的手,不知道是在說真話還是假話,總之沒有再讓冬馬得逞。
“前輩現在就跟我去見他們吧,不然晚了他們就要去城門那裡了。”
為了防止冬馬再禍害自己的床單,瑪修很果斷地說了一個冬馬無法拒絕的理由,催促他快點起來了。
“嘖。”
對此冬馬非常遺憾,但是沒有辦法,他還真的要聽瑪修的。
不然等會讓齊格飛他們跑出城了,那今天他就白進城一趟了。
既然進來玩了,那就得有點作用是不是?於是顧不得再去找瑪修的內衣,拉著瑪修的手出了房間。
“走,帶master去會會那位屠龍的英雄。”
見到冬馬去辦正事了,瑪修忽然偷偷地松了一口氣,隨後點了點頭,下床整理了一下身下的衣服,和冬馬去了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