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周然就去ATM機把卡裡的錢全都取出來了,轉身就去了超市。
他面無表情的買走了一個雙肩背包和大量的壓縮餅乾、肉干和礦泉水,足足花了幾百塊。收銀員小姑娘一副看見餓死鬼的樣子,周然懶得解釋,付錢之後把所有的食物和水都塞進背包裡,轉身離去。
出了超市,周然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九點多了,不過時間對他來說還很充裕。
員工宿舍已經不能回了,過了十二點,裡面所有的人幾乎都要變異成喪屍,即便有幸存者,十有八九也會被同寢室的“舍友”們當成美味吃掉――員工宿舍的大門十點鍾準時鎖上,而鑰匙的主人到時候說不定也會變異。
即便是周然,想要奪得鑰匙並且順利逃出員工宿舍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再打了一通電話叮囑父母備好食物和水,周然攔了一輛出租車。司機樂呵呵的滿臉笑容,這麽晚了想不到還能攬到客人。周然剛準備上車,突然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什麽,又擺了擺手離開了,搞得司機莫名其妙。
周然原準備去找一個人,但是現在他突然改變主意了。
上一世的時候,周然第一次遭遇喪屍就差點死掉,幸好千鈞一發之際異能覺醒,這才僥幸活了下來。他打算找一個密室,好讓自己在覺醒異能前相對安全一點。剛剛他看到孫晴和方恆以及一些白襯衫進了不遠處一家商務酒店,這倒是間接提醒到他了。
周然進了酒店,徑直走到前台:
“開一間房。”
一番手續之後,周然接過門卡。剛準備離開,突然前台小姐又叫住了他:
“先生,您和剛剛那些人是一起的嗎?”
周然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的穿著和方恆那些人是一樣的,唯一的不同是自己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背包。猶豫了一下,周然微微一笑:
“不是,謝謝。”
一進房間,周然第一時間關好了門,又把桌子椅子等家具一股腦兒的全部堆到門後面。至於窗戶,現在他在三樓,除非喪屍能長出翅膀,否則根本不可能從窗戶外邊進來。做完了簡單的防禦工作,周然坐在床上,開始靜靜的等待12點――等待末世的降臨。
在此期間,他什麽都不用做。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享受末世到來前的平靜時光。
當然了,這一切都隻是他以為。
10點30分,突然門外響起了輕微的女人聲音,而且這道聲音周然還非常熟悉!
是孫晴的聲音,而且她似乎喝得很醉!
“方恆……到宿舍了嗎?”
周然走到門後,把那些家具又推到一邊,透過貓眼窺視著外界的情況。方恆胡亂敷衍了幾句,他急不可耐的想要把孫晴帶進房間,但是孫晴醉得很厲害,身體癱軟得像一團泥巴似的,他花了些力氣才把她拉到了房間門口。
將爛醉的女人抱上了床,方恆打開了房間裡所有的燈,坐在床邊細細的端詳著女人因醉酒而酡紅的臉,心裡抑製不住的一陣狂喜。
他想要得到孫晴這個女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每次有意無意的暗示都被孫晴刻意無視掉了。全公司上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追求孫晴,但是隻有方恆自己知道,孫晴根本對他一點兒意思都沒有,頂多隻有朋友之間的好感罷了。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孫晴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人,對朋友幾乎沒有心計,這也是她的一大弱點。
燈光下,女人雙頰酡紅,紅唇微張,呼吸間吐出的熱氣對男人來說極具誘惑力。此刻她平躺在床上,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覽無余。因為是夏天的緣故,她穿得並不多,脖頸間露出的潔白肌膚更是引得人遐想聯翩。
方恆喘著牛一樣的粗氣,通紅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孫晴。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亢奮過。就算今天過後明天要去坐牢,他也不管不顧了。
“方恆,你怎麽在我宿舍裡?”
孫晴似乎清醒了一些,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緊接著,她立刻感覺到了哪裡不對。身體軟綿綿得使不上力氣……自己是在哪兒!?
方恆見她突然醒來,心裡也嚇了一大跳,可是很快他就發現孫晴僅僅是醒來而已。他的膽子立刻就大了起來,一張還稱得上英俊的臉上也掛上了意義不明的笑容:
“孫晴,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
孫晴嚇得渾身直哆嗦,但是她此刻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稍微掙扎了一下,反而更加激起了方恆燥熱的欲念。方恆蠻橫地鉗住孫晴的手腕,帶著濃烈酒精氣味的嘴巴在孫晴的臉上一頓亂啃亂親。
“方恆!你嗚嗚……”
女人拚命躲閃著, 很害怕,也很無助。縱然平時再怎麽大大咧咧,她也隻是一個弱女子而已。情急之下,孫晴張開嘴巴,拚命的咬了一口。
如果換作平時,咬住不松的話還可能產生一點作用,可惜在酒精的作用下孫晴幾乎提不起太多的力氣。方恆痛叫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暴戾,揪起她的衣領,“啪”的一下扇了一個耳光。
耳朵裡“嗡嗡”直響,孫晴整個人幾乎懵了。
趁著這個機會,方恆急不可耐的解開了腰帶,爬上了床。孫晴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得似乎失去了反抗的勇氣。方恆獰笑一聲,剛準備有所行動,突然聽到門外“哢啦”一聲響,嚇得他差點軟了。
說不害怕都是騙人的。盡管方恆已經做好了坐牢的準備,但是,那也是在完事兒之後啊。
孫晴心中一動,張開嘴巴立刻就要呼救,可是方恆的反應比她更快,拿起枕頭死死按在她的臉上,她的呼喊聲本來就不大,隔著枕頭更是微弱得幾乎聽不清。方恆緊張地凝神傾聽著門外的動靜,不一會兒,門外的聲音消失了。
他暗自松了一口氣,拿開枕頭,女人已經徹底絕望了。
讓一個人絕望其實很簡單――先給予她希望,再毫不留情的將希望抹殺掉。就像一個人爬上了虛無的高山,一刹那後又重重的墜入了谷底。
方恆得意極了,剛剛的虛驚一場讓他很不痛快,而他要把自己所有的不痛快都發泄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孫晴宛如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一般,空洞的眼睛毫無神采的看著天花板。
就在此時,門悄悄的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