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張少一生中最高興的日子。
張少的本名叫張炎,末世爆發前是濱江大學的學生。他的家族在京城有些勢力,因此平時學校裡的同學也都賣他幾分面子,見了面都要招呼一聲“張少”。倚仗著家族中的勢力,張炎的大學生活很滋潤,起碼身邊從來都不缺少主動貼近他的女同學。
主動靠過來的女人一個個都打扮得光鮮亮麗,在別的男人面前也都算是個“女神”。不過張炎可沒把她們放在眼裡,隻是當作玩弄的消遣品罷了――他出手一向很大方,動不動就幾千上萬的,所以他和女友們的關系一直都很友好。
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濱江大學裡自然也有和張炎走得比較遠的女孩兒,其中讓張炎最為惦記的就是學生會副會長蘇淺雪。那身材,那容貌,無論哪方面都堪稱極品,要胸有胸要腿有腿。可惜的是,人家根本就不理他,張大少爺唯一拿得出的就是錢,而那正好是蘇淺雪不太感興趣的。
末世爆發前兩個小時,張炎還和自己的幾個女友在電影院看電影。電影快結束的時候,突然有觀眾變異成了喪屍,當場就咬死了幾個人。嚇得張炎連忙逃跑,根本就沒有去管那些女友,幸好,他的保鏢很快就到了,並且還為他搶到了兩輛車。
逃命的途中,張炎驚喜的遇到了蘇淺雪。蘇淺雪正被兩個喪屍追得狼狽不堪,本來還指望張大少爺能看在同學的份兒上幫幫忙,畢竟張炎的保鏢手裡都有槍,對付幾頭喪屍綽綽有余。哪知道張炎故意在旁邊磨磨蹭蹭的不幫忙,甚至還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
“張炎!你還有沒一點兒良心?”
“良心?能當飯吃麽?求我啊,你求我,我說不定就會考慮一下,哈哈哈哈!”
張炎想要這個女孩兒向自己求救,向自己示弱,向自己求饒!而劇情的發展也沒有讓他失望,在死亡的威脅下,蘇淺雪終於是放下了臉面,哭著求他救命。這讓張炎得意極了,心裡別提有多爽。
“你不是很高傲麽?怎麽現在軟了?”
狠狠地撂下一句,張炎一擺手,示意身邊的一個保鏢救蘇淺雪上車。其實他還想再等會兒的,但是喪屍越來越多,他也不敢久留。出了市區,喪屍的數量漸漸少了起來,張炎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要不是還要顧著逃命,張炎早就把蘇淺雪給上了。不過,張炎可沒有打算放過她,一路上鹹豬手早就不客氣的在蘇淺雪腿上摸了幾十回了,時不時還罵上幾句,過過嘴癮。剛出市區沒多遠,他就看到前面有輛保時捷――還有別的幸存者。
末世爆發,誰的拳頭硬誰才是老大。張炎很明白這個道理,平日裡有很多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現在都可以隨便做,而且還可以做得肆無忌憚。他追上了那輛車,沒想到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兒,不由得眼前一亮。
“小子!停車!”
“別怕,你躲到我後面就行了。”
周然輕輕地拍了拍夏慧子的腦袋,安慰道。
夏慧子苦著小臉,眼瞳深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擔憂。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周然身上了,萬一他出了事兒,自己估計會被這個男人抓走吧?想不到末世爆發還沒過多久,竟然就有人明目張膽的做壞事了。
幾乎在周然下車的同時,幾個黑衣男人也從前面那輛車裡下來了,隱隱將周然圍在中央。周然一臉淡定從容,這讓張炎很不爽。
“你這車,
我要了。” 張炎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小子是真的有恃無恐還是傳說中的無知者無畏?怎麽看都是自己這邊佔絕對上風好不好?他本來還想搶下這輛保時捷來著,想不到竟然被對面這小子搶了句白。
“噗!呵呵哈哈……”
一個女孩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輕捂著嘴巴,笑得花枝亂顫。
周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放到張炎身上,十指交叉,神色悠然地說: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呵,看來不是我聽錯了。”
張炎冷笑一聲,面部肌肉猙獰地扭曲著,他要殺死這個男人,再去仔細欣賞女孩兒驚惶的神情。他的心裡仿佛有一頭野獸,現在正要脫籠而出!張炎擺了擺手,兩個保鏢會意地舉起了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瞄得很準。
就在此時,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叫喊:
“別開槍!”
周然有些意外,夏慧子這丫頭竟然跑到自己面前來了。
夏慧子害怕極了,兩條腿還在發抖,不過她仍然堅持擋在周然面前。
“我跟你走,你別難為他。”
夏慧子深吸一口氣,小臉漲得通紅,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地把話說完了。說到最後,已經帶了嚴重的哭腔。
“小子,還是你女朋友比較懂事嘛。”張炎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抬了抬手,那兩個保鏢又把槍插回了腰間,“看在她的面子上,老子今天饒你一命,快滾吧!”
他特意在“滾”字上加重了語氣,滿臉戲謔之色。
周然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輕輕的把夏慧子拉到身後。緊接著猛地躥出,沒有人能看清他的動作,仿佛一道閃電!
張炎嚇了一大跳,連忙往後退去,突然腦後刮起一陣涼風,張炎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覺脖子一緊,兩隻腳已經懸空了。夏慧子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一幕,一臉的不敢置信――在她的印象中,周然和“強壯”兩個字是無緣的,別說提人了,就算是抱人也沒有這麽輕松啊!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張炎看不見背後什麽情況,一邊連忙告饒,一邊偷偷地朝保鏢們打眼色,“你送我去京城軍區,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喔?”
周然一愣,他還什麽都沒問呢,沒想到這人就全招了。不過,周然可不會天真的去相信這個人的一面之詞。人為了活命,什麽鬼話都說得出來,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周然也不會太過在意,軍方……畢竟距離自己還是太遙遠了。
“砰!”
周然的左肩突然炸出一團血花,張炎趁機掙開他的束縛,一口氣躲到保鏢身後,這才回過頭,獰聲說道:
“打死……”
他的後半句話噎在嘴裡,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強行換上了一臉諂媚的笑容――周然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右手已經扼住了他的脖子,只需輕輕一用力,便可以扭斷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