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燥的京城,今天風起的有點大,無人打掃的樹葉伴隨著塑料袋,在空中著打著旋。飛鯊掃過下面激鬥的沈青,飄然遠去,沒有掃起一絲頭髮。
蹬開掛在手刺上的喪屍,解著喪屍腕上的手表,帶在手上迎著光線照照,滿意的點點頭。又上檔次了,舵飛輪啊,以前就想想而已。
“怎麽樣?”沈青在田琦面前現了現。
“很好看啊。”這是田琦。
“切,換以前,我送你十個都不帶眨眼的。”這是張娜。
“你也知道,是以前啊,換以前你能送我?送老胡還差不多,還是田琦好”這是沈青。
“別老說老胡,沒什麽意思啊,都說了離了。我不刺激你了,你也別老胡老胡的,好像你多熟似的。”被嗆了的張娜有點鬱悶。
“看那不是你們丟武器的垃圾桶麽?”田琦指著前面說到。
果然,七轉八繞的,無意間就找到了,這運氣!
聚集的屍群那麽幾天的功夫又不知道被引到哪裡去了,間接免了沈青很大的麻煩,可見地下新城的效率還是蠻高的。
兩位女士被沈青安排著躲了起來,自己隱蔽著朝垃圾桶摸去。這裡畢竟離得地鐵不遠,被發現了就好玩了。
順利的扒回了武器,能量棒被球爺橫著捆到了手環上,就像一個十字,也不管好不好看。叫囂著:“哈哈,滿足,太滿足了,球爺我又活過來了,又能瀟灑了。”
“張娜,找機會你教田琦用槍吧。給還是你拿九五,我拿防暴槍,手槍一人一支。子彈都不多了,沒必要不要開槍。走吧離這遠點,找地方給你們找生活用品。”說完一陣刺啦的上膛聲,只是不複以前的威武,還是地下帶上來的黑布鞋,特警的衣服,大光頭,舉著槍左突又瞄。
特別是田琦,有種第一次的興奮,嘴裡還響著“啪啪”聲。很有種恐怖分子氣場!
多次的害怕,多次的恐懼,現在的張娜也能亮劍了。在沈青的手刺刺進第N隻喪屍的後頸,旋轉的破壞腦乾的時候,張娜終於用槍托砸倒了一隻,飛濺的漿液濺了沈青一臉。田琦握著手槍躍躍欲試。
“張娜你注意點啊,濺我一臉。”張娜趕緊跑過來笑著擦掉沈青臉上的汙漬。
“行了你們快點找你們要用的東西,我接著清。天色不太好要下雨了,等下還要找過夜的地方呢。”
“啊!啪!啪……”尖叫聲和連續的槍聲,正在拿著罐頭的沈青急忙找到田琦,嚇蒙了的田琦依舊對著已經被爆頭的喪屍連續扣著扳機,但只有空倉掛機後的空撞聲。
“好了好了,已經被你打死了,來給我。”沈青輕輕的取下田琦手中的手槍,瞪了眼張娜。
田琦已經緊緊的抱著沈青,頭埋在了沈青的頸彎大聲哭著。
“快點,別親親我我了,圍過來了,圍過來了。噠、噠”張娜開槍射擊,看來數量不少。
“好了,跟緊我,我們走。”沈青推開田琦,抹了抹田琦臉上的眼淚。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能在慌亂中知道開槍,還打死了威脅到自己的喪屍挺不容易的。
“張娜,靠過來,我們從窗戶走。”裝上殺傷彈,上好膛,把張娜招呼過來,兩人靠成扇形護著田琦往窗戶退。
原本的計劃是安靜的清除掉一些妨礙的喪屍,隻拿到夠三個人的必須品就走的。但田琦的槍聲驚醒了整層樓的喪屍,現在只能掩護撤退了,還好不是一無所獲。
推搡擠壓的喪屍越來越多,
已經有不少的貨架經受不起推擠的力道倒下,砸倒的喪屍還是不依不饒的想爬出來繼續追擊,遠遠圍過來的的喪屍越來越多。 “沈青,沒子彈了。”張娜的九五打完了最後一顆子彈,已經抵擋不住喪屍的圍近的。
警用防爆槍跟手槍一樣只有短短的幾十米的有效距離,剛一直都是張娜用突擊步槍遠遠的點射突近的喪屍,拉開著雙方的距離。
幾十米直線跑過來也就幾秒的時間,“嘭、嘭。”沈青根本就不敢慢下來,噴薄的子彈,掃把似的掃蕩,一層一層打倒,再陸續的爬起來。
喪屍的數量就決定著沈青只是利用防暴槍打擊面大的特點在給喪屍製造點小麻煩,給自己三個人贏得逃離的時間,而不是瞄著腦袋嘭的聲像打爛一個西瓜似的,塗滿一地。
終於是靠上了牆邊,防暴槍就已經沒了動靜,不光殺傷彈,只要能給喪屍阻力,動能彈都被沈青用完了,現在就靠著張娜和沈青手槍比賽似的收割著。
田琦已經打開了窗戶,不知不覺中,天已經黑壓壓一片,沒有室內光源的超市本來就暗,雖然早就知道要變天,也沒想到已經大雨傾盆。狂風夾著暴雨隨著打開的窗戶撲了進來,雨點比沈青剛快速擊發的霰彈還要密集。
“快,快出去。”空倉掛機的沈青接過張娜丟來的彈夾催促道。“快,這是二樓摔不死人的,再不走就要被咬死了啊!”看著猶豫的兩個女人,沈青越發的急躁。 聽著沈青著急的聲音,兩人咬牙,閉眼翻身而出。
沈青打倒了逼近的兩隻喪屍,單手搭著窗沿正準備翻出。突然一個人臉貼著沈青的臉頰鑽了上來,嚇出了沈青一身冷汗。
“田琦!你怎麽跟鬼似的!”反應過來的沈青罵了句。
“快,快出來,我擋一下。下面是玻璃陽台。”旁邊張娜已經開始附在窗沿射擊著。
“快,別打了。往前面跳下去,雨太大了,趕緊找地方休息。”在玻璃台上的沈青努力了好幾次才站起來,玻璃台有水太滑了。小步的挪著,攀著邊緣吊著跳了下去。
到處都是雨水落下的嘩啦聲,喪屍們正焦躁的胡亂走動著,即使發現了還在磨蹭的三個人,也懶得理會。
可能是喪屍生涯後第一次見到雨,有點無所適從。田琦是腳一滑,尖叫一聲趴摔到了肉墊上,張娜畢竟見識風浪多,還在鎮定的找著更合適的跳落方法。
“張娜你還不下來我們走了啊,留你一個人在這慢慢玩。”看著沈青作勢要走,大呼一聲“接著我。”沈青又是一次肉墊,還好壯實了很多,要不就這兩次就的叫急救車。
現在是兩個女人攙扶著剛被壓得有點氣悶的沈青,沿著牆根快速的移動著。目標就是離著不遠的鐵柵欄圍牆,翻進去就是小區。
“嘩啦”剛下來的玻璃平台上,滑下來的喪屍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哐啷”玻璃平台不堪重負,垮塌下來,碎了一地,地上的喪屍和玻璃疊了一層層,。窗戶口,跳下的喪屍不斷加高著堆垛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