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照自己在地下室的經驗,在那波病毒來的時候,只要稍微有點阻隔和空氣不是很流通的地方,基本是沒事的。所以遍布整個京城的地下管網和地鐵通道還有人防工程絕對是現在人最多也是最可能出現政府組織的地方。
根據沈青和球爺的分析,進入人群對沈青是最不利的,現在的集聚點也好,收容點也好,肯定是戰前的遺存制度在管理,以前社會資源佔有多的,現在依舊是金字塔的頂端,以前的老百姓依舊是生存最艱難的那一撥。不可能讓你平白的得到優勢資源,反而會把沈青的秘密暴露在人群,人都是不犯寡而犯不均。到時候能把沈青和球爺切吧切吧,研究研究。想在裡面出人頭地,阻力太大了,隨便派個危險任務自己就完蛋。
反而沈青在外面有球爺在,更能風生水起,更快速的獲得一切強大的資源,最簡單的如能量棒,絕對要上交的,而能量又是球爺的生存基礎,也是自己的強大之源。但現在又必須去看看,希望能得到這次災難的詳細情況,自己好方便安排下一步的計劃。如果裡面有人知道如何升級,如何變得更強大就完美了。
“先說好,地鐵裡面可能有集聚點,我是不會留在裡面的,大家追求不一樣。你們要安定可以留在裡面,我也不可能保護你們一輩子,總要分開的。要強大的可以先跟我闖,但我不包安全,生死有命。但看在我救了你們不下一次的份上,保守我和球爺的秘密。我不想朋友變成敵人。”沈青邊跑邊說著,只見其余三人一臉沉默,看似都在權衡。
“你答應過我幫我找女兒的,如果裡面沒我女兒我跟你走。”張娜說道。
田琦看著得化,可能想私底下商量下再做決定,或者收容點不錯的話留下也蠻好。
“我會的,武器給我,我們藏起來。張娜你的警服也換掉,藏起來”說完沈青接過張娜遞來的九五,連著自己武器丟到了路邊的垃圾桶,又各自整理裝束。得化和田琦還是沉默著,想著一會是留下,還是闖蕩。
在看到地鐵入口的時候沈青知道自己的盤算沒錯。
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地鐵口築起了防線高大的水泥牆環繞,開口處是寬大的移動鐵門,牆上有守衛,現在都已經舉起了弩箭和消聲武器。有前工業生產的精美弩弓,也有看就是戰後地鐵內簡陋出產。也都摸準了規律,槍械都裝上了消音器,看儀態應該是正規軍人,雖然都是便裝。
“快進來,你們哪個部分的?我們好不容易引開的喪屍,你們又給引過來了。又要費力了。沒學過生存條例麽?”門口的軍人訓斥著,把沈青他們一個個的快速扯進來。關上了大門,頂上開始響起噗噗的微聲槍聲。
“對不起我們是外面流浪的幸存者,剛找到這,其他不知道。”沈青笑著說道。
“難怪,這裡是軍方的隱蔽出入口,民用的不在這邊。還好你不是新城的人要不肯定拘役跑不了,哦現在整個地下城叫京城新城,祝你們生活愉快,帶他們下去體檢和洗消。”門口的軍人對著邊上的軍人招呼了句。
“是,班長。”來了軍人帶著沈青他們往地下走去。
聽到班長的言語,沈青覺得自己好像來錯地方了。短短的時間已經形成了完善的政府組織行為,自己出去看來是個麻煩。往下走慢慢的大型的火盆替代了自然光,照亮著地下。
“進去吧先做體檢。”沈青看到整層原本的售票和安檢處,已經建起了一個個的彩鋼房,
軍人正帶著他們來到其中一間。牆上固定著火把,顯得有點現代和原始的交融。 “劉醫生,新來的,做個體檢。”劉醫生應了聲,冷淡的對著沈青他們說道:“男左女右,自己進去裡面有醫生,進去後自己把衣服都脫掉,別讓我們用強啊。”
沈青、得化走進了左邊的房間,脫掉了衣服和所有個人物品放在籃子裡,又見端著籃子的女護士指了指短褲。沈青乾脆的一脫到底,女護士看沈青就像看著一坨死肉沒一點感情。
一會上來男女女的幾個醫生開始折騰起來,身上的疤痕被詢問了不下十次,來龍去脈。
量體溫好說,抽血也好說,可把小沈青左翻右弄的怎麽回事,翻屁股,這個沈青接受不了。還好球爺偽裝了,能量棒早就隨著武器一起藏了,其余的小結晶被藏到了皮下,但還是被醫生仔細的捏了半天,詢問了沈青這是什麽。沈青答了聲進化器,醫生沒說什麽,邊上做記錄的沙沙的寫了什麽沈青就不知道了。
洗消更可惡,如果不是球爺感覺到情緒波動及時麻痹了沈青,沈青絕對爆發。剃光頭忍了,大刷子刷也忍,一桶水衝過,好吧這是必須的。全身用噴霧器灑消毒液忍了,居然連毛都剃,沈青眼睛都紅了可惜動不了。邊上的得化被兩個大漢架著哇哇大叫,估計等下就可以蓋藍章,上市了。
新發下的衣服一看囚服,絕對是囚服,沈青無語了感覺自己是進集中營了。問醫生以前的衣服哪去了說是怕被感染銷毀了。然後沈青和得化被帶到了一間房子等待結果,進去張娜和田琦早就在裡面了,門也被外面鎖上了。
兩個女人也是一色的光頭,身上套的還算好,寬大的病服。隨便看一眼身形,和被刷的通紅的皮膚,就知道除肯定是經過了同樣的程序。
見到進來的兩人,張娜還好。吼了句“我要出去,馬上!”一個人在捏著拳頭流淚。田琦已經撲在得化的懷裡哭的稀裡嘩啦述說著委屈,得化輕聲的勸著, 沈青懶得去聽,無非就是那些事。
突然田琦推開了得化,跑到沈青的邊上說了句:“沈哥我跟你出去。”然後就趴到了張娜的懷裡痛哭。得化楞了會,又在田琦身邊討好著,但隻討來田琦越來越大的哭聲。隱約沈青聽到大概是得化想留在這裡,田琦不願意,檢查的時候有男人在身上捏捏摸摸的不算,還評頭論腳諷刺不斷,覺得這沒人權,太侮辱人。
“好啦沒事了,他們也是在恐慌期,現在進都進來了,哪那麽容易出去,都別哭了我們再想辦法。”沈青勸了勸,沒有多說。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打開了,來人拿了幾身衣服叫沈青他們換上。沈青看了下,估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庫存,寬大的軍用體恤和長褲透著霉味。然後就把沈青和得化帶到了隔壁的房間換衣服。
再接著是分開的一陣上訴八代祖宗的詢問,並禁止提問,只能被問,前面有些問題又被翻出來對照著又問。完成後拿著體檢合格卡和身份信息換到了一個月的飯卡、水卡。都是手工油印的硬卡紙。並被告知以後的份額會以勞動報酬的方式發放,等出去有各個工作組要人,其他的由工作組安排。
完成這一切沈青已經麻木了,反正找機會跑,無所謂了。會和了其他兩個人,才被工作人員帶著往候車的月台樓梯走去,樓梯口也布著一道機槍防線,看來檢票層也只是外圍。
路過機槍崗的時候,機槍手看了沈青半天,很熱情的給沈青打著招呼“嗨!神騎士。”引來了周圍士兵的一陣哄笑和齊聲的“嗨!神騎士。”招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