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毛聽懂了沈青的話,抓耳撓腮,松開了抓著怪物耳朵的雙手。怪物重獲自由,興奮的往密林深處一竄,差點把一撮毛,顛了下來。
沈青搖了搖頭,聽著林子深處,豬呼猴叫的好不熱鬧。哪威武的怪物,看來就是一野豬精,猴跟豬,西遊記啊。
沈青想著,飛快的趕路,兩三天了也不知道田琦怎樣,吃得飽不,穿的暖不。
“東子,這邊。”田琦看著一幫人,拿著刀槍,正往小廣場集合,東子正在裡面。
東子似乎和邊上的人說了一下,讓人替自己拿著老式步槍,快步的走了過來。
“琦琦,山裡出了猛獸,你回家呆著吧,怕不安全。我一會要帶人去巡山,沒時間照顧你,你要好好的啊……”東子急速的說完,抬手想要摸田琦的頭,看見田琦躲避的動作,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皮,呵呵笑了兩聲轉身回了隊伍。
田琦看著東子利落的轉身,剛想把有人讓自己去秘書班的事給東子說下,討討主意。這話還在喉嚨裡,又噎了回去。
恨恨的把手上的小棍子,丟到地上,嘟啷著:“男人怎麽都這樣。”
看著東子被人圍著起哄,又不時的和同伴說著什麽,怪笑聲,口哨聲越發熱鬧了。田琦氣衝衝的往貴媽的住所跑去,無視了那些猥褻的眼神和哄笑。
被自己打暈的護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來,坐在貴媽家的房簷下,守株待兔。田琦避過護衛想要阻攔說話的架勢“哐”的一聲重重的碰上門。
護衛掃了掃頭髮上的灰塵,看著屋簷還在下還在飄落的塵土,再重點房子都會被門撞塌。
田琦的背包和武器,一直是準備好的,就放在床邊上,隨時拿著就能走,這是沈青帶出來的習慣。
一提背包,分量不對,田琦急速的冷靜下來。拉開拉鏈,裡面的吃食和換洗衣服已經沒有了,隨手抓了下側面小包裝著的子彈,不出意外,果然沒了。
早上出去的時候,靠牆放著的機槍,枕頭下的手槍,全都不翼而飛,連自己喜歡的匕首都沒留下。
“啪啪”兩下,田琦重重的給了自己兩個耳光。她不想去懷疑貴媽,別人是會連包一起拿走的,誰會麻煩的給個留個包。
沈青歷來留東西,都是分成兩份,一份給田琦隨身帶著。就怕出什麽意外,田琦自己能靠著那些東西活下去。想著沈青在球爺手中摳唆出來的十來個晶核,都放自己身上。這是能活命的東西,沈青還等著在基地換物資的。現在在自己弄沒了,慌的六神無主。
“不急,不急!在屋裡的,一定在屋裡的。”
滿屋子翻箱倒櫃,並沒見到自己的東西。衝到廚房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換洗衣服,正在盆裡泡著,估計貴媽是想晚上回來洗。
田琦一腳,連盆帶水,幾十斤。直接飛到了牆上,把那面鏽跡斑斑的鐵皮牆砸出了個豁口。
“啊……”發泄的大叫一聲,本來就不順心。看著掛在豁口的性感內褲,上面和沈青好事遺留下來的斑駁痕跡是那麽的刺眼。都怪自己,被向往的生活迷了眼,不但東西沒了,現在連隱私都沒了。
田琦自責著,蹲在水淋淋的地上,頭埋在臂彎,嚎頭大哭。
外面的護衛,被屋裡的響動嚇了一跳,又聽見淒厲的嚎哭。心中索然無味,輕歎口氣“怕是知道秘書班不是什麽好地方了,又能怎麽樣,哭死晚上還是逃不過。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幻想著田琦,含怒帶煞的神情,恨不得與市裡的頭頭替換一下。
時間不等人,重新收拾好心情的田琦,哽咽著,依舊在屋裡急躁的尋找自己的東西。“一定能找到的,一定能找到的”田琦一邊安慰自己,一邊重新仔細的搜尋。時間越長,心越慌。
“不能找了,不能找了,得馬上跑,那麽多人,打不過的。”離晚上越來越近,田琦看了看身上的碎花長裙,這是早上貴媽哄著穿上的,當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有了做模特時的風范,洋洋自得。
現在那麽刺眼,有種想撕碎的衝動。強迫著自己平靜下來,再次把目光放在滿屋散落的零碎上,想找身輕便的,能在野外方便些,可惜並沒有。不知道是不是貴媽對自己有預見,家裡有點價值的東西,通通不見了。
“你想去哪?”護衛看著田琦梨花帶雨的跑了出來,忙起身攔住。
“讓開……”田琦冷冷的喝了聲。
“我……”護衛就噴了個我字。同樣的地方,再次被火車撞上。
田琦沒下死手,看著護衛軟在地上,沒時間再去把他藏起來,撒腿就往洞外跑去。
有人看到,貴媽家的親戚,一招就放倒了洞裡護衛隊的壯漢。嚇了一跳,飛快的取來銅鑼“咣咣”的敲響,大喊著“殺人啦,殺人啦……”
就只見,白天本應該沒多少人的洞子裡,衝出好些人來。拿著棍棒的孩子,杵著鋤頭的老人,打聽著“在哪?殺人犯在哪?”
敲著銅鑼示警的人,指著田琦跑掉的方向一邊喊著:“就是貴媽帶回來的野丫頭,那邊跑了,快追啊。”一邊往裡洞,“咣咣”的跑去。
不多久,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從洞子深處,傳了出來。一輛裝甲車,冒著黑煙,從黑暗中撲了出來。
孩子老人們,歡呼著。崇拜的看著給他們帶來安定生活的守護神,不管多大的危險,都能被裝甲車上冰冷的機炮撕碎。
那位讓田琦晚上去秘書班的壯漢,此刻正英明神武的坐在車頂上,哪裡被裝上了威風凜凜的王座。
“小娘皮,還敢殺人跑路。不剝了你的皮,往後在這新安洞市,我王彪還有威信……”想著到嘴的美味,還敢反抗,莫不是下面的賤民又起什麽么蛾子。
借著這個契機,把這鎮洞之寶,開了出來。早幾個月自己就是憑著這寶貝,乾掉了洞裡原來的官僚,平了一波不服氣的。想來這波賤民,是自己給他們的好日子過久了,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