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一到大廳,急不可耐,一路打生打死的,怎麽也有幾百的晶點。
“狗娘養的,還我晶點……”看著猩紅的零字,沈青怒了,看不到,打不到,破口大罵。
“你養的……球爺我是那樣的人麽,你侮辱我的品格……等著。”說著球爺也不吭聲了。
沈青喘著粗氣:“我等著,怎麽著。”
只見飛板托著一堆晶點過來,停在眼前的時候眼睛都被折射的光芒晃花了。伸手一把掏過去,飛板急速的退開,沈青身子跟著飛板探了過去。腳底板粘在地板上,人都俯身拉成了四十五度,左右掙扎,大腿的肌肉都在跳動,腳底板還是紋絲不動。
“錢,我的錢。”沈青張著五指,身體都拉得僵直,球爺死活就是不松開他的腳底板。
“你剛說什麽來著……你侮辱了我的品格。”球爺等了一會,慢悠悠的說道。
“錢……錢……”沈青嘀咕著根本沒聽球爺說什麽,要是再流點口水,就是傻子。
“錢是你爹啊……說怎麽補償我……”球爺反覆說了幾次沈青侮辱他的品格,可惜就沒被當回事。一怒之下,一聲炸響,沈青晃晃暈乎乎的腦袋,恢復了正常。
“是你爹!我是見錢眼開的人麽?你也侮辱我了。平了啊……大不了對半分咯。”沈青很是知道,球爺不能胡亂得罪,能把自己在這定一輩子。
“你說的,球爺可沒求你,不能狹恩圖報,一會給我換成五級晶核。”球爺得意洋洋。
沈青隨手把晶點都充了余額,給球爺換了個五級的晶核,隨手裝到了手環上。看著還有四百來個,把存在運輸機上的大狙,花錢修理下,換了一把穿甲彈,燃燒彈。其他的彈藥也緊著晶點,換了一堆。
吃的喝的也不用說,特地還給自己和田琦換了套新衣,買上了重裝防彈衣。收拾一番,又變回了人模人樣的小白臉。
“球爺,沒藏私房錢吧。”看著一副特牛的瞄準具,能顯示牆後的敵人,就是價格離譜點。瞄了一眼,余下的十來塊錢,隨意問了下球爺。
一陣電流,讓沈青從腳抖到頭。還不許叫,不許動。
“還敢不?知道錯了不?”球爺慢悠悠的問了句,解了沈青的禁製。
“再也不敢了,知道錯了。”沈青態度誠懇,好漢不吃眼前虧,自己也乾不過。
球爺哼著從沈青腦海裡扒來的歌,得意洋洋。沈青臉色青黑,不敢胡思亂想。
沈青背著新買的背囊,裝了些常用品,帶上了一個基數的彈藥。手遮了遮刺眼毒辣的陽光,一腳踩到了曬得缺水,有點蔫的草地上。
剛離開基地的安全范圍,心中警兆大起,馬上貓著腰,無規則急速跑跳著。
一串子彈“突突突”釘到了沈青原先站立的地方。
“我怕你個鬼。”沈青反應過來後,已經經由球爺,確認了敵人的方位,迎著火力衝了過去。他有重裝防彈衣,他怕誰。
還真別說,對方打槍的,被沈青的勇猛嚇到了,轉身就跑。沈青抬手一槍,隨意就讓那人抱著大腿在地上慘嚎。
又是幾槍過去,本躲藏的好好的人,被子彈撕裂了半邊身子。余下的七七八八的埋伏著想釣魚的劫匪,知道碰到了硬茬子,飛快的逃命而去,路過打斷腿的同夥邊上,還是拖著一起跑了。
沈青朝天又開了兩槍,把這些劫匪驅趕的更加驚慌失措,自己卻慢慢的撤退。
新安洞市,隱蔽在群山中,
宛若世外桃源。大山供養著山貨,讓這個幸存者聚集點恬靜,幸運。 在沈青不知道隱蔽安全的山路,只能選擇橫穿大山,堅定的往田琦的方向披荊斬棘的時候。田琦拗不過貴媽和東子的熱情,正拿著鋤頭,撅著屁股,跟著種植班的人,學習開荒。
昨天晚上是她這些日子來,睡的最安穩的一天。如果把東子換成沈青,她一定會留下來。望了一眼一上午的工作,小半畝地已經翻好,享受投來的敬佩的眼神,錘了錘並不酸痛的腰,準備去吃中飯。
“快點……狩獵隊回來了,聽說死了人,有家屬在狩獵隊的沒,快去認人。”微胖的工頭,合著手放在手邊大聲的喊。
地裡乾活的沒乾活的,慌亂的丟下手頭的活計,往洞裡跑去。田琦看著一會功夫,就隻留下自己一個人,有些尷尬,追著前面的身影,也去看看。
洞口,留有一個大廣場,平常有什麽活動都在這。現在已經圍上裡三層,外三層。人堆裡,呼天喊地的嚎哭聲,透過人群。
“幹什麽?幹什麽?都沒事乾麽?散了……散了!認領的親屬把人拉走, 其他人不許再看熱鬧。”一個壯碩的漢子,帶著護衛,身後跟著好幾個,姿色不錯的女人,穿著性感嫵媚。
人群聽到這聲音,一哄而散。田琦看到女人孩子,跪坐在屍體邊上,嚎哭的聲音都啞了。看屍體的樣子是被什麽大型動物撕咬過,沒了半個身子。
田琦看著孤兒寡母,想過去安慰安慰,看能不能幫上點忙,走了一半,被護衛攔下了。
“你是誰家的,這麽沒規矩。我剛說話是放屁麽?記下,扣十天工分。”壯碩的漢子,衝著田琦吼完,攔住田琦的護衛就開始拿出小本,詢問田琦名字,戶主是誰。
本就不知道規則的田琦,看著自己莫名其妙的要給貴媽肇禍,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仰著昨天洗的乾乾淨淨,今天特地還上了淡妝的俏臉,咬著嘴唇,絞著手指。
本來離得遠的壯碩漢子,見現如今還能有人,無視自己的權威,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要讓這不知天高低厚的,見識見識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美……真美……”壯碩漢子,眯著高度近視的眼睛,鼻子都快湊到了田琦的臉上。剛模模糊糊看著小模樣不錯,果然,一定要得到。
一股衝鼻的香水味,熏得田琦有點反胃,瞟了一眼猥褻樣的壯漢,心中輕歎。本絞著手指的,成了雙拳緊握,想了想貴媽一家。自己打人跑了沒事,他們一家子就被自己連累了。
“問下哪家的,給戶主說下,讓晚上送市裡去,這姑娘,秘書班要了。”說完,還在田琦臉旁的鼻子,深吸口氣,領著那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