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歲月如梭。
反正就是大戰幾百回合的時間,沈青覺得自己的心靈和身體都得到了升華。田琦已經累得睡成了豬,沈青快樂的變成了猴子。
醫療倉再一次讓田琦完好如初,床單上血跡斑駁。特別是還內疚的一呼百應,少女的身子,熟婦的技術。不是田琦實在招不住了,沈青能再乾一百年。
可憐的一撮毛,孤獨的隨著飛板滿基地流浪,特別是經過沈青他們的房間。聽到裡面聲嘶力竭的**之聲,哪種扎心的痛感。
如果不是被五花大綁,它一定會衝動的離去,回到猴山,打下一個大大的后宮,彌補自己心靈的創傷。
沈青已經忘了,還有隻猴子,正在苦苦的煎熬。摟著美人,睡得正香。
一撮毛身無分文,可憐進來的門票還是沈青給買的,雖有一身異能,拿這沈青急切間兌換出來的外星繩索毫無辦法。熬啊熬,熬到到點,被基地丟了出去。
基地外,一撮毛淒厲的尖叫。“都丟出來了,不能松松綁麽。”
扭動掙扎,沙地都盤出了坑。如果它會說話,一定會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沈青不得好死。
日落日出,隨風移動的流沙,掩蓋了一撮毛作出來的坑。如同被壓五百年,還勉強露出的腦袋,堆上了鳥屎,很快就會長草。
肉總會有吃膩的時候!基地內,球爺松了口氣,總算不是醒來就打架,打累了就睡覺。田琦磕磕巴巴的說著新安洞的委屈,責怪沈青不著急她,說著說著,吧嗒吧嗒的掉著大顆的金豆豆。
“可是剛開始球爺根本就定位不到你。你是去了什麽地方,阻隔了信號?”沈青趕緊辯解,鍋不能亂背,就算是真不著急,現在也得死不承認,何況還就真是定位不到。
田琦一甩被子,騎到沈青的身上“不可能!你不喜歡我,你不愛我……”看著沈青的表情,吧嗒吧嗒的眼淚成了竄。
“等會再哭,你看,我們再捋捋。你重新說下事情的經過,詳細點。”沈青沒招,臉色一板,這事不混過去,沒完了。
田琦心裡咯噔一下,事情經過沒法細說啊。“說相親,說自己也感覺有那麽點點享受……”還不得爆炸,生吃了自己。
於是該詳細的時候詳細,特別是怎麽上的牛車,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邊說邊想,一會緊要的地方怎麽混過去。
“倒身上的粉末,能避開喪屍和怪物?”沈青著重的問了下,聯系了前面兩倒爺說的隱身粉,翻身對著空氣說了聲“采購隱身粉一瓶。”
剛送來的隱身粉,聞著有股淡淡的刺鼻臭味,往田琦身上灑了點,果然,信號再次消失。
田琦松了口氣,後面的總算可以不講了,精神略有波動,實在對不起沈青。
沈青也松了口氣,總算愛不愛,喜歡不喜歡之類的,對付過去了。
“跟我去趟新安洞吧,我要把東西找回來……好不好嘛”田琦嗲嗲的,晃著沈青的手臂。
沈青的眼珠子卻隨著兩隻小白兔晃得快暈神了,滿嘴的答應,都不知道田琦說了什麽。
看著田琦,傲嬌的藏起兩寶貝,沈青輕歎一口氣“中計了……”
離開的時候,沈青還是不爽田琦傲嬌的表情,拿住了自己的尾巴似的。算了,找外星人的線索,取田琦的東西,兩件事就合一塊辦吧
“瑪德,死猴子去哪了?”沈青一拍額頭,可算是想起來了,滿基地找,沒有蹤影。
田琦碎碎念,
猴子失蹤多大罪過一樣,不就是隻猴子麽,再抓隻好了,抓母的。 氣衝衝的往外走,田琦一臉嘚瑟的跟著,突然一腳下去,一聲慘叫……
“死猴子,你陰魂不散是吧。”沈青把猴子拔了出來,依舊五花大綁。
“幹嘛,和畜生計較什麽?看把它折磨的。”說著給猴子解開繩子。
一撮毛畏懼沈青,連被沈青坑了兩次,心靈傷害特大,看他的眼神都是躲閃的。一被田琦抱住,立馬恢復了見到女神的神態,伸開長臂就往胸脯抱去。
可惜,田琦被沈青武裝上了厚厚的重裝防彈衣。一撮毛搗鼓半天,就是一塊鐵板。然田琦卻覺得萌蠢的可愛,掩嘴輕笑。
“你是泰日天麽,癮這麽大?”沈青又一把抓住頸皮扯了過去,一撮毛戰戰兢兢,看著田琦,弱弱的哀鳴。
“行了,給我把,嚇著它了。”說著田琦把猴子從沈青手中搶了過來。
只見猴子嗖嗖的爬到田琦肩膀上,嘶啞咧嘴的對沈青做鬼臉。
再次踏進山林,這裡氛圍要比以前活躍了很多。死猴子早就鑽了野林子,老遠還能聽到興奮的嬉戲聲。
“打進去還是摸進去?”一個山頭上,沈青見到了新安洞市,本以為田琦說的市,市長什麽的,是多麽大的城市,原來就這麽一個山洞。建設得再好,防禦再牛,山洞而已。
田琦歪頭想了會,也不知道強盜和新安洞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了。“還是摸進去吧。”
沈青摸哨就是作弊,再隱蔽的暗哨,球爺也能照的明明白白,幾乎快算是光明正大的進了新安洞。路上碰到人,沈青還點頭示意,完全沒有做賊的感覺。
獒犬狂叫,守衛死死的拖住。以為是新招的居民,貿然盤問,妨礙首領外緊內松,剛柔並濟的指示。居民以為是剛掌權的強盜,本就憂心忡忡,看都不敢看一眼。就這麽兩不靠,穿著扒光暗哨得來的衣服,仰著畫的花花綠綠的大臉,大搖大擺的到了貴媽家門口。
“有人在家嗎?”當然不是沈青文明,暗處有街坊窺視,只能輕輕的敲門問詢。
“誰呀?”田琦一喜,貴媽在家,逮個正著。
“貴媽好!我們裡面說!”貴媽支開一條門縫,謹慎的打量著沈青,剛要說話,門被沈青輕柔的推了一下。
不料這看似輕柔的一推,撞得她驚聲後退,那尖叫還未出口,被一根黑乎乎的槍管堵在了嘴裡。
“饒命、饒命”貴媽見多識廣,反應不慢,雖然被撞得渾身發麻,還是高舉雙手,嘴巴胡龍的求饒。
“好,明白人,別有不好的舉動,你知道這是無聲手槍,打死你都沒人知道。”沈青抽出手槍,在貴媽身上擦乾淨口水。
“你、你們是什麽人,家裡就我一孤老婆子什麽都沒,你們看上什麽拿什麽好了,求你們留條命。”貴媽篩糠般抖著。
“好,你來吧。”沈青招呼了下田琦,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