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手的死沒有讓沈青覺得念頭通達多少,抬手撿起地上的大口徑的狙擊步槍,槍托都被炸散了。“先留起來,基地買一把50晶點啊,回頭東西攢多了讓球爺放運輸機上,再去基地時修修,能省不少錢。”
隨手打開槍手的背包,裡面有十來發大口徑的子彈、糧票、面餅、水和一些換洗衣服,挑挑揀揀的往自己包裡撿了些。
樓下田琦挎著兩把突擊步槍,叼著一塊餅乾,正在收獲的背包裡掏著什麽東西,看了看,又遠遠的丟開。
遠遠的看到光頭在石頭上磨著刀,沈青不打算就這樣一槍結果了他,太便宜他了。
靠近光頭的時候,光頭還是沒有發現,依舊自顧自的磨刀。很平淡的一句話讓沈青詫異。
“你來了?我知道你來了!”光頭問了句停頓了下,看向了還未進門的沈青。
“你怎麽知道我來了?”沈青說著走了進來,手上只有一把手槍。
光頭看著磨得霍亮的刀鋒,用手指試了下,劃開衣服露出捆綁的炸藥。
“你覺得我們公平一戰可好?你不該進來的,既然進來了,就別走了。”光頭挽了個刀花,另一隻手扯著拉索。
“我知道,我想讓你死的明白些。”沈青知道除了光頭身上的炸藥,地上其他方向也有,既然踏了進來,就是要光頭親眼看著自己結果了他。
“好,我知道都了結了,我小看了你,算是自找的,來吧讓我心服。”光頭反手拿刀,擺了個起手式。
沈青依舊走的不緊不慢,光頭的起手式是個玩刀的好手,但沈青是來讓光頭死的明白,不是讓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看到沈青往地上一跺一擰,光頭知道完了,坡著的那條腿一甩,鞋跟牽出一根斷掉的繩索。本來想誘他近身搏鬥,引爆室內的炸彈同歸於盡的,只等爆炸聲響,自己的老婆孩子就會來帶沈青的屍體回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現在打算落空,身上的是沒用的,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可是沈青連顛顛腳的機會都沒留給自己。
“如果再來一次,我不惹你。”沈青看到光頭拉著了身上的導火索,凌空一躍,從窗戶飛了出去。
在地上打了個滾站起來時,炸塌的磚石掩埋了光頭老大。雷達上出現了其他的紅點正在快速過來,比劃了下手勢,沈青飛速的消失。
“老大,我們得到情報,就是這裡,看來來遲一步。”豁然就是抓捕組的鳥人,緩緩解著綁帶,邊上的老大卻是以前的神棍。
“裡面只有一具屍體,沈青不在,回去後把光頭的老婆孩子攆出去,自生自滅吧。好吃好喝了一頓,也算享福了。”神棍感應了下冷冷的吩咐鳥人。
這些和沈青沒有關系了,他早已經離開,該算的帳算完了,現在是去機場,看看老哥給自己準備了什麽物資,要是能有台車就完美了。
“就這裡,等一會。”球爺已經召喚了運輸機,田琦身上的零碎太多,要存掉一點。
還沒兩分鍾,運輸機緩緩的打開了艙門,沈青把剛收集的步槍和一些食物甩了上去存著,主要是田琦掏的那個食物有點多,新買的看著能長期保存,也就多丟了些上去。
“有運輸機,還是真不耐。”看著輕了不少的背包,田琦讚賞了句。
“也不看看誰買的,哈哈……”聽到球爺的話,沈青翻了個白眼,提包就走。
路上側倒著機場高速的路面,孤零零的橋墩一直豎到了好遠。
為了躲開一個覓食的鼠群,沈青帶著田琦繞到了這裡,高速路都有隔離帶,附近人煙沒有那麽密集。 地震側翻的路面又讓殘留的喪屍變得更少,兩人沿著路走,注意點可能路過的變異怪就好。不用動手,就不動手,這些天殺的都有點想吐。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兩天后沈青看見了一個鐵籠,半吊在路燈上。
籠子裡有個漂亮女人,穿的很破爛,但是手腳俱全,沒見到什麽傷口,臉蛋刻意的清洗過,還略略的修飾了,讓看起來更加的明豔。地上三四喪屍正仰頭狂叫,想吃又吃不著。鐵籠外面一隻佝僂著背的怪物,背對著沈青,不時的長舌頭彈射到籠子裡頭,讓躲避的美女一陣尖叫,對著沈青的呼救越來越急切。
鐵籠附近不遠,看不到的地方,埋伏著兩撥人, 在雷達上顯示的清清楚楚。沈青準備繞路了,“這要去救,是不是傻。”
“啪”籠子裡的女人看見沈青繞路,一沒留神,肚子上中了一舌頭,咕咕的血液順著舌頭,流進怪物的嘴裡。女人握著舌頭,抽了出來,又躲到一邊,但往籠子下滴落的血液,讓哪三四隻喪屍非常的興奮,跳起的爪子快要抓到鞋底了。
沈青看到埋伏的人依舊無動於衷,左右找了根鋼筋,在地上敲掉附著的水泥,掰直了,在手中顛顛,朝著還爬在籠子外面,繼續彈著舌頭的怪物,投了過去。
看著鋼筋飛了一個弧線,把怪物的頭砸到了籠子上,掉在地上。沒有像沈青想的洞穿“看來怪物的防禦蠻高的。”
望著被砸到前後擺蕩的籠子,沈青決定走了“這不是不幫,是幫不了。”
怪物晃了晃迷糊的腦袋,在籠子蕩到最高的時候轉頭盯住了沈青,怪物臉上的皮皺的看不見眼睛和鼻子,只有一張大嘴開合著,舌頭不時吐一點出來晃動一下。
不聲不響,在怪物用力的蹬跳下,鐵籠蕩成了半圓。
沈青捏了捏手,擋下了田琦據起的步槍,無緣無故的不想亂飛的子彈要了籠子裡女人的命。
怪物迎面撲來,能看見尖利的雙爪,正朝著沈青的心臟。沈青微微半側身,一拳打到了怪物的腰上,怪物未盡的衝力,連著拳勁,把地上的水泥碎塊都砸飛了。
抓住彈射過來的舌頭,掄圓了手臂,像旋動繩子一樣,拖著怪物在天空畫著圈,速度感覺最快的時候,往離的近的埋伏者方向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