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努力的想讓自己走在一條直線上,踉蹌了下摔倒在地,索性蹲在地上,等著被尖叫攪亂的腦子平靜下來。
運輸機不知道什麽已經到了,正在滿地的烏鴉屍體中挑挑揀揀。田琦輕輕的搖晃沈青的身體的時候,沈青還在努力的想讓視野中扭曲模糊亂七八糟旋轉的運輸機回到正常的軌道來。使勁錘了兩下頭,模糊的看見田琦的嘴巴焦急的對著自己動著,可是自己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沈青大聲喊叫,歪歪扭扭的比劃著手勢,讓田琦扶著自己離開這,這隻怪物太厲害了,要是再來尖叫一下,腦袋真的會爆炸。
不知道時間,地點,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身上剩了個褲頭,田琦也不在身邊,但滿身密密麻麻的傷痕被仔細的處理過了。腦子除了還有點隱隱作疼,也已經恢復了清明。拿了拿身邊的破布條,已經不能再穿,將就的圍在腰間遮掩下不妥。卸下手槍的彈匣數了數剩余的子彈,又驗了下槍,準備去尋找下田琦,擔心出什麽意外。
“下次再有這樣的攻擊直接封閉我的聽覺,太難受了。”沈青邊給球爺打著招呼邊往屋外走。
“這個不能怪我,田琦乾的,反正死不了。聲波攻擊,蠻有意思的。”聽球爺的意思,是被自己人誤傷了,砸吧了下嘴,啥也不說了。
“啊。你醒來啦,快來吃東西。”火堆上,架著幾隻烏鴉,烤的肉香四溢。
“丫頭,下次尖叫先打個招呼啊,太難受了。”沈青撕著鳥肉,燙的邊哈氣邊和田琦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烏鴉啄得受不,就叫了一下嘛。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叫聲威力這麽大啊。”田琦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一副委屈的小模樣。
“沒事、沒事、挺好的,要不是你我都被啄死了,謝謝啦,剛剛的話別放心上。”看著田琦有點不安的樣子,沈青只能急忙安慰,再看田琦身上的衣服,也是到處露肉,撕裂的不成樣子,更別說不是那一嗓子,還不知道後面會怎樣。
“好了沒,好了快點去基地,不能你們都吃飽了就不管我吧。”球爺出聲開始催促了。
“我和田琦一起要二十幾個,這才弄了三隻,急什麽休息會找件衣服,再接著弄。”
“什麽三隻,剛剛一聲尖叫光變異烏鴉就弄了幾十隻,早就夠資格還有多,趕緊的,球爺趕時間。”
“啊。”沈青和田琦莫名的開始高興,真是天降橫財啊,這樣滿身的傷痕都值了,還想什麽,趕緊起身就走,聽球爺說基地可是有不少好東西。
快靠近基地的時候,沈青在球爺的探測地圖上發現了幾個紅點,這是有人在休息。與田琦飛快的對了個眼色,小手槍上膛,躡手躡腳的往發現的地方摸去,合適的話都給敲暈了,搞點吃的。
靠近地方一看,“好,冤家路窄,老天有眼。田琦!注意點!是上次打黑槍,搶了我們東西的人。”田琦一聽身上僅剩的一個手雷拿到了手上,帶頭就殺了過去。沈青早就聽田琦詛咒了好多次了。
她包包裡好多女人的私密物件,翻了好久的廢墟才攢起來的,丟了極度不方便,現在找到事主了,又是敵明我暗,沈青只能祈禱田琦別弄的那麽血腥。
沈青剛箍著暗哨的脖子,捂著嘴巴就聽見“轟”的一聲,趕緊扭斷暗哨的脖子,衝進匪徒休息的房間準備支援田琦,就見三個圍著火塘聊天的劫匪直接被炸倒在地上,窗口放哨的不知道什麽被田琦用手槍打斷了手腳在地上哀嚎。
沈青探了探被手雷炸翻的三個劫匪,面門都被彈片傷的不成了樣子,雖然還有點微弱的脈動,看來是活不成了。
“你還我的東西?你還我的東西?……”沈青看著田琦說一句一個嘴巴,打了一會,直接手槍就送進了受傷的劫匪嘴裡,根本就不給劫匪說話的機會。趕緊過去攔住了有點發瘋的田琦,末世裡壓抑久了不管男人女人都是變態,生怕田琦借機發泄,還沒問清情況就把他活剮了。
“東西我不問了,我看見你們上繳了,我就問你們中有個光頭,還有一個狙擊手現在在哪呢?你要不說就還是她來問了。 ”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受傷的匪徒對著沈青哀嚎,知道活不長了,求速死。
“算了,還是你來問吧。”沈青看著他的慘樣,一下沒了耐心。
“我說,說完給我一槍吧。老大他們送變異喪屍回去換糧食了和彈藥了,很快就回來。給我一槍吧,疼死我了。”沈青聽了一半,就覺得沒了意思,挑挑揀揀匪徒們剩下的武器,拿了兩把狀態好的突擊步槍,把不多的子彈裝滿彈匣,丟給了田琦。
找到的手榴彈綁在槍上壓在屍體下面做了幾個詭雷。又把信號彈對著天上打了一發,到了傷員邊上,沈青說了句:“看給你壓身下了,想死的話翻個身就好。”說完拉掉插銷的手雷塞到了受傷的匪徒的背後。然後抓著田琦就拖了出去,還沒走兩步,裡面的手雷爆了,看來受傷的匪徒自殺了。
沈青想了一下,苦笑了聲,誰不想活著,從求速死的匪徒來看,手腳被打斷,回去養好了也是生不如死。死了倒乾脆,不給活著的添麻煩了。
雖然沒乾掉光頭和槍手,也算收回點利息吧,至於他們能不能躲開詭雷,看他們的運氣了。
急匆匆的往基地跑去,就剛耽誤哪一會功夫球爺催了好幾次,吃的喝的穿的,就差沒把基地的好處吹上天了。連帶著撿物資的功夫都被剝奪,再要慢吞吞的,球爺估計要發飆,。
踏入基地的范圍,白色的蛋形建築再一次的突顯出來,收集信息的飛行器一直把兩人恭送到建築物下,沈青打量了半天,也沒看見個像門的東西,這該怎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