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們哪算,這是多少級?”沈青在心中悄悄的問球爺,至於那個東西說什麽,與自己又沒多少關系。
“沒辦法算的,這是所有高等生命想達到的一種生命形態,不死不滅的量子生命。”球爺對這個生命,深深的迷醉。
“億萬年前,我們的文明發展到了瓶頸,科技帶來的便利生活解放了我們。物質上的滿足後我們開始追求精神的升華,萬年的過程終於摸到了靈魂和念力的門檻,或許正是因為碰觸了神的領域。一顆彗星,帶著災禍,侵入了當時的地球,接著就是上萬年的戰爭,災禍讓整個表面世界一片黑暗。
上萬的時間,也讓我們的強者踏進了神的領域。可惜還是晚了,整個文明剩下的人太少了,能過那個門檻的就更少。為了奪回地表世界,也為殘存的族人留下點火種。當時的強者們獻祭了自己,讓所有死去的英靈沐浴在永生不死的魔力下,征戰百年消滅了災禍。
但是魔力籠罩的世界,到處是沒有思想,永生不死只知道殺戮的活屍,族人依舊無法生存。最終大祭司獻祭補天,改寫天地規則,淨化一切沒有在魔力籠罩下的活屍。族人們才有機會把地表的魔力和活屍鎮壓在地下,而我是留下的最後一個守衛。”沈青邊聽邊看著哪個鬼魂雙手隨意的在空中揮灑著他們戰鬥的經過。
“黑霧是你們弄出來的?現在都跑到地面上去了!”沈青看完魔力中戰鬥的活屍,這不就是黑霧中殺不死的怪物一樣麽。
“地震破壞了當年的鎮壓裝置,造成了輕微的泄露。我找你來就是為這事,你體內有魔力的種子,我想請你去清除泄露的魔力。”
“我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啊,尊敬的守衛,您去不是更好麽。”小命要緊,沈青壓根就不想去,再說威逼利誘都沒出來,傻子才答應。
“我是最後的鎮壓人了,不能離開中樞。最關鍵的是你和邊上的小姑娘已經被魔力汙染了,沒有我的幫助,最終你們會變成永生不死,沒有思想的魔人,要不回到魔力中被我鎮壓,要不被地面的規則淨化。”
“切……要變早變了,再說,永生不死蠻不錯的。”當然這只能在沈青的心裡說說。
“我在你們身上降下念力的種子,守護住你們的靈魂不被魔力侵蝕,當你們精神力量足夠的時候,就懂運用了。”
“你怎麽在外星人的基地裡?”不能離開中樞,這不就在外星人的基地麽。
“我需要基地的能量幫我鎮壓,現在鎮壓所已經不穩了。這個給你,找到魔力泄露的源頭,激活就好。”說著憑空一個金字塔一樣的魔方出現在沈青的手裡。
“這個怎麽激活?”沈青翻來覆去看了翻,不會用。
“到了裂隙用念力激活就好。這個基地的能量已經被抽走了,你要補給,得再找一個。我送你們出去!我不能離開中樞太久,等你的能力到我的程度,回來一趟,我會給你上個紀元的饋贈。”說完組成人像的虛粒子消散,基地馬上陷入了黑暗。
“你還沒告訴我怎麽出去呢?”沈青急了,大聲喊道。
地下都不知道多深,爬都沒法爬……
剛喊完,一股力量跟來的時候一樣,把兩人丟到空中,送到了深坑。隨後力量消失,沈青“啊”了一聲,大喊:“搞錯了,還是在往下掉啊。是送我們出去!”
沈青大喊大叫,到破口大罵,哪個聲音再也沒有出現過。
怪聲,慘叫,鬼哭狼嚎等等,
掉的越深,這些聲音越清晰,仿佛地下真的有陰曹地府。 就是沈青以為自己要見閻王的時候,下落的速度慢了下來。不一會失重的停在了空中,就這樣上不上,下不下的。
沒過一會,身體感覺到在緩慢的上升,速度越來越快……
等眼前一片白光的時候,好像已經快回到了地面。
終於,眼睛適應了光,漸漸的能看清東西,地面山川河流都快成了玩具沙盤。
“救命啊,快掉到太空裡去啦……”
“快救命啊,要不沒人幫你去清理魔力啦……”
沈青的求救得到了回應,升上一個高點後,再次下落。這次,能清楚的看到田琦的臉都被吹變了形。
看著山川河流急速放大,以為自己最終會摔成一張餅的時候。哪神秘的力量出現了,離地一寸,什麽感覺都沒, 就著麽懸浮著,伸手能觸摸到地上的青草。
“嗯。”一寸掉下,五體朝地的趴在地上。這一天,跟童話似得,要不是金字塔的魔方還貼在自己的手心,都以為是做夢。
沈青檢查了下田琦,呼吸均勻,沒有受傷,這才打量周圍的環境。
已經不在高縣的縣城了,這一掉,不知道把自己掉到了什麽地方。有限的建築,都塌成了平地,幾根大樹光禿著樹乾,孤零零的立著。視線所見的范圍,除了自己兩人,沒有任何喘氣的。
“念力,是啥?”手心貼著魔方拽都拽不下,幹什麽都不方便,只能問問球爺。
“意念之力吧!具體怎麽用,我也不知道,我們都是科技文明。”
“收,大,小,芝麻開門!”然而還是在手心,意念之力沈青倒是有點模糊的概念,可真的不會用啊。
“喂,讓它收了好不,吃飯都吃不了啊……”沈青大喊了句,也不知道那位前文明的高手,能不能聽見。
“收,收,收……”沒辦法,只能靠自己,沈青集中精神,喃喃念咒,半小時後。
“哇哈哈哈……”看著手心金字塔的紋身,雖然不好看,總算是不礙事了。具體是哪個收字起了作用,也懶得去追究了。
田琦沒醒,身體累,心也累的沈青,本想躺著休息下,一會生個篝火。不知道怎麽就睡了過去。
半夜,沉睡的沈青不斷的哼哼,做著噩夢。地上的灰塵,小石頭隨著哼哼聲不斷的顫抖。一隻小蟲跳到了顫抖的石頭中,“啪”的一聲,憑空擠成了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