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人,你跑下腿,讓張部長開工吧。目標不會再回來了,那些給目標準備的物資就留給張部長,做賠禮吧。”隊長看到隊員們陸續趕到。
“又是我,怎麽每次跑腿都是我。我去,我這就去。”看到隊長眼睛一瞪,鳥人張翅就走。
“隊長,你怎麽知道目標不會再回來了?也許是回馬槍呢?”神棍看似疑惑的問道。
“知道為什麽是我帶隊,不是你麽?是因為我了解目標,哪是個兔子精,一擊不中遠遁千裡。我還知道他現在肯定去北城區了,你可以申請去機場埋伏下。如果繼續追蹤的話,狗鼻子還在,有八成希望,沒有狗鼻子,世界那麽大,找不到他的。而且北城區我就不去了,我還想留著老命多活幾年。這次回去,我就申請調離了,下個隊長你來當吧。”隊長看著神棍臉上表情青紅變換,呵呵一笑,拍拍屁股走人。
北城區!送了多少批高手過去了,能回得來的有幾個?回來的哪個不是淒淒慘慘,半條命都剩不下。黑子為什麽點了點機場,哪裡東西是有的,說特意準備那是假的,大隊長有意坑沈青過去。恰恰那種環境對沈青這種怪物來說,尚有一線生機,搞不好就是龍入大海,南城半分勝算都無。
機場在北城深處,那地方現在誰都進去不了。大隊長現在都算軍中第一高手了,也就在北城的外圍蹦躂幾下,挑落單的變異喪屍和怪物抓抓。自己這波人去埋伏那是去給怪物送菜的,連目的地都到不了。這些陳隊長只是在心裡轉了轉,自己該做的都做了,誰也不能硬拿自己說事,現在這種結果將將好,全了情誼也全了職責。
“啪”照明彈緩緩下降,沈青拉著田琦一個翻滾撲進了水裡,南岸的明崗暗哨,隔那麽段時間,就會偵查一次,射殺一切視線范圍之內的活物。
隨著在水中走得越遠,很多以前沒發現的沒注意的,慢慢了然入心。慶幸自己真的運氣蠻好的,真還要在南城晃,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成了甕中之鱉。南城的文明恢復的比想象中要快,岸邊的隔離牆一段一段的已經開始修建,有的工地晚上都還在加班加點。可以想象以後南城會變成一個巨大的幸存者城市,依舊延續著文明。
沈青一邊感慨一邊沿河浮遊,看過北岸遊離的喪屍靠近河邊,又被大口徑子彈撕得粉碎。看過強絕的喪屍從北岸一躍而過,也看過小隊的精銳從南岸涉水潛入北岸。更看見一隻獅子般大的野狗從南岸銜著獵物風騷的衝入北城,丟下滿地追擊的子彈。還好夜色是最大的掩護,河流也隔絕了窺探的視線,讓沈青這個旁觀者輕松的沿河而去。
天微微亮的時候,兩人總算是接近了預定的上岸地點,但另一座橋梁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就在沈青準備就此上北岸的時候,橋梁南岸,噗噗的迫擊炮聲開始往北岸開火。沈青看到北方一輛軍車帶著炸掉一半車頂的慘樣瘋狂的往橋上駛來,機器軍團的梭型信息收集飛行器正伴隨在車輛的旁邊。
北邊更遠的地方,一架輪式機器人發射的幾發火箭彈追了過來,軍車左躲右閃,還是在靠近橋邊的時候炸成一堆零碎。還好,沈青看到車裡的人就在爆炸的前刻跳車逃生了。
南岸發射的迫擊炮彈在臨近機器人的時候,被機器人身上的機槍凌空射爆。奇怪的是機器人並沒有乘勝追擊,在臨近橋頭的時候,轉頭離去。
沈青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帶火箭彈還能自動防禦的機器人,南岸並沒有,
南岸的只是呆呆傻傻的補充兵,感覺像機器軍團特意的把南岸劃給了幸存者休養生息一樣。 但是照球爺之前說的機器軍團的尿性是不會沒有目的的主動進攻的,不知道這車人是怎麽招惹了這些更先進的機器人,沈青沒有辦法做出更多的判斷,球爺休眠有段時間了。更先進的機器人代表著更加多的能量,看來北城也許真是自己的福地,斷頓已久的能量供應有機會得到補充了。
就著最後一點夜色,沈青裝好過濾好的飲用水,顧忌著南岸那些不知道在哪裡潛伏著的明崗暗哨,好多天沒洗澡的兩人也只能當晚上的浮遊算是洗過了。 在天空慕白的時候,衝上北岸跨過街道,沒入北城的廢墟中。
沈青不知道的是,他在上岸的一刻就已經被崗哨留意上了,只是以為他們是去北城出任務的士兵給放行了,誰能想到這兩個是名震南城的通緝犯。
“給,這是最後兩包乾糧了,就當慶祝我們迎接新生活了。來,快樂一點,笑一個。”沈青將還帶著潮氣的單兵口糧丟給田琦。連續的高壓逃生,讓這個原本活潑的小丫頭也成了一個悶罐頭。
“嗯!”田琦應了一聲,扯了下嘴角,算是給了沈青笑臉,撕開包裝開始狼吞虎咽。沈青咽了咽口水,拿著一個空包裝,假裝吃著東西,背身往窗台邊走去。
“等會你休息下,我去樓頂看看情況。”沈青背對著田琦,假裝吃完,將包裝遠遠的丟了出去。
“等我下,我和你一起去。”田琦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不習慣一個人呆著。
沈青笑了笑,坐在田琦邊上,邊研究地圖邊等待著田琦吃完。球爺休眠,他不太確定現在的位置。比劃了下機場和自己現在大致所在地的方向,心裡也算有了點底,機場是很大的,只要往東北走,方向不錯,問題不大。
“走吧。”田琦抹了抹嘴,提起背包,徑直往樓頂走去。
樓頂上,沈青仔細的觀察著周邊的環境。沒有人清理,廢墟顯得更加的髒亂,而且除了河邊自己剛上來的方向因為哨兵的射殺沒有喪屍,其他方向到處是遊蕩的喪屍,看起來木木的,但只要自己露面,馬上就能化身恐怖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