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樣爆炸聲,越來越激烈的交火聲。讓沈青飛快的從隱藏之地跑了出來。順著地方望遠鏡一看,就被球爺招呼著立馬又躲了起來,還利用邊上的廢棄物搭了一個封閉的藏身洞,拉著田琦靜靜的半躺著等待著危機的過去。
心裡還是忐忑不安的和球爺交流著:“就這樣躲著沒事麽?不是機器人能穿牆探測到麽,就算你叫我這樣躲著也沒多大用吧?怎麽會這樣?”
“我不知道,躲著盡人事知天命吧,比你抱著武器直接暴露在交戰雙方面前強,萬一掛了當我們倒霉吧。”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這麽龐大的機器軍團?死也要做個明白鬼吧。”
“你問我我問誰去?等會等結束了找個落單的不就知道了麽,等著吧。”看到球爺也沒有說法,沈青無法從獲得的消息中分析出有用的信息。剛匆匆一瞥也只見到鋪天蓋日的飛行器大大小小蜂擁而來,如同飛蝗,只看見瓢潑的彈雨一過,估計寸草不生,這是針對人類的屠殺。在這種絕對優勢面前,任何的抵抗只是一句玩笑。
沈青苦悶著臉,攬著靠過來的田琦,頭頂上即使隔著阻礙,機群而過的破空聲連成一片,猶如切割機在耳朵邊切割著金屬。過分的噪聲讓沈青奇跡般的寧靜,好像聾子般得到了心頭的空靈。
屠殺或者抵抗沒有在沈青心中蕩起波紋,什麽都不去想,什麽也想不到,忘卻了生死,也丟掉了恐懼,唯一的感覺就是田琦傳到身上的抖動。
田琦是恐懼的,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從沈青把自己一起埋起來後,田琦就開始了恐懼。爆炸傳來的巨響和抖動,像在身邊。大聲呼喚沈青也得不到一點點的回應,如果不是知道沈青在緊緊的摟著自己,如果不是埋在沈青懷裡能呼吸到他的氣味,感覺到他的心跳。自己絕對會崩潰,會不顧一切的衝出去,死的明白也比活活憋死的好。
沈青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大恐怖結束的,聽不見也沒透視眼。
球爺說“出去看看。”,沈青就移開遮掩物出去,見到光線的那一刻,才深深的吐了口氣,原來自己還活著,在那黑暗幽閉的空間,只能數著自己的心跳玩,根本就不知道是是死是活。
看看身邊正拉扯自己的田琦,只見嘴巴張動不見聲音,沈青示意了下自己聽不見,用眼睛看。
廢墟依舊還是廢墟,只是以前完整點,現在更加殘破。引燃的燃燒物讓蒼白色的廢墟有了點光彩,但也燒掉了人類的希望。木頭、衣物、糧食等等遺存的物資就這樣化作火焰。已經艱苦的生存,無非也就是更加艱辛點,沈青有點點可惜,也是毫無辦法,抱怨還不如勇往直前。
球爺引導著沈青尋找蝗軍飛過,留下的地面戰鬥機器,這樣就能知道原委。現在擔心的是,還停留在軌道的巨艦恢復了活力,重啟了戰爭,這樣就真沒活路了。看著地上成片的喪屍,燒成焦炭,點燃骨頭的樣子。肯定是軍隊動用了燃燒彈,也許是白磷彈,小心的尋找著落腳的地方蹦蹦跳跳的離開這片地獄。
一隻孤獨的蜘蛛還在這片廢墟巡視著,搜尋著。沈青見到了的時候,蜘蛛比沈青的反應更快,就像是沈青從遮掩物出來自己撞上了能量彈,護盾與能量的抵消,但還是把沈青推離了原地。永遠是在沈青身後的田琦沒有受到一絲絲傷害,火箭彈在沈青翻滾在廢墟的瞬間射向了蜘蛛,與能量光彈擦身而過,在光彈繼續推離沈青的時候,火箭彈也把蜘蛛炸成了一個死物。
沈青用著最快的速度跑向殘骸,爆炸的威力炸飛了蜘蛛一半的腿,把腹部開了一個洞。貼近蜘蛛的一刹那,熟門熟路的取出了能量晶核,也讀取了必要的信息,然後幽靈般消失。
“軍隊大規模的消滅喪屍,所以機器軍團開展了懲罰行動,大規模的消滅人類。就這麽多?”球爺說著提取的信息。
“為什麽?”沈青奇怪的問道。
“什麽為什麽?很簡單的事情啊,你們殺喪屍,軍團殺你們啊。”球爺說道。
“可是,可是以前我們也殺啊,我也殺了啊,怎麽以前沒反應?”沈青接著問道。
“這也好理解啊,比如說你有一百個奴隸,你朋友過來殺了幾個,你肯定無所謂了,幾個奴隸而已,但你朋友要把你的奴隸全乾掉,你會不會急?當然也許有更深的原因,我只是推測的。”球爺說道。
“可我們也乾掉過軍團的機器人啊?也沒見這麽大反應?”沈青問道。
“機器軍團在自由軍眼裡是什麽?炮灰!幾隻炮灰而已,你乾掉一隻下一刻生產兩隻。在他們眼裡有意義麽?除非你乾掉幾個自由軍的格納人。但到現在都沒跡象格納人登陸了,這你就別想了,就算見到了你也打不過,格納人的身體素質最低都是七級進化體。
再解釋詳細點,喪屍是自由軍財產,你們這些進化者也是自由軍財產,雖然喪屍失控了,但機器軍團並沒接到放棄喪屍的命令。那你們大規模消滅自由軍財產,當然會得到懲罰。何況進化者需要在險惡的環境才能成長,你們利用工具而不是自身的能力把危險全掃了,自由軍的宇宙戰士養成怎麽辦?別鬱悶了,你們就是圈養的角鬥士。咯,這還有段消息,以後會持續生產機器人士兵補充到環境中來,依照你們進化的層次投放,彌補被你們緩解的惡劣生存環境,趕緊和你們軍隊溝通吧,以後還是小范圍的行動的好,還這麽乾只怕又是一次大清洗。”
“這是不把我們逼死不收場是吧?”沈青憤憤然,自己也是人類,多少的犧牲好不容易的讓威脅稍稍降低點,人類也有了繼續行走在陽光下的希望。但這一下又拉回了原狀,也許還會更加的惡劣,以後怎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