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琦言語刺激下,老胡歎了口氣,勸起了小小的女人。終於,在田琦和老胡許下無數的條件,保證,糖果哄得小小女人松開了掰著門的手,跟著遠遠的找了個空地玩起了遊戲。
這邊沈青被拖著進了小間,看著不但鎖了門,還拖著桌子把門堵上。
鬱悶的說道:“張娜,你夠了啊,幹嘛呢,沒找到女兒,你跟我鬧,找到女兒你又鬧。你幹嘛呢?孩子還在外面哭呢,你這是鬧什麽?剛剛就一路怪怪的!有什麽你要說在外面就說唄,你看你這又鎖門又堵門的,到底要整哪樣啊?”
“夠了!沈青,女兒、女兒。女兒是你的啊?關你什麽事?我幹嘛?我乾你!我鎖門了怎麽樣?就堵了怎麽樣?”沈青被激動的張娜一通嘶吼一路逼到了牆角。
“沒,不是,我、我沒要怎麽樣啊。”沈青聲音像擠出喉嚨般細聲的解釋著,其實前面沈青是對未知的期盼和緊張找點話緩解下砰砰亂跳的心臟。再被張娜這彪悍的宣言嚇得,徹底蔫了。
“你再躲,你再躲,我死你面前。”張娜說著手槍抵上了額頭。
嚇得沈青搶下槍大罵道:“你神經病啊,要死死遠點,別死在我面前。什麽事,說。”
“沈青我就喜歡你這樣,你知道麽從來沒人打過我,也沒人罵過我。就只有你,從小到大就隻你一個,你再打我一下吧,以後你想打都打不到了。”說完抓著沈青的手放到了臉頰上,眼淚越過手背。
離別啊,眼淚啊,什麽什麽的攪得沈青心裡煩躁。抽出被張娜握著的手,照著張娜的屁股重重的一巴掌下去,巴掌聲和著沈青的喝罵:“煩死了,就知道鬧,死遠點,見你就煩。”
一巴掌下,張娜顫抖著軟在沈青的懷裡死死的抱著沈青,讓沈青挪動不了腳步。“知道麽,在我心裡不管你怎麽樣都是好的,你的堅強、害怕、懦弱、大男人、有色心沒色膽、你的一切優點和缺點在我的心裡甘之如。我愛你沈青!抱著我,我們好好說說話好麽。”
張娜的表白,擊中了沈青上了鎖的心房,可惜鑰匙不對。一直就這麽隨意的活著,愛這東西早就在少小的時候被隔壁班的女孩拿走了,一直沒還回來。導致現在有情,但愛早不記得了。
被張娜推著躺在了地上,張娜拉過沈青的手臂,環著自己的頸脖枕著。靠著沈青的胸膛,緊緊側躺在沈青身上,聽著沈青的心跳,靜靜的說著心中的愛意。
“你知道,為什麽我剛剛要和你賭氣麽,我是在氣我自己,為什麽愛得這麽深,到快要分別的時候才明白自己的心,你能為了我留下來麽。”張娜柔聲的說道。
“你知道的···!”沈青剛說了半句就被張娜用手按住了嘴。
“別說,我都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有女兒。你有你的追求,你不會為了我,或者是田琦留下,也不會為別的女人停留。你一直都是大男人,可我為什麽就是喜歡,喜歡的不得了。”說著說著眼淚打濕了沈青胸口的衣服像要流到沈青的心裡。
“沈青,給我幾年時間吧,等我把玲玲帶大點,等她懂事了,能獨立生活了。我去找你,不管你在哪!沈青你告訴我吧,你會去哪?我要去哪找你?我笨笨的,害怕找不到你!找到你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會把我離開你的時間都補給你,我們一輩子生活在一起,給你生孩子,看著孩子長大,老了走不動了我們就一起死,好不好!”張娜望著沈青祈求著沈青的答覆。
沈青告訴了張娜自己老家的住址,承諾如果世界安定後會回去,也會在那等著她,那裡也是自己預定的養老的地方。如果自己還在外面流浪,也會打出偌大的名聲,讓張娜找到自己的。
沈青的答案,讓張娜覺得幸福原來就是這樣的,但幸福感很快就流走了。自己選擇的,殘酷的現實湧上心頭。收起的眼淚又流了出來,苦澀在心裡越來越收緊,緊到自己無法呼吸,也無法排解。
“沈青吻我!”沈青回應了張娜的求吻,但是溫柔能透心頭的深吻,加快了苦澀的發酵。張娜覺得自己會死的,被無法排解的苦澀殺死。
“沈青愛我!”張娜深一步的要求讓沈青一愣, 這個要求沈青不是不要,這個不是地方啊,這地方不隔音的,誰知道外面有沒有聽牆角的,而且老胡聽見了,張娜還要在這生活那麽多年,張娜怎麽辦?
“張娜冷靜點,外面有人,老胡,你女兒,換個時間,換個地點,我···嗚嗚嗚!”沈青說的不是張娜想要的,張娜什麽不顧了,有人正好,老胡在更好,自己就要他們聽見,聽見自己的愛情,聽見自己從來沒有過的瘋狂的愛情。張嘴吞下了沈青後面所有的話語讓他們在自己的肚子裡告訴自己。
瘋了,張娜真的瘋了,衣服解得太慢直接撕,沒有前戲,沒有溫情,張娜主導著狠狠的坐下,毫無防備的急切讓沈青覺得小沈青覺得皮都撕開了,兩人的慘叫讓外面聽到的人木然,這是殺豬嗎?打起來了?
但這疼痛是張娜需要的,張娜需要疼痛來懲罰自己,疼痛後帶來的愉悅也安慰了自己。於是張娜的興奮的雌吼,沈青的慘叫透過房間傳遍了整個地下鐵。
田琦的愕然,老胡的憂鬱。
玲玲:“媽媽在打壞蛋。太好了!”
拍手童音興奮中,門開了。“田琦送套衣服進來。”張娜開門伸出腦袋和赤裸的半個肩膀叫到。大丫鬟田琦快速的翻出衣服送了過去。
“呯”門再次關上,田琦回到老胡邊上繼續愕然。
“媽媽,壞蛋被你打怕了吧,不會搶走你了吧,又可以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咯。”玲玲高興的聲音響起。卻是張娜衣裳整齊的走了出來,舌尖舔了下嘴角的鮮血,沒錯不是白的,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