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起身,九叔沉吟了一下,吩咐道:“去準備紙、筆、墨、刀、劍,還有繩子。”
“啊?”兩人聽了不知所措,站在那不知道幹什麽。
九叔就要發火,蘇燁恆趕緊說道:“九叔讓你們準備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至於其他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兩人害怕九叔罵他們,聽了蘇燁恆的話後,趕緊去準備東西去了。
“唉。”九叔歎了口氣,說道:“我這兩個徒弟啊,什麽時候才能不讓我操心。要是他們有你一半的實力...”
“師兄也不必過於操心,秋生為人身手敏捷,隻是愛耍小聰明,如果把心思用在修道練武上,肯定能有一番作為的。文才嘛。”蘇燁恆沉吟了一會,繼續說:“雖然資質不行,有些膽小怕事,但也不失善良正直。師兄也知道,煉精化氣不用什麽感悟,隻要文才能埋頭苦練,應該能修煉到後期。”
九叔點點頭,心裡想著蘇燁恆的話,決定以後要好好督促他們練功。
兩人拿來東西,九叔逮了一隻雞,正準備殺,長期作為義莊主婦的文才不由有些心疼,道:“師父,又用雞啊?”
九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文才訕訕一笑:“雞、雞。”
秋生拿過菜刀,乾淨利落的劃過雞的脖子,雞腳拚命亂動,一滴滴鮮血從脖子裡流了出來,接了差不多大半碗,九叔又把其余的鮮血滴在另一個碗裡,準備待會用。
九叔運功,掐起法訣,從碗裡以靈氣為引,挑了一顆糯米,微微用燭火烤了烤,隨即手一甩,那顆點燃的糯米就進入了盛雞血的碗裡。
“嘭!”糯米遇到至陽的雞血,好似烈火遇到乾柴,燃燒起來。接著,九叔倒上墨汁,用雙指攪拌幾下,蓋上八卦鏡,凌空翻轉,穩穩的落在九叔的手裡,只見他兩指一梭,被調試好的陽墨便從缺口流出,滴到墨倉裡。
文才看到桌上擺的東西,問蘇燁恆:“這是什麽東西啊?”
“這是墨鬥,平時不好好學。墨鬥由墨倉、線輪、墨線(包括線錐)、墨簽構成,自古以來,木匠用它畫線,我們道家則用來畫棺、驅邪。”蘇燁恆道。
“這東西真那麽好用?”文才追問道。
“當然,相傳,這墨鬥啊,是魯班的母親發明的,後又經過匠師鼻祖――魯班改良,稱為我們現在看到的墨鬥。它能驅邪,主要有兩個原因:其一,取墨鬥正、直之意;其二,魯班羽化成仙後,他所發明的大多數工具都有了驅邪鎮凶的作用,而威力最大的。莫過於上三件!”
蘇燁恆頓了頓,接著說道:“上三件,指的是斧頭、墨鬥還有拐尺,這幾樣東西,既是魯班所創,又因為幾千年來所有的木匠都會用到,用的多了,這些東西就會有,代代傳承下來,威力也越來越大。其實也不只有木匠的工具才有這功能,諸子百家,都有驅邪鎮凶的物品。”
“好了,你倆快去用墨鬥彈住棺材,記住,底下也要彈。”吩咐了文才兩人,蘇燁恆走到九叔面前,問道:“九叔,你來還是我來?”
“你來吧。”
蘇燁恆也不矯情,來到桌前,閉著眼沉靜了一會,隨即默念口訣:“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對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真。急急如律令。”
同時,蘇燁恆取出兩張鎮屍符,運氣法力,雙手一抖,黃符就被法力點燃。如九叔一般,把黃符扔入碗裡,但卻沒有倒上墨汁,
用手指攪了攪。 “師弟好本事。”九叔讚道。
“哪裡,師兄,現在隻要把它刷在繩子上,就可以了。”
聞言,九叔找來兩把刷子,兩人一起動手,用刷子把“雞血”塗在繩子上。
正在彈線的秋生,見蘇燁恆做法完畢,問道:“師父,死人怎麽會變成僵屍?”
“人變成僵屍,是因為他多了一口氣。人死之前,生氣、憋氣、悶氣,到死後,那股氣聚集到喉嚨。”九叔一邊刷著,一邊說道。
蘇燁恆打趣兩人到:“還有一種方法啊。”
“什麽方法?”兩人好奇的問道。
“你們讓僵屍咬一口,不就變了?哈哈。”
“......”
很快,幾人完成了自己手頭的事,蘇燁恆走過去檢查棺材,看到底部也被彈上,蘇燁恆暗自點點頭。九叔把繩子遞給蘇文才,讓他們綁在棺材上,伸了個腰,說道:“哎呀,人老了,精力已經大不如前了,我先去休息了。”
蘇燁恆見文才二人綁好繩,打了一聲哈欠說著,捶著腰也走了出去。
“喂。”文才不滿的拍了下秋生的肩膀。
“怎麽?”秋生轉過頭,問道。
“你也喜歡任小姐?”
“你....”
“我倆公平競爭, 看誰先追到。”
“好,公平競爭!”
兩人商定好,文才又問道:“這麽晚了,你還回去嗎?”
“當然...”秋生正要打話,突然想到白天上香時詭異的一幕,猛地搖著頭,說道:“算了,今晚就在這住吧。”
“哦...”
秋生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跑到蘇燁恆的房前,敲了敲門,小聲問道:“阿恆,阿恆,你睡了嗎?”
蘇燁恆正準備脫衣上床,聽到秋生的聲音,頓時不爽,開了門,沒好氣的問道:“這麽晚了不睡覺,跑我這裡幹什麽?”
“我...”秋生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
“得,進來說吧。”蘇燁恆關上門,對坐在床邊的秋生問道:“說吧!”
秋生害怕的說著:“阿恆,真被你給說著了,我上香的時候,真遇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蘇燁恆正想說話,系統又發布了一條任務:“發布任務二:在女鬼未和秋生歡好前,驅趕女鬼,任務完成獎勵兩百積分,失敗無懲罰。”
“阿恆,阿恆...師叔?”秋生見蘇燁恆不說話,叫道。
蘇燁恆回過神,說道:“是不是你沒聽我的話?說了什麽?”
“是啊是啊,我當時以為你在和我開玩笑,我沒當真,結果...”
“行了,你安心睡覺,這件事交給我。”蘇燁恆寬慰道。
.......
夜深了,眾人紛紛熟睡,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一道人影悄悄潛進了義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