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正想休息,系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了起來,蘇燁恆有些疑問,於是問道:
“系統,五天內趕到你所說的地方,等待的劇情人物是誰?”
“僵屍叔叔中的四目道長。”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毫無感情的回答著他。
“這個世界的四目道長,是否和僵屍先生中的是同一個人?”
“並不是!”
“那現在第一階段完成了,可不可以進行抽獎?或者兌換物品?”
“不行,宿主只有完成該世界所有任務,才可進行抽獎。”
“……”
時間如流水,一夜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第二天一早,蘇燁恆來到正堂,看到熊貓眼的阿強,笑了笑,走過去小聲問道:“阿強,九叔昨晚真沒讓你睡覺啊?”
“那可不?”提起這個,阿強頓時滿嘴怨言,隨即又看到蘇燁恆背上的行囊,問道:“阿恆,你這是?”
“哦,我是來和你們告辭的!”
“告辭?阿恆你要走?”
九叔不知什麽時候來的,聽了蘇燁恆的話驚呼一聲。
“是啊是啊,阿恆,這住的好好的,怎麽就要走啊?”阿強一臉不舍的樣子,看著蘇燁恆。
“咳咳…九叔,您知道獅嶺嗎?”
“你問那地方幹什麽?”
“是這樣的,這次出來,主要是為了拜訪一些前輩,家父說獅嶺那邊有兩個前輩,所以我……”
“打算去拜訪嗎?好,阿恆,你去吧!至於獅嶺,你向著清泉鎮方向一直走,以你的腳力,大概三四天就到了。”九叔真誠的看著蘇燁恆,說道。他又怎麽會阻止一個人對修道的渴望呢?所以在聽到蘇燁恆的話後,只有支持和欣慰。
轉身看向自己家徒弟,這人和人差別怎麽會這麽大?九叔不滿的瞪了阿強一眼。
這時,茅山明也拿著一個小皮箱,走了過來,九叔問道:“你也要走?”
“是啊,道友,難道還有誰要走?”
“是阿恆。”
“蘇道友也要走?要去哪?”
“獅嶺。”
“獅嶺?那正好,順路。”茅山明眼前一亮,這有蘇燁恆陪伴,那這一路上可就安全多了。
蘇燁恆聞言有些詫異,僵屍叔叔中並沒有出現茅山明啊?問道:“道友也要去那兒?”
“不不不,只是順路。”
吃過早飯,蘇燁恆跟著茅山明一起,走出了清平鎮。
“道友,你知道譚百萬嗎?”走在路上,茅山明這樣問道。
“不知道,怎麽了?”
“額....譚百萬是清樂鎮的人,前段時間我為他家驅鬼,沒想到…卻招出一大窩的鬼…”
蘇燁恆不懷好意的看著茅山明,老茅被他看的發怵,吱吱唔唔的說道:“這…這不是為了混口飯吃嗎?”
對於這種既能賺取兌換點,又降妖除魔的好事,蘇燁恆自無不可,更不用說這清樂鎮還順路。
“臭道士,你還敢來!”
當譚百萬看到茅山明出現在自己眼前,一張臉立馬陰沉的能滴下水來,這丫太可惡,收了錢不辦事,還把女鬼一家徹底的激怒了,看到茅山明,他又怎麽高興得起來,不揍他就算好的了。
“譚老爺,這不是你家情況有些特殊嗎?誰也沒想到會有那麽多鬼,這不,我不是搬救兵去了嘛?”茅山明陪笑道。
譚百萬看著蘇燁恆,慢慢打量著他,疑惑道:“你別騙人啊?這小哥年紀輕輕的,
怎麽會抓鬼?” “呵呵,譚老爺,你家的事我聽茅道友說過,這件事是你們不對,把宅子建在人家的墳上。”蘇燁恆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哼,這些我們都知道了,還用你說。”譚百萬以為蘇燁恆和茅山明一樣,都是騙吃騙喝的主,對於蘇燁恆也沒什麽好臉色。
“要想一勞永逸,就得和人家好好商量,請他們‘搬家’,他們如果同意,就得把人家的骸骨都挖出來,埋到你準備好的地方,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要多少錢?”
“分文不收。”
“啊?”聽到蘇燁恆的回答,譚百萬和茅山明都吃驚的看著他。
最終,經過一番商議,譚百萬決定聘請蘇燁恆來解決他家的事情,讓他和女鬼好好商量。
夜晚,譚百萬帶著蘇燁恆和茅山明來到了這座剛剛建好不久的新宅,譚百萬站在門口,心有余悸的問道:“蘇道長,現在怎麽辦?”
蘇燁恆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開門吧。”
茅山明聽到蘇燁恆的話,越發有信心,催促著譚百萬開門。
三人進了正堂,蘇燁恆不由打量起來,這裡的鬼氣確實很中,於是開口說道:
“人居陽宅,鬼住陰曹,既然你已經死了,又何必再留戀人間, 搞亂陰陽。”
蘇燁恆的話剛剛說完,屋裡憑空冒出一陣白霧,只聽得一個女子幽怨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搞亂陰陽,留戀人間?如果不是他先搞亂經緯,我們又怎麽會嚇唬他。”
場中突然多出一個女鬼,嚇得譚百萬直哆嗦,躲在蘇燁恆身後不敢露頭,蘇燁恆依舊波瀾不驚,看著這個女鬼。
四處打量著房屋,女鬼繼續說道:“你們知道嗎?他把房子蓋在我家的祖墳之上。你說一天到晚被東西壓著怎麽會舒服呢。”
“我今天到這來,就是為了幫你們解決這件事的,行了,把你一家子的人都叫出來吧。”蘇燁恆一揮手,說道。
女鬼詫異的看了蘇燁恆一眼,但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又讓自己非常忌憚,隻好聽從蘇燁恆的話,將她們一家都叫了出來。
沒一會葉,隨著女鬼家人的陸續出現,四周的溫度劇烈降低。這一幕更是讓譚百萬險些跌倒,茅山明也仍不住演了口吐沫。
“喲,你家人還真多,滯留人間可是大罪,你們就不怕下了地府被責罰?”蘇燁恆看著這十余個鬼,問道。
“道長,我們也想投胎轉世,但是卻沒有鬼差接引,也找不到下地府的路。”女鬼的眼神慢慢黯淡,向著蘇燁恆納了一福,緩緩說道。
“哦?”蘇燁恆不明情況,聞言轉身望向茅山明。
茅山明看到蘇燁恆詢問的眼神,摸了摸頭,說道:“阿恆,聽老一輩的人說,幾十年前,地府的鬼差就沒有出現在陽間過,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至於什麽情況,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