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那東西沒了。不信你可以去搜。”秦愆邊咳嗽邊說道。
“呵呵,你以為這事算完嗎?告訴你!不算完。你很疼你妹妹是吧?好!你等著。”那男神色陰狠的看著秦愆,嘴角扯出一絲僵硬的笑,扯到了受傷的鼻子又一陣皮肉抽搐。
隨及轉身向秦蕊躲起來的那間裡屋走去。
“你想幹什麽?!啊?!――”秦愆見此臉色一變劇烈的掙扎起來。
“小子,安穩點。老大當然是去幫你照顧照顧你妹妹了。”那幾個手下,一個個都笑起來,邊說著還使勁往秦愆身上踢了幾下,讓秦愆又一陣蜷s。
“不要!求求你!那東西真沒了。”秦愆躺在地上無意識的喊到。
“啊!不要!哥!救我啊!哥!”
“哈哈!你哥那廢物正在外面躺著呢。”
不一會兒就見那男子將秦蕊從中脫了出來。
“小子,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男子瞥了一眼秦愆。
轉身就是一拳打在了秦蕊的肚子上,秦蕊嘴裡無意識的咯咯著,秀眉皺成一團,但還是用眼睛堅強的看著秦愆。
“不要――放過她!”
“哈哈――小子是不是很痛!快說那東在哪?”
“額?喂?趙少啊,有事吩咐嗎?嗯嗯,知道了,放心,我會處理好的。”男子突然電話響了,接了電話後對秦愆說道:
“小子,趙大少說了,要我留你一條狗命,慢慢玩。不過沒說不能打啊――來上!給我狠狠的打。”男子抹了一下嘴角陰笑道。
“哈哈――小子,你不是很歷害嗎?來啊――來啊――”
“砰――砰――”所有人將心中的怒火全算在秦愆的身上。
“不要!不要打我哥――”秦蕊看著已經昏過去的秦愆費力的說道。
小手抓在地上費力的向前攀爬,用自己柔弱的身軀緊緊的護在秦愆的身上。
那些人已經打紅了眼,沒管沒顧,依舊拳打腳踢,秦蕊嘴角慢慢冒出血泡,看著秦愆輕輕的笑著:“哥,這次讓妹妹保護你……………”
不知過了多久,秦愆漸漸的蘇醒了過來。突然,轉了一下。“妹妹?妹妹!”
秦愆嘴裡念道著,突然感到背上有東西翻滾了一下。側頭看去,大腦轟的一下懵了。
“那是假的,那是假的…………”秦愆嘴裡念道著。
昏暗的燈光在上面跳躍,沉睡的面容也布滿了痛苦,白色的窗簾隨風而飄,一瞬又有一片黑暗籠罩。
秦愆隻覺的刹那間,大腦轟的一聲,再也感覺不到其它事物。他張了張嘴,卻隻發出了一連串無意義的聲音,最後歸於沉寂。
昏迷前的記憶又一遍遍的在大腦回放,絕望、痛苦。最終化為一聲哀嚎:“啊!!!!――”
又歸於平靜。
大日初生,城市又恢復了喧嘩,太陽光逃避著,左蹦右躥。最終到了一座快要廢棄的小樓。它頑皮的爬上去,鑽進了一戶人家,停在一個人的眼皮上。
輕輕眨動,驚走了這一絲陽光。
秦愆慢慢睜開眼睛,再看向了旁邊的地上。這一次,眼裡沒有波動、沒有感情。就像一個屍體。
他從地上起來,走向了床邊,抱起了那個“睡美人”,走向了浴室,又向小時候一樣幫她清洗,一切都很溫柔,怕弄疼了她。
“妹妹,放心,哥會為你報仇的,他們一個都跑不掉。”那少年喃喃自語,又溫柔的用澡巾來擦拭她身上的水滴。
用浴巾裹住,抱著向房間走去,路過鏡子,照出的是一個滿頭白發的少年。(別噴啊,手動笑笑)
秦愆在衣櫃裡找到了一件秦蕊以前最喜歡的衣服,幫其穿上。
一切都像以前一樣。
下午,秦愆站在一片墓地前,他前面的墓碑上是一個年輕漂亮的中年女人照片。
“媽,我沒照顧好妹妹。對不起,不過你等著,我會給你們報仇的,我會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你跟妹妹等一會。以後我就叫秦仇!”秦愆,哦不,秦仇眼睛血紅的說到。
秦仇說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我是白圭。”電話通後,那邊響起的是一個年輕的聲音。
“我是秦仇,幫我訂張今夜的機票。不要問,到時再說。”秦仇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他相信以白圭的智慧能猜到點。
不一會兒,手機傳來信息。上面寫到:機票,12點。國際機場。
秦仇看了一眼就拿下了手機卡直接扔掉。
看向了太陽,“今晚,就讓你們先流點血。”語氣陰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