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什麽?”
“是龍!是龍!”
一路上不知有多少人看見了秦始皇所化的龍大搖大擺的飛向始皇陵。
“吼——”一聲龍吟將楊將軍留在始皇陵看守的的軍隊嚇的一陣騷亂,一些人更是丟下了手裡的槍直接下跪。
金龍低伏將掌中的楊將軍等人扔下了,落在巨大的雕像上,一陣金光蠕動,片刻將化成一個三十歲許,身著龍袍,腰帶青銅劍的,面目威嚴,只是站著就自有一些帝者風度。
嬴政看著身前的那片空曠之地,猛得拔出佩劍,大喊道:“大秦將士安在!”
“轟——轟——”古老的機關術繼續發揮著它的作用,大地塌陷,一個幽黑的巨大地洞出現。
“風!大風!”一陣陣腳踏聲和大吼身傳來,密密麻麻的兵馬俑從中出現,一個個步調僵硬,但莊嚴肅穆,仿佛無窮無盡的大軍從中走出,那股兵荒之氣壓得楊將軍等人渾身顫栗,只有匍伏在地從感到一點安全感。
“大秦萬年!陛下萬年!”一隊隊人馬出現,手上拿著千古不朽的青銅劍、矛。還有一匹匹青銅巨馬打著響鼻走出。
所有人全都面向嬴政拄劍半跪,山呼萬歲,楊將軍和他的手下也在下首半跪
“大秦起於戰國,歷萬劫而不滅,富有四海,武威八荒!”嬴政稍停,百萬兵俑皆用武器撞擊胸甲大呼。
“奈何宵小所趁,頃刻隳哉。自其以降,華夏多災。先有五胡之亂,後罹蒙滿之難。至於滋,華夏衣冠,不複存乎。昔我大秦以一隅之地而統四海,以一族之力而鞭策天下。有晉將滅吾國,大秦兒郎旋戰旋死,豈有棄乎。先王曾曰,‘赳赳老秦,複我河山,血不流乾,死戰不休’。今華夏易位,有胡塗毒,眾將士,敢為朕重塑河山否?!”始皇拔劍而出,大聲喝道。
“吼——戰!戰!戰!”所有兵俑全部站起,刀盾相擊,仰天長嘯。
“出發!”始皇跳到戰車上,劍指東方大聲說道。
“母親,我們這是?!”菱看著紫媛一醒便帶著她快速向長城跑去,有些疑惑的問道。
“去長城!那裡埋葬著當年那些六國遺民和那些因修長城而死的數十萬囚徒。他們對嬴政的恨意傾四海難清,我需要喚醒他們,阻止兵馬俑越過長城,不過需要我們的永生,你願意嗎?”紫媛緊緊的盯著菱說道。
“母親,我願意。我們本就不該獲得永生,就讓這一切都終結吧。”菱目光看著前方幽幽的說道。
這數千年來,她雖然獲得了永生,但卻也在折磨著她,見天地輪回,悠悠千載,多少繁華覆滅,她從局中走向局外,但那顆向往局內的心卻始終未變,終於要完了。
到了長城,紫媛帶著幾人來到了長城下一個不起眼的洞口。
穿過長長的隧道,到達了一個洞窟,中間是一個祭壇,那祭壇是當年始皇帝用來詛咒那些死去的敵人的。
祭壇雖歷千年卻沒有絲毫的腐朽,艾克斯等人在後面點亮火把,火光照亮了四周,那斜的、凹的將牆壁弄的參差不齊,仔細看去,卻是一具具屍骨。
紫媛從懷中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將其打開,只見裡面放著一面龜甲,上面密密麻麻雕刻著數不清的甲骨文,這就是當年用來詛咒始皇和其兵士的甲骨密咒。
紫媛將其對著祭壇一拋,甲骨發著霧朦朦的毫光,在空中漂浮。
“沉睡於無盡痛苦中的亡靈,今吾紫媛以復仇和正義之名,
以吾與菱之永生為祭,喚爾等行復仇之行。”紫媛做著法式對那祭壇大喝道。 一股無形的力量如拔草般將其體內的永生之力抽出,一股虛弱和疲憊襲來,紫媛悶哼一聲向後倒去。
“母親。”一股虛弱的聲音傳來,紫媛看去是菱,此刻她額頭滲著滴滴汗水,臉色蒼白,但眼裡還是有了一絲解脫。
紫媛搖了搖頭以示自己沒事,轉頭向祭壇看去。屬於紫媛和菱的兩股永生之力融入甲骨中,整個甲骨放出更強大的力量向四周波動。
“吱——吱——咯——咯——”一種骨骼交錯的聲音傳來,只見四周牆壁上那原先被束縛的各具人骨,開始掙扎,一隻隻手從牆壁中伸出,一股帶著興奮和仇恨的情緒在整個洞窟中彌漫,紫媛見此卻是露出了微笑。
這成千上萬的枯骨本應腐朽,但秦始皇的詛咒卻又讓他們永生受苦,說起來還是秦始皇砸了自己的腳。
“我們出去吧。”紫媛轉頭對著菱說道。
幾人相繼出去了,登上了長城,看向西方,一條黑線隱隱而來。
“砰——砰——”腳步、馬蹄與大地相碰,即使長城上的紫媛等人也能感覺到大地在顫抖。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先是繡著篆體“秦”旌旗出現在地平線,古老的秦風從西方吹來,那整齊劃一的動作仿佛跨越了歷史長河穿越而來。
“這就是虎狼大秦嗎。”秦仇等人看著這威嚴的大軍喃喃自語。
“王隊長,你們還打算阻止秦始皇大軍嗎?”秦仇嘴角帶著笑意問道。
“新中國不能被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進行反動統治。”王戰臉色有些發青的說道。
“阿呢陀佛——冤孽冤孽啊!”一個和尚誦著佛號說道。
這裡是處於長城的另一側,剛好可以看到整個戰場。王戰等現實中的軍人來後就迅速的控制了這個世界中國的整個局勢,這次來就是為了阻止始皇越過長城,畢竟劇情早變了不能再依靠劇情。
包括其他各個國家和組織的人,都想來渾水摸魚撈些好處。
“籲——”嬴政勒馬從戰車中站起來,眼神複雜的看向長城。
“進攻!”始皇閉上眼睛又重新睜開,已恢復了冰冷無情,揮手下令。
“咚——咚——”
“風!大風!”
所有的兵俑怒吼著整齊向長城前進,在其到長城腳下時。大地突然下陷,一股腐臭、惡心的氣息直衝而上,不一會兒,一個個殘臂斷腳,腐肉掛零的“喪屍”大軍出現。
它們有的拿著劍,有的拿著農具還有的什麽也沒拿。有的全身腐爛就剩下骨頭,有的還掛著幾塊碎肉。
最前方的是一個穿著破舊鎧甲,拿著一把青銅劍的骷髏,只剩下一隻手臂。
“殺!”他一隻手揮舞著長劍向秦軍衝去。
“衝!跟隨明將軍!”後面的無數骷髏大喊著跟隨他而去。
“明!”長城上,紫媛看到那獨臂的身影時,閉著眼睛痛苦的喃喃道。
“哼!一群烏合之眾!”始皇坐在戰車上看著那衝過來的無盡喪屍嘴角含笑的嘲諷道。
“箭陣!”他一揮手說道。
“風!”所有的兵馬俑整齊換陣,弓弩手上上自己的手弩半朝天。
“放!”
“咻——咻——”一支支箭矢連成一片海洋,黑壓壓的一片向長城兵飛去,那群“屍體”有些騷亂,畢竟它們生前不過是一群囚奴罷了。
但看到那些被箭射中卻沒有受傷,依舊活蹦亂跳後,又是一陣振奮,整個士氣直接到頂,一陣陣吼叫著向秦軍衝去。
兩者像兩股巨大的波浪相撞,不時掀翻一些浪花——喪屍/兵俑。
“天啊!太壯觀了!”艾克斯他們站在城牆上看的更加清楚,一切都褪化到原始,刀刀進肉,但雙方不死的特性又讓他們無懼傷亡。
王戰在戰場後松了一口氣,現在看來,始皇是無法度過長城的。
始皇在後面看著膠著的戰場,一陣皺眉。當即就想親自參戰,以他的實力足以橫掃一切。
“呃?!”始皇剛要變身,臉色頓時一變,因為他發現此刻他的力量竟然被壓製到極點。
他臉色陰沉的看了眼天空,只見一道道色彩斑斕的光線在天空中閃過,這光線死死的將他實力壓製,甚至還在慢慢加強那長城不死軍的實力。
“天道。”始皇臉色冰冷的輕聲說道。
此刻,整個世界的本源異常活躍。
埃及,一座立於虛空中的國度,這裡鳥語花香,一切凡間所能見的美好都在這裡,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中央那座放著無盡光和熱的大殿飛出到凡間的一個神廟。
這個神廟的圖像是一隻鳥和一輪大日,裡面有著數百人正在低聲誦吟著什麽,此刻只見一個一直盤坐在一個巨大神像下的老人突然站起來。
“神喻:拉言:那邪惡的東方有一惡魔正在蘇醒,我們要將太陽的光輝灑到那裡的每一處。”
“讚美吾主”
……………………………
“阿努比斯!”
“陛下,有何吩咐?”
“去東方,命運將從那裡終結。”
“遵命吾主”
“異界的創始神啊,希望您可以遵守您的承諾。”
“放心吧,奧西裡斯。”
…………………………………
天元世界,天夜此刻正在看著神鬼世界的一切,因為神鬼世界並沒有向上次生化危機世界一樣更種崩潰,所以天夜無法進入其中,他也怕被對方關起門來打,所以就在背後通過發任務的引導模式來擾亂世界。
此刻,神鬼世界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如果說開始還有些擔心那些異界神明的話,此刻卻是不需要擔心了。
那世界中現在只有三個神明,在世界意識的注意全部放在秦始皇身上時,天夜卻是與其中一個神明或稱為曾經的神明更適合聯系上了。
祂就是奧西裡斯,古埃及神系的王,至於為什麽落的如此卻是需要等祂們相見後才可得知。
……………………………
此刻,始皇非常不舒服或是不爽,他一身實力被神鬼世界天道限制,根本無法發揮,只能看著兩者相互膠著。
“嗡——嗡——”
“噠——噠——”
這時,從長城裡面飛出一架架飛機,一連串的火光從其機槍口崩發,在戰場掃射,雖然偶爾也有些長城不死軍被打的四分五散,但更多的是打在了兵馬俑身上。
兵馬俑在沒有跨越長城前雖是不死,但也是正常的陶俑罷了。一發發子彈打在上面,頓時將陶片打的四分五裂,不斷跌落。
“混帳!”始皇看著那一架架飛機怒喝道。
“陛下,那是飛機,類似墨家機關鳥。”楊將軍在旁邊解釋道。
“哼!”始皇雖然被天道限制,但一些基本能力還是有的,雙手一揮,數道水桶大的火球向那些飛機飛去。
不到片刻,就有十數架飛機被打落,帶著黑煙向下飛去。
“執行B計劃。”王戰在戰場後面看了一眼拿起一個類似對講機的東西說道。
“轟——轟——”在戰場兩邊,突然出現數千輛坦克,轟隆隆的向戰場駛去,不時噴發出一道道怒火,每落一地,不管是兵馬俑還是長城不死軍都被炸的粉碎。
“嘖嘖嘖,王隊長,你們還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秦仇有些呆滯的看著戰場,轉頭有些玩味的對王戰說道。
王戰感受著旁邊那些因此話而有些異樣的看著他的人也沒有說話。
“陛下,這是新出來的坦克,恐怕有些不妙啊。”楊將軍看著那些出來的坦克有些擔憂的說道。
嬴政有些難看的看著那些橫行無忌的坦克,無數兵馬俑被其直接碾碎或轟碎,但同樣的海量的兵馬俑數量直接將其堵住,之後在無數攻擊下直接被拆掉。
就這一會兒,兵馬俑已從開始的百萬變成數十萬了。戰場上沒有一點血跡和屍體卻堆滿了陶片和白骨。
“這是你們逼我的。”秦始皇陰著臉對著天說道。
“呃………啊………”嬴政運動法力時身上便立刻仿佛被萬鈞之物壓著,不一會兒,身上便滲出了一層層血珠。
“啊!”始皇一聲大喝,土黃色的光芒籠罩了他的全身,最終匯聚到腳下,隨著他腳的慢慢抬起,土黃色的光芒更加凝聚,“咚——”的一聲,那一腳踏在戰車上,光芒衝入地下化作道道光波。
頃刻之間,整個戰場上,大地突然裂出一道道裂紋,大的相隔十數米,小的相隔數米,有的長有千米,有的長只有百米。
唯有兵馬俑大軍這裡毫無損傷。
“怎麽可能?!他的實力怎麽可能這麽強?!”紫媛看著這不敢相信的喃喃道,艾克斯等人則帶著恐懼、羨慕和嫉妒。
戰場外,秦仇等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始皇帝只是一跺腳就將這方圓百裡震碎,這得有多強。
王戰沉默了片刻,再次拿起那對將機說道:“撤退!”
一切看似短暫,卻是過了大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