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是大業十年初夏,沈落雁大概在十六七歲左右,劇情開始前一年投靠瓦崗寨,這麽說是兩年後,這時候她父母已經不再了留下她一個人打理沈宅。
沈家其實也算的上是一個武將世家,沈落雁的爺爺曾經在北齊當過偏將,楊堅統一江山後她爺爺依舊為將,傳到他父親那一輩因為參與了太子案件,因為不是重要的任務就被免職,還好家裡有積蓄算的上富戶,但是沈落雁父親因為免職鬱鬱而終,前幾年她母親也因為思念成疾去世了,沈落雁從小就熟讀前人所著的兵法謀略之道,想像諸葛武侯那樣當一個傑出的謀略家.
可惜這個世道女子地位低下難以有出頭之日,父母的死讓他對隋朝失去了信心,茫然之際李密看上了她的謀略之道,於是她就加入了瓦崗寨.可惜她似乎太高看李密了,李密不僅在意她的智謀還有她本身也是個大美人,李密想的是人才兩得,後來當了瓦崗寨首領為了籠絡徐世績,將她許婚於徐世績。她甚至不惜犧牲色相來完成自己的計謀,可以說這時一個為了理想可以犧牲所有的女子結局雖然算好,但是他這一生都在被利用可悲可歎。
來大興城幾天,玄真都沒有動靜,每天不是在宅院裡待著就是出去逛逛大興城,沒有絲毫要去撩沈落雁的意思。像沈落雁這樣的妹子,你想讓她死心塌地跟著你可不是那麽容易,反正時間還早,玄真就計劃著慢慢來,也不急這大唐世界美女可是很多的,要不是臨走前讓小紅製作了一個名單,玄真還真想不來大唐連個龍套都是美女。所以玄真不著急。
就這樣,玄真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日子,當然在這些日子裡小白還是得手了,玄真自此興趣不局限與人族了。。
這天坊市傳來消息說尚大家要來大興城表演還有號稱僅次於尚秀芳的紀倩也要來,大興的人都興奮起來了倆大家同時到來可是少有的事情,但是今天晚上要先去皇宮,得第二天才會在坊市表演。
在大興城入了品級的官員都在邀請之列,玄真覺得去看看,還有要確定一件事情,以尚秀芳的美貌和名望會有人不動心,在隋朝疆域也就罷了,但是尚秀芳還去過周圍幾個國家甚至突厥都去過,那就讓人匪夷所思了,至於紀倩估計也有後台,但是她只在隋朝疆域表演,所以玄真可以肯定其背後的勢力大概有四種情況,魔門,慈航靜齋,四大門閥和皇室,玄真還不確定,他對原著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再說真實世界演化出來的肯定不那麽簡單,玄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有意思。於是叫上小白帶上倆T-1000就往皇宮走去。
夜晚,皇宮燈火通明。楊廣坐在上尉其他大臣坐在兩側等候尚大家出場。
只見一身素黃羅衣,淺綠披肩的尚秀芳出現在舞台中央。玄真看到此時的尚秀芳很美,玄真覺得這種傾國傾城級的美女其實相貌都差不多,其差異在於氣質,尚秀芳給人一種純淨的感覺,出淤泥而不染的淨。從原著中了解她是個和平主義者,喜歡癡情的男子,玄真摸了摸下巴:貌似這兩點我都符合,恩尚秀芳你跑不掉了。
在鴻蒙界的妹子聽到玄真的自言自語集體呸了一聲,就你還癡情,就是一個花心蘿卜,我們再呸。
尚秀芳到台上行了一禮後開始唱,
‘洞房深,空悄悄,虛抱身心生寂廖。待來時,須祈求,休戀狂花年少。
淡勻妝,周旋少,隻為五菱正渺渺。胸上雪,從君咬,恐犯千金買笑’。
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種慵懶,放任和一點淒婉的韻味,玄真聽了後越想得到她,將他摟在懷中好好撫慰一番。
一曲終了,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楊廣稱讚道“不愧是尚大家,此曲簡直是人間仙樂啊,哈哈哈”。
“陛下過獎了”,尚秀芳微微一笑顯得優雅大方。
接下來紀倩的表演也是非常精彩,就舞蹈技術和唱功而言絲毫不下於尚秀芳,只是容貌和氣質略輸半籌而已。
紀倩唱完後,楊廣鼓掌說道“紀侄女唱的好啊,一點也不輸於尚大家啊”。
紀倩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向楊廣行了一禮說道“陛下過獎的,尚大家唱的也很好”,說完看了看尚秀芳。
尚秀芳只是面帶微笑的點點頭,高下立判。
玄真搖搖頭,這或許就是紀倩不如尚秀芳的地方吧,也明白了紀倩原來是楊廣的侄女,所以才沒人敢打她主意不過也就這幾年了,楊廣一死隋朝滅亡,她的命運可想而知。而且原著中顯得放蕩,這也是大唐許多女子的寫照,是這個時代造就的。
在這場宴會進行到最後的時候,楊廣突然叫住了尚秀芳“朕很是欣賞尚大家的技藝,能否單獨再給朕舞一曲呢”。
準備立場的大臣們一愣之後就沉默了,都明白楊廣的意思怕是看上了尚大家。但是大家都不敢說什麽,反而認為尚大家怕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這就是古時候的寫照,女子哪怕你名滿天下,在男人眼裡依舊是地位低下。
尚秀芳臉色稍微一變想著以什麽樣理由來拒絕楊廣的時候,玄真忍不住了。
他喵的,你個老邦子,也不看看你多大了,還來想尚秀芳這顆嫩草,老子看上的能讓你這老貨拐走?玄真越想越氣。
鴻蒙界的妹子們看到玄真這樣子集體為楊廣默哀:完了,這貨的中二又犯了,楊廣要倒霉了。
玄真帶著小白飛到尚秀芳身邊直接就指著楊廣鼻子罵道“你這老貨,也不看看你什麽樣子,老子看上的妹子是你這樣的人能夠覬覦的”?
玄真說完場中鴉雀無聲,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玄真,就連尚秀芳也是微微長著紅潤的小口眼中滿是驚訝。在這個時代他們想不出有什麽人敢指著皇帝鼻子罵人的。
楊廣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玄真半天說不出來話。
玄真看著楊廣指著他又二起來了“你指什麽指,老子說的不對嘛,老貨,都50好幾的人了還想著小姑娘老不羞,瞪什麽瞪不服啊,信不信老子打的你滿地找牙”?
旁邊的尚秀芳聽到玄真的話突然笑了起來,玄真頓時尷尬的摸了摸頭。尚秀芳看到他這樣笑的更開心了。
玄真無語:看原著怎沒發現你是這麽愛笑的女子。
楊廣這時候已經快要氣死了:他喵的還有說有笑起來了,立刻指揮禁衛軍“給殺了這對狗男女”。
周圍的官員退的很遠,幾百號禁衛軍向玄真和尚秀芳衝了過來,玄真看著絲毫不驚慌的尚秀芳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呦呵,想打架是吧,人多就了不起啊,都給我飛”。
玄真話音一落,衝上來的禁衛軍全都像受到了衝擊波攻擊一樣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其他站著的人又一次被震驚了,尚秀芳滿眼異彩的看著玄真。
玄真雙手附後,很享受這種目光。
楊廣回過神來“你是誰,為何闖入皇宮,還要和朕搶女人,打傷朕的禁衛軍,你可知這時死罪,即使你武功再高能敵的過我大隋百萬將士”。說道這裡似乎感覺到了有底氣,楊廣瞬間恢復了帝王威嚴。
玄真淡淡一笑“呵呵,人間帝王在我眼裡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你有何資格問罪於我”。說完右腳輕輕一踏,楊廣背後的宮殿瞬間崩塌成為一對廢墟。
這時候眾人已經不再是震驚而是全身冒冷汗,楊廣勉強維持自己的威嚴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朕是不會怕你的,朕有百萬將士,朕”。。。後面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玄真沒有理楊廣目光看向左側黑暗處說道“你就這麽放心我能保護好尚妹子?你就這麽肯定我的武功有那麽高?還是說你有自信在刀劍傷到尚妹子之前將她救下?向雨田”。
沒錯,玄真在來到皇宮的時候就發現一個武功高手,他的氣息介於練氣圓滿和化神初期之間隨時可能突破道化神,縱觀整個大唐能有這個境界的只有已經破碎虛空的向雨田。
旁邊被玄真這麽一口一個妹子叫臉紅的尚秀芳無語,這人怎這麽無恥,誰是你妹子我跟你熟嗎?
向雨田也沒有矯情直接衝黑暗處飛到玄真面前,雙眼閃爍著精光看著玄真“你是誰”?簡單的三個字透露著無盡的霸氣,不愧是上一代邪帝。
玄真語氣縹緲的說道“吾乃上古練氣士,號無極玄尊”。
此話一出向雨田氣勢驟升“可是先秦時傳說中的練氣士”?
“然”。
“好,那就讓向某來見識一下傳說中練氣士的手段”,說完似乎是就開什麽束縛一樣,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氣悶,此時向雨田的氣勢已經升至頂點,道道了化神之境也就是這個世界的破碎之境。
玄真卻像沒什麽營養一樣笑呵呵的說了倆字“呵呵”。
瞬間那股壓的人喘不過來氣的氣勢消散了,向雨田嘴角泛著血線,目光炯炯的盯著玄真“向某輸了,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存在”。
尚秀芳看到向雨田受傷擔憂的跑過去扶著她“向叔叔,你沒事吧,傷得重不重”。說完憤憤的盯著玄真。
玄真無奈的攤攤手:你看我看撒,是他先動手的。
向雨田擺擺手說道“沒事,只是輕傷沒有大礙,是玄尊手下了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