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閆正和面前的變異巨鼠糾纏,聽到依依喊叫,回頭一看暗道一聲“不好”,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幾股念力從眉心飛去,直撲向前方那幾恐怖的生物,同一時間精神一凝,一股淡金色的回形波紋以迅雷般的速度直衝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念力衝擊波狠狠的撞擊在變異鼠身上,幾隻變異鼠頓時被撞飛出去,地上揚起紛飛的灰塵,旁邊幾人卻是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點愣住了!
他們不明白為什麽變異鼠會被撞飛出去,但那個領隊卻明白對方同樣是個異能者。
一隻被撞到牆上的變異鼠搖頭晃腦的從地上爬起來,“吱吱”跳躍而起再次向依依撲去,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竟同時憑空而起,向躍在空中的變異鼠使勁的砸了下去。變異鼠被椅子砸到在地上,一聲淒厲的嘶吼聲在二樓響起,變異鼠暈眩地搖擺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變異鼠被砸倒在地,它三角的腦袋上正在流淌著鮮血,血腥的氣味讓它變得更加的瘋狂,試圖發起攻擊。飄浮在空中的椅子,再次用力砸向變異鼠的腦袋。
這一次呂閆使用最大承受限度,木椅在念力控制下,瘋狂砸向老鼠腦袋,搖晃的身體還來不及躲避又被椅子砸中腦袋倒在地上,一級變異鼠的腦袋上頓時一片血肉模糊,強勁的力量更是硬生生的把它敲趴在地上,已經沒有機會站起了,最終被呂閆用椅子砸開了腦袋,憋屈地倒地死去。
呂閆同時也感覺自己的腦海被念力反震弄得陣痛連連。
越來越多的變異鼠從窗戶外爬進來,“嘰嘰…”幾個還幸存的人竟楞在原地。
他在砸死一隻變異鼠後,就急速的往依依那邊跑去。
呂閆的手抓住依依的手腕。觸手一片柔軟,女孩那細膩纖細的玉臂人忍不住會想要永遠的牽著她的手!
但此時卻是絲毫沒有那種心情,幾隻變異鼠這時也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呂閆有點粗暴的拽著人往後拖,在這個人命關天的時刻也絲毫顧不上女孩有些掙扎的舉動。
他全力運行念力壁擋住自己的跟前,人也急急的後退。
突然,前方的灰塵中撲出幾隻巨大的黑影,身影呈俯衝狀,重重的撞擊在他撐起的防護力場。是變異鼠跟上來了!
變異鼠快速移動的身形,刮得室內的灰塵都是卷起一陣的勁風,清理乾淨了眼前的一片空間,使得呂閆能清楚的看清對面的一切。巨大如同簸箕般大小的頭顱,堪比非洲獅子的體型,再加上靈敏無聲的移動,讓呂閆的壓力成倍的增加!
巨大的撞擊力呂閆的腦門上一個個青筋都是浮現了出來,呂閆咬著牙死命的堅持著。前方的壓力讓他的的身形又是矮了半截.他的牙齦,已經滲出了鮮血!
他不會躲開,也不敢躲開,因為他背後有他要守護的人。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竟是為首的的中年人帶著剩下的人向安全出口退去。
“依依你也快走,和他們一起離開。”心裡腹雖誹著,呂閆卻是滿臉的果斷。
“不,我不走。”依依倔強的看著呂閆回答道。
“豬嗎,還不趕緊滾啊!”一說話,頓時呂閆憋著了一口氣松懈了一小半。
一時間,猛烈的碰撞嘶吼聲四起。
念力壁也被撞的波痕迭起。
當下的呂閆,只希望依依能平安的活下來,可他沒有聽見依依的腳步。
他轉身狠狠瞪了露出小半個腦袋的女孩一眼,
呂閆怒吼道“叫你跑,哪裡來那麽多廢話啊,還不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啊!” 女孩的清澈的眼眸中卻是滴下了點點的淚滴,怎麽也止不住!可她腳步愣是沒有離開半步。
呂閆無奈了,這時那一夥人已經退到了安全出口那裡,依依想走也來不及了。
“吱吱”之前被念力壁擋在身前的一小波變異鼠此刻已經消失不見,轉頭向安全出口追去。
大廳中隨即傳出一陣淒厲的慘叫,那名落在最後的眼鏡妹已經倒在地上,脖子上被咬的血肉模糊,傷口正不斷溢出鮮血,試圖伸手向前面幾人救援的手臂被鼠群淹沒,不一會兒無力的垂了下去。
一小波變異鼠的離開給了呂閆喘息的時間,他在考慮如何逃離這裡。面對無窮無盡的鼠海,自己卻是毫無辦法,只能逃!
不大的超市裡,此時只剩下呂閆的粗壯的喘息聲!
驀地,他隻感覺身後一陣勁風襲來,不作多想,鼓起念力壁他就是往後猛的一擊, “碰”的一聲,變異鼠被憤怒的呂閆整個擊飛了出去,而後又狠狠的撞擊在一個尚未倒地的貨架之上,嘩啦啦的一片金屬碰撞聲,撞撒了滿地的包裝袋子!,但是自己的左小腿處卻是被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火辣辣的疼痛頓時傳來,褲管瞬間就被鮮血浸泡透了!
竭力的勻息自己的喘氣,呂閆警惕的注視著自己的周圍。
“上來。”呂閆蹲下身,依依乖巧的爬到了他的背上。
“抱緊了。”呂閆凝視前方,依依像八爪魚一樣,雙手摟著呂閆的脖子,雙腳夾著他的腰。
說完“啊”的一聲怒吼,卻是頭也不回得撐著念力壁,頂著變異鼠衝進了重又彌漫開來的漫天灰塵中!
呼嘯聲中,一道龐大靈巧的身影從漫天的灰塵中直撲向呂閆,一切都如他預料一般。
果然,隨著猛烈的灰塵飛舞,一隻隻成人手掌般大小的巨爪拍打在淡金色的念力壁上,遠不是之前可比的巨大力道竟然把念力壁那金色回型波紋打的凹了進去,甚至鼠爪上彈出的爪尖已經刺入了呂閆的右臂上!
因為拉開距離而離體的鼠爪從呂閆的右臂帶起了一蓬的血舞,在昏暗的光線下猶如猶如潑墨吧,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勾勒出一副殷虹的圖畫!
玩命的頂著變異鼠,呂閆的臉漲得通紅。如果能透過褲子,你還會發現他的兩條大腿上筋腱都是繃得如同上滿的弓弦,哪怕因為過度用力而又開始滲血的小腿也是沒顧得上!
也不知道呂閆哪來的力氣,一陣嘩啦哐當聲中,他與變異鼠雙雙跌撞出了窗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