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哢哢哢,玻璃窗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裂開了無數的裂紋,緊接著嘩啦一聲,玻璃窗破碎。玻璃渣隨同變異鼠掉落地面,呂閆抱著浮在半空中,下方是數不清的變異鼠在咆哮著。
此時呂閆已耗費大量念力,臉色也有些蒼白,依依則閉著眼睛緊緊的摟著他。
向下看去,為首的中年男子等人已經鑽進了一台越野車,坐在車裡的骷髏紋身青年也在這時候現了他,十分得意的朝他冷笑一聲過後,便直接動汽車飛快的駛離了。
趁念力耗盡之前離開這裡,他控制自己的身體向貨車的方向飛去。
身體剛落在地上,前方勁風又是襲來,因為右臂有傷,呂閆趕忙下意思的又豎起左臂橫臂直擋,這一次,因為時間倉促,念力壁沒有完全展開,隨著變異巨鼠的一個狠拍!
“哢嚓!”一聲傳來,呂閆一聲慘嚎,左臂被劃開一個口子,傷口可以說深入見骨!
緊接著,又是一隻變異巨鼠一抓揮來,呂閆一個後仰,堪堪躲開了這擊,堅硬的防滑地板上,四道深有三四厘米的抓痕赫然在列!
是一抓襲來,這一次,他躲閃不及,呂閆雖然及時撐起了念力壁在身邊形成了一道淡金色的圓筒狀防禦,可是,左側棉衣外套上依然被劃開四道口子,還好衣服厚傷口不深!
“大叔小心!”依依這一刻忍不住驚呼道。
眼前一黑,其中變異鼠的整個身體都撲了上來,巨大的血盆大口深深的咬合在了呂閆的脖頸處!那裡雖然有念力壁的保護,可是瞬間就變異鼠那恐怖無比的咬合力弄的擠壓,變形,四根最長的門牙已經緩緩的刺入了的皮膚,殷虹的鮮血也是瞬間流淌著飛濺到依依的臉頰!
“嗚嗚嗚,大叔你沒事吧!.......”依依這一刻瞪大眼睛,淚水從眼眶中流出。
“閉嘴!”呂閆忍不住怒罵一聲,弓身一用力,雙腳已是蹬踏在變異鼠那柔軟的肚皮上!
“嗷嗚”一聲慘叫,變異鼠那近200多斤的體重被呂閆蹬飛起兩米多高,飛起的那一刹那,變異鼠尖銳的大門牙也是在呂閆的脖子上脫出四道血痕,皮肉翻滾,好在幸運的是沒有傷及氣管及大動脈!
呂閆也不管自己的傷口,在戰鬥本能的控制下,他分布在全身的念力壁都聚集到右臂,高度凝聚的念力加持在拳尖上形成了一個閃耀著金色光芒的尖錐。
呂閆猛一伸直手臂,調整好尖錐的方向,隨著一股巨力傳來,錐子型力場深深的刺入了一隻飛撲而來的變異鼠胸膛中央,那是心臟的地方!
隨著一陣劇痛,呂閆的右臂骨骼傳來一聲聲哢嚓哢嚓的斷裂聲,而滾燙的鮮血也是瓢潑般的衝在呂閆的臉上,身上,呂閆又是一個踩鐙,斜斜的撐開了變異鼠的的砸落,
“砰”的一聲,變異鼠狠狠砸在呂閆的身邊地面上,濺起了一陣的塵霧!它隻來得及淒厲的喵叫了幾聲,抓撓了幾下,在呂閆身上又留下幾道翻口的傷痕後,就側躺在那,沒有了聲息!
後面的鼠潮幾乎筆直的朝他們追了過來!
“趕緊上車……”
呂閆放下依依,急忙拽開了貨車的車門,依依十分自覺的鑽到了進去,呂閆立刻跳上了駕駛位,插上車鑰匙,立即狠狠一腳跺下了油門,車子猛的一打方向盤。在動能的帶動下,車子傾斜著向前打著轉衝了過去,車胎在路面上因為劇烈摩擦也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系好安全帶……”
呂閆大趕緊大喊了一聲,
可還沒等他的話落音,一大片變異鼠便呼啦啦的跳了起來,直接撞的擋風玻璃咚咚作響,沒幾秒便“哢拉”一聲龜裂開來了。 “老子壓死你們……”
呂閆瘋狂無比的衝向了龐大的鼠潮,敦實的貨車就像一頭蠻牛般狠狠扎了進去,車輪下立刻出了一大片劈啪作響的炸裂聲,就好像突然碾碎了許多的水泡一樣,惡心無比的血液不斷從兩旁炸開,車輪甩起來之後就連窗戶上都是點點的腥黑。
“哢,哢!”車輪下的骨裂聲不覺入耳,面對急速衝上前方的車子,被甩的倒在地上的變異鼠沒有半分的抵抗力。
貨車飛速的在公路上行駛著,一大片潮水般的變異鼠正在貨車後方追逐,數量之巨就仿佛無窮無盡一般的恐怖,寬闊的水泥路已經被徹底染成了灰黑色。
呂閆不敢回頭回頭——如果被那群家夥纏上了,那可真是無力回天了。
“大哥後面那輛貨車追上來了。”坐在越野車副駕駛上的骷髏紋身青年邊看後車鏡邊說道。
“阿濤,你別管,我會處理的。”那黑色製服的中年男子冷著臉說道。
開著貨車呂閆自然也看到前方的那輛越野車,他猛踩油門,貨車的速度竟然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城市裡顯得更加刺耳。
貨車逐漸貼近越野車,最後方的鼠潮同樣沒有被甩開,反而越聚越多如同滾滾洪流。 黑色的浪潮拍打在貨車車尾,每一擊都讓貨車搖搖欲墜。
再行了一會兒,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彎道!
“坐穩了!”呂閆緊抿著嘴唇,貨車身猛地一甩,帶著刺耳的噪音,斜著轉進了第一個彎。
依依抓著車旁把手一顆心緊張得簡直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貨車貼著越野車過彎,兩輛車幾乎齊頭並進起來。這時呂閆看到越野車上的中年首領舉起左手對著他。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起來,下意識的松開油門,貨車立馬和越野車拉開了兩三米的距離。
“砰!”
一個炙熱的火球飛到了貨車前蓋上,被火球打中的地方頓時一片焦黑。
“媽的!混蛋!”呂閆忍不住一聲喝罵,對方不懷好意,竟然是想致自己於死地。
“好,很好!等會就別怪我坑你們。”呂閆盯著前面的越野車冷笑著說道。
很快前面又出現了一個彎道。
“這會,看我不坑死你們。”呂閆右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鐵釘蓄勢待發。
近了,近了,三米,兩米。
手裡的鐵釘在念力的控制下“嗖”的一聲破空而出,目標赫然是越野車的輪胎。
“bong——”輪胎爆炸
“吱吱!”一陣輪胎摩擦聲
“砰!”越野車撞向路邊的電線杆
貨車沒有停留,飛速從越野車旁邊駛過。
偶爾後方還傳來咒罵聲,但不一會兒便換成了淒慘的呼喊聲,求救聲。
如果沒上帝的搭救,那他們的結局,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