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邁的父母還有13歲的妹妹,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你們一定要活著。”呂閆突然想到。
連忙打開筆記本,因為手機被偷,所以呂閆準備登錄微信聯系父母。
還有網,謝天謝地。
一進微信,發現父母給自己發來的一連串的消息。
小閆,你怎麽樣了?
快回媽媽的消息。
現在媽媽和妹妹好害怕。
小閆還好嗎?
小閆,不要嚇媽媽。
..................
連忙打開視頻通話,撥了過去。
接通了,畫面斷斷續續。
萬幸,畫面中有三個人,正是自己的父母和妹妹。
“小閆,你怎麽樣了?”
“媽,我沒事。你們怎麽樣了?”
“好,好,沒事就好。”
畫面轉向自己的妹妹,眼神裡是揮之不去不去的恐懼,呂閆看著異常心疼。
“哥,現在真的世界末日嗎?外面吃人的,是喪屍嗎?”
“是的,你要躲在家裡鎖好門和窗戶,一定不要出去。”
“知道了,哥”
呂閆知道爸爸一向比較沉默。
所以主動問起“爸,家裡的食物還夠嗎?”
“夠的,夠我們三個人吃好幾個月。你媽,前幾天剛好買了幾袋米和麵粉。還有菜地裡的菜都拔了,用鹽放瓶子裡醃製起來了。”
呂閆知道媽媽會在趕集市的時候買米和麵粉倒也不奇怪。
“爸,一定要保護好媽媽和妹妹。”
“嗯,會的。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隨後呂閆又和家裡人念叨了一會
“..............”
半個小時以後視屏通話掛斷。
想起還有那個扎著馬尾辮,戴著藍色蝴蝶結的可愛女孩。
隨後點開曾經熟悉頭像,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怎麽樣,還好嗎?”
可惜卻沒有回信。
呂閆狠狠的握緊了拳頭,忍住了眼眶中的眼淚。
你也一定要活著。
看了一下朋友圈,發現唯一的那麽幾條都是關於末日和喪屍來了的消息。
或許其他已經都變成喪屍了。
呂閆準備好換洗的衣褲,來到衛生間洗漱。
身上的臭味和血紅的粘液太難受了。
快要洗完時,“轟!”猶若炸雷般的巨響連續在天際響起,呂閆直接是被這聲巨響給震落在了地上。
“滋啦,滋啦!”
頭頂老舊的白熾燈泡在略微的閃爍後,逐漸恢復如初。
呂閆連忙跑到客廳,目光移向了窗外那片已被熊熊烈火染紅了的大半片天際。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呂閆雙眸呆滯的喃喃道,雖然與爆炸事發地相隔千裡,但他已然可以聽到那轟鳴不止的警報,慘絕人寰的叫喝,甚至於好似爆竹般的槍擊聲。
“難道是導彈?”腦中靈光一閃,呂閆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繼而開始在凌亂的桌面一通翻找,待得摸出了個手掌大小的遙控器後,趕緊是戳開了那台早已沒了成曬的老式顯像管電視。
或許是久未使用的緣故,電視在被開啟足足數十秒之後,其屏幕中央扭曲的畫面才漸而正常了起來。
“各位觀眾朋友,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在城西高速的收費道口,受今日多地恐怖的人吃人事件的影響,大量的民眾正在朝城外撤離。
” “而根據我們從相關部門獲取的可靠消息,此次危機可能是由未知病毒導致的,並非是針對某個地區或某個國家的個案,而是全球性大范圍的生化危機!據專家推測是來自天外的病毒!”
“所以,請各位民眾務必保持冷靜,待在家中,目前各出城的主要線路均已實行軍事管制。另政府頒布了如下警示條例。”
“一,但凡遇到有噬咬攻擊取向的人,不論對方是誰,請務必遠離他。如有必要,可以進行自衛攻擊。二,攻擊時,隻有攻擊其頭部,才可將其致死。三,警訊電話暫時性關閉,家中若有發現異樣病人,請在第一時間對其進行隔離。最後,請各位民眾務必保持冷靜,同時也請相信政府,此次事件很快便會平息。”
女記者肅穆的話語逐漸變的迷離,此時的呂閆腦海裡不斷縈繞的隻有適才對方口中所道出的幾段話
是啊,回憶著今日的種種,所有的一切都與影視遊戲中的那個末日的景象不謀而合,末日真的降臨了!
當然有些話不敢苟同,“此次事件很快便會平息。”
根據呂閆的推測,這個未知的病毒有如此恐怖的感染性和爆發性。
全球至少有80%的人直接感染或者間接感染,還有至少10%的死於喪屍口和各種暴亂,剩下估計不會到10%的人。而中國作為人口大國, 一旦爆發喪屍病毒,絕對是災難性的,不,是毀滅性的。而且憑借中國現在的科技想要控制喪屍病毒至少需要六年以上,徹底消滅病毒需要幾十年。
而剛才的導彈不就是證明了這一點嗎?軍隊現在已經動用武器到了這個地步,下一步或許是原子彈和氫彈。
現在哪些主出城路口的軍事管制或許也不能支撐多久。
就在呂閆這廂思量之際,女人尖銳的慘嚎順著老舊電視的破音喇叭傳了出來。
“啊!!”呂閆並不知道現場發生了什麽,但是透過跌落在地的攝像鏡頭,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斑斑血跡正順著女人的雙腿緩緩而落,繼而匯集成了一汪血灘。旋即數個人頭大小的黑影爭搶著撲到在地,貪婪的吮吸著。
接下來,隻聞“哢嗒”一聲,畫面變成了雪花狀。
直播中斷了……
小屋內,寂靜無聲,呂閆佇立不動,女記者適才那記撕心裂肺的慘嚎依舊猶蕩耳際,令得他久久不能平靜。
呂閆不禁感歎到,現在的記者真是敬業,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報道。
呂閆用毛巾擦著頭髮,站在窗戶的位置向外看去,往日裡熱鬧的小區和城市街道一片冷清,除了巡邏的軍警和不時穿行而過的軍車和警車,偶爾有幸存者的車子向城外衝去。
下午三點左右,城市上空盤旋著一架架直升機,像是在營救什麽重要人物。
時不時的,小區不遠處的隔牆之地,還有更遠的街區,會響起幾聲和一陣槍響。
這陣勢,在呂閆二十幾年的生活裡,從來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