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著喪屍小男孩的屍體,呂閆看著孩子稚嫩的面容,年齡應該和自己妹妹的年齡差不多。
呂閆在心裡默默的咒罵了一句“這該死的末日。”
轉身關門走出了房間。
這間屋裡的物資呂閆沒有動,等想取時再過來拿,畢竟現在自己的房間東西都快堆滿了。
選擇另一間房間,呂閆握緊鐵槍便殺了進去。
濃烈的腥臭味在同一時間撲面而來。
呂閆聞到如此濃重的腥臭味,連醫用口罩都擋不住,如同腐爛的死魚味。皺了縐眉頭,不過這時正對著門的好像隻有一個變成了喪屍的女主在漫無目的的徘徊。
定眼看去,那女主身上穿著的高檔黑西服左肩已經完全被撕爛了,她從脖口到露出的左肩上都是剛剛結成血疤,本來有氣質的左邊臉頰也爛掉了,盤在腦後的一頭棕發倒是沒散開,但那眼球通紅血齒噴張的形象也足夠猙獰可怖。聽到門口的動響,女主猛的扭過頭,見到門開後站著一個活人,她撕張開血口,從喉底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怒吼,那聲音就像是被攥著嘴的鴨子喊出來的,在難聽中透著讓人膽寒的凶戾。
呂閆猜想或許她是逃回來的路上被咬,雖然成功的逃回了家裡,但最終變成了喪屍。
那女喪屍也踏著緩慢的步伐走到了呂閆身邊。看著渾身散發著熱氣的楊群,它沒有絲毫猶豫,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呂閆的臉咬來。
呂閆渾身肌肉繃緊,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饒是他帶著口罩,也抵禦不住這刺鼻的口臭味。
“比鯡魚罐頭還臭,這世界最臭的味道恐怕就是這個味”呂閆心裡默默吐槽一句。
在女喪屍衝過來的瞬間,呂閆向右手移了一步,然後一個微妙的轉身。頓時繞到了女喪屍身後,呂閆抬起右腿一腳的踹在了女喪屍的膝蓋關節上,女喪屍頓時爬倒在地上,這一腳可比剛才那個踹在男童喪屍身上輕松多了,人體的關節及其靈活,但對於喪屍來說卻是個弊端。隻要攻擊關節位置,喪屍的活動可以受到很大的限制。
抬槍,斜刺喪屍的太陽穴位置,槍頭瞬間末入頭顱,動作一氣呵成。女喪屍在幾秒之後便不在動彈,傾倒在地。
呂閆選擇太陽穴的位置是因為這裡是頭骨顳部,有塊相交叉的骨頭縫隙,顳部也是整個頭顱相對薄的位置,而且刺入的瞬間就能破壞喪屍的神經系統。
而這些都是呂閆從解剖書上學來的。
正所謂學以致用,知識便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拔槍,一股黑血從傷口處飆射而出,灑了一地。
呂閆把槍頭在女喪屍背後的衣服擦了擦,看了一眼手表時間是下午五點。
收工,把屍體用床單一包便從窗戶上扔了下去。
此時這座古老的城市越發的安靜下來,猶如,死了一般。
“是啊,這已經成了一座亡者之城了。為了生存,我也應該努力了!”
呂閆默默的對自己說道,回到客廳,然後準備開始體能訓練。
他清楚的知道,食物和水總有一天會消耗完的,而自己也會面對外面那些不斷進化的醜陋怪物。到時候最大的本錢就是自己的身體,隻有讓自己跑的更快,力量更大,身手更靈敏,自己活命的機會才會越高。所以一直以來不願鍛煉的他,為了生存,也開始了辛苦的鍛煉。
“1、2、3、4、、、、、100”
蛙跳,
俯臥撐,仰臥起坐,深蹲,一組又一組,不斷的訓練,揮汗如雨。。。 呂閆一身臭汗的躺在地上,肚子上的贅肉開始有一點消失,胸肌的輪廓逐漸清晰的顯現出來,汗水順著皮膚滲透背心,全身濕淋淋的有些難受。
艱難的爬起身,挪到了衛生間。
打開浴室的洗澡噴頭,趁著還有水,美美的洗了個冷水澡。或許再過幾天,水電斷了以後,再想這樣洗個澡就難了。
“咕嚕,咕嚕。”饑餓的感覺讓呂閆感到一陣陣的虛弱。 似乎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向他抗議。他的胃,已經有些麻木了。但是他依然能感覺到那深深的饑餓感。
揉著酸脹的胳膊,到了廚房。
燒火做飯,一盤紅燒牛肉,一盤清炒大白菜,一碗蛋花紫菜湯,一大碗飯,最後再加一個黃梨補充維生素。
看起來就非常美味可口,在末日和呂閆一樣如此奢侈的享受幸存者,估計也少。迫不及待的呂閆如同風卷殘雲一般橫掃了桌子上的飯菜。
“真它瑪好吃”呂閆默默給自己一個讚。
吃完後,呂閆摸了摸嘴角油腥,開始思考今天戰鬥所表現出來的不足,其一鐵槍的準度不夠,這個缺點在被大堆喪屍包圍可是致命的,漏了一隻就可能導致你被咬。其二力道不能收放自如。所以呂閆決定明天增加一項運用鐵槍的訓練。
這時城市已經沒了以前的喧囂,在夜晚中,只剩下寂靜。曾經這個城市綠酒燈紅,黑夜猶如白晝。而現在,挨家挨戶,沒有一個人敢在黑夜中開燈。也沒有一家人敢在黑夜中大聲說話。
偶爾傳來幾聲嘶吼,讓夜晚變得更加可怕。那些“怪物”拖著自己汙穢的身體,在小區內遊逛著,有時會碰掉一些物品,或是撞在汽車上。發出讓人們揪心的聲音。
這是一個無星的夜晚,這是一個孤獨的世界。
蒼白的月光點亮了寂靜的院落,蟋蟀慘烈的悲鳴像是在哭泣九月的落寞,它是不舍的。裡屋那一盞昏暗的燈管,已經徹底熄滅了光明。牆上的鍾擺一直晃蕩著,這個夜晚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