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生活苦手,寫作苦手,唉,在生活問題解決前這更新是保證不了了,不過也就幾周時間,大家別以為我太·監就下架了啊!!繼續收藏!!推薦就讓它浮雲吧…… 二十億人,這是一個什麽概念呢?假設一個人手拉手的長度為一米的話(普通的牽手距離),二十億人手拉手可以擾地球赤道五十圈。要是讓這二十億人排成軍事方陣,那長寬大約有四萬五千人左右,絕對的一眼望不到邊。
就是一個這麽恐怖的數字,全世界約三分之一的人口,這就是羅馬正教最大也是最強的倚仗!
前方的范特(VentooftheFront),二十億人的最終兵器,羅馬正教最深處的成員之一。此刻,她來到了學園都市外。目的很簡單,但聽起來卻很恐怖——摧毀學園都市內的“一切”,這一切指的並非是建築高樓等,而是某些人。
“亞雷斯塔、學園都市、幻想殺手、禁書目錄,看我一晚解決你們。”學園都市的最強一方通行都不敢誇口的話語,此刻從這位黃衣女子的口中說了出來。她並不是亂誇海口,這只是她身為二十億人代表的絕對自信。
“喂喂,你的師父也在裡面呢,你這樣說真的大丈夫?還有啊,馬丁老爺子說你這次來是找對象的,不過現在怎麽聽起來像是來打架的?難道是傳說中的比武招親??”就在范特正要興奮地舔舐嘴唇的時候,被人……吐槽了……
吐槽二十億人的最終兵器的是一名約二十出頭的青年,身高大約有一米八,棕黑色的頭髮全部向後翹起,只有一束長長的劉海垂落在額前,明明是很年輕的臉卻被這頭髮搞得像三十歲的人(扎哥後來的髮型明顯在像安叔看齊--,但沒安叔那麽成熟的臉感覺就怪怪的了)。身上穿著似乎是什麽製服,上身則是一件無袖毛衣配上兩個皮質護肩,下身是上窄下闊的靴褲以及靴褲必備的靴子。
青年現在正以像上廁所一般的姿勢坐在一顆石頭上,手中拿著報紙津津有味地看著,要不是背上那把巨劍的存在,大部分人都會以為他真的在上廁所……不過……他如果他真的上廁所也帶著這巨劍呢?
嘛,不要計較這種小問題,關鍵是這位青年背上的巨劍!劍名破壞者,光是刀身就足有三四十公分寬,長度更是與嵐川的阿斯卡隆有的一拚,長長的刀柄似乎在告訴世人:要揮起我請用雙手。
“扎克斯·菲爾!你不要以為自己是那些老家夥派來的就能對我指手畫腳,再多嘴我就先乾掉你!”自己殺氣騰騰的宣言被人這樣子吐槽,范特現在不是一般地想殺了這人,不過看這家夥現在這德行就知道他不會對自己起惡意,沒有“天罰”(也可以譯作天譴)術式的幫助,要想打敗這群老不死還是很有難度的。
“天罰”術式,這是一個以某個感情為基準,只要是抱有這個感情的人,不管距離有多遠都會被波及,是個從戰略意義上來說非常方便的術式。如果當初的元首會這個術式,這世界早就掛滿卍字旗了。(鴨梨山大說元首從他那偷走了卍的意義啊……)
但這術式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是非常可悲,如果施術者沒有像元首或某大胡子一般被世界所厭棄,這術式根本沒有一點意義。
想到這裡,名為扎克斯的青年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瞪著他的女性,扎克斯不禁自己問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真的壞到要被世界所厭棄嗎?”
搖了搖頭,不知是在否定剛剛的疑問還是要甩開那個問題,
扎克斯收起手中做樣子的報紙,扭了扭脖子,跳了兩跳,沒有理會瞪他半天卻沒得到半點回應的范特,背著背上的破壞劍徑直走向學園都市。經過范特身邊時隻留下輕輕的兩個字——“走吧”。 “混蛋!遲早要宰了你!”被無視到這地步,范特也只能乾瞪眼,放出一句狠話後也只能立即跟上。
這一次范特的目的是摧毀“學園都市”的有生力量,也就是如幻想殺手、禁書目錄、亞雷斯塔這些擺在明面上的力量。而扎克斯前來的目的,則是應付上條嵐川,蒂法·洛克哈特這些陣營曖昧的高等戰力。
“這家夥,真的會幫我嗎?”想起扎克斯告訴自己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范特也不禁心下嘀咕。“喂,扎克斯·菲爾,那個上條嵐川到底是誰?”
“咦?你不知道他的身份?”扎克斯好似觸電了一般跳著轉過身來,似乎被嚇了一跳。
“在阿克帶回他的情報前我根本沒聽說過。”
“……也對,要是聽過的話蒂法也不會浪費那麽多時間。”
“他到底是誰?跟蒂法老師到底是什麽關系?!每次問阿克那個混蛋他都不松口,遲早要宰了他!”似乎想起之前碰的釘子,范特不由咬緊了後槽牙,不過她也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後方的阿克,在神之右席中的實力可是僅次於右方之火(只有這家夥直接用全名,不然叫右方的費安曼我怕連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誰)的。
“啊啊,騎士精神嗎?也難怪你不知道,既然阿克沒告訴你,我也就不多嘴。總之你這次就放心的去大鬧一場吧,蒂法那邊我來應付。”搔了搔腦袋,扎克斯露出一副頗為為難的表情,最後也只能無可奉告地攤了攤手。
“混蛋!一個一個地給我裝神秘!不就是一個小鬼嗎?這次你只要擋住老師就行了,那個小鬼就讓我見識見識他到底有多大來頭!”
“小丫頭,你這脾氣可是找不到好對象的,要想嫁出去可要好好改改啊!”面對范特的怒火,不知觸動了什麽開關,扎克斯忽然就進入了說教模式,叉著腰就數落起來了,渾然沒有在意范特額頭上的兩個青筋。
“老娘我嫁不嫁人要你管!!”
……
在“學園都市”外發生“女追男”好戲的時候,學園都市內一家名為“雪崩”的咖啡廳內,上條嵐川正被夾在“新歡”歐莉安娜與“舊愛”蒂法兩個大美女的中央,三個人甜甜蜜蜜地吃著一杯草莓聖代(三人家庭裝)。讓人感覺……感覺……
“兩位大姐姐,這氣氛讓我毛骨悚然啊。”嵐川笑臉迎人,但額間的冷汗是騙不了人的。明明是和諧的水晶宮場面,但今天剛從當麻那裡抱了一堆面線出門就被兩個大美女抓到這裡來,這讓現在還處於“虛弱期”的嵐川說不出的難受,總覺得要被人柴刀好船了。
“阿拉阿拉~~大姐姐倒是很享受這種你一口我一口的快樂時光啊。”
“是啊,好久沒跟你約會了呢。”
“……”面對兩個明顯串過口風的女人,上條嵐川明智地選擇低頭吃聖代。
就這樣慢慢騰騰地吃了五分鍾,三人份的特大聖代愣是沒多少變化。也對,看嵐川那小嘴巴,配上那小杓子,要真能在五分鍾吃掉這樣的三人家庭裝大聖代,那嵐川也太淡定了點。
“到底怎麽了?”好似終於受不了這種自己一個人吃,兩個美女盯著自己瞧的氣氛,嵐川將小杓子往聖代上面一插,一副“要殺要剮劃下道來”的氣勢喊道,那交叉雙手氣鼓鼓的模樣像極了生悶氣的小孩子。
“嘛嘛,小情人別生氣嘛~~大姐姐我只是從原來的老顧客那裡收到一些小道消息要通知你而已哦~~~”見到嵐川這副“萌”樣,歐莉安娜先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似終於看夠了般,進入了今天的主題。
“什麽小道消息?”
“羅馬正教最深處的組織,‘神之右席’要對學園都市動手了哦~~”
“噢……是誰?”嵐川眨巴眨巴眼睛,不知是賣萌耍呆還是真的很淡定。
“前方之風。”說出這個名號的時候,歐莉安娜眼神玩味地看向另一邊終於開始吃聖代的蒂法,然後自己也舀起一杓冰激凌送到嘴裡。
“……”嵐川再眨巴眨巴眼睛,然後轉頭看向坐在自己另一邊的蒂法,也就是第一代的“前方之風”,同時也是這一代“前方之風”的師父。
“別看我,跟我應該沒關系。”又挖了一杓冰淇淋送到自己的小嘴裡,蒂法一臉的“不關我事”。
“那蒂法姐你找我有什麽事?”嵐川有些莫名其妙,如果蒂法沒事找自己,她怎麽會跟有事找自己的歐莉安娜湊到一塊?難道說……
想到這,嵐川不由心下一突,難道這些女人聯合起來了?!這可是大事件啊!!
“難道我沒事不能找你?”一顰一笑俱是美到極致,但這可不意味著美人發火不可怕!光是剛剛那一挑眉,嵐川在讚歎蒂法美貌的同時脊梁骨也竄上一股冷氣。
“不不!!蒂法姐要找我是無條件的!!絕對無條件的!!”要是讓當麻看到自己這惡魔老弟現在的嘴臉,他一定會不屑地吐槽說“氣管炎”,然後被嵐川回敬一句“大哥別說二哥”。
“也不是沒事,曹操給我發來了一封電子郵件。”
“CC?郵件?說什麽的?”嵐川再次動起了小杓子,將一大口聖代送進嘴裡,一臉享受的表情。
“扎克斯他也來了,似乎是衝我倆來的呢。”
“噗!!!”剛送進嘴裡的聖代,直接從嵐川的嘴裡,像炮彈一般發射出去。好在目標地點沒人,不過這一口聖代是浪費了,過會嵐川還要負責清洗。“那個基佬來這裡幹嘛啊(大霧)!!”
……
同一時間,羅馬正教總部梵蒂岡的聖彼得廣場上。廣場是寬240米的橢圓形(譯者無聊注:準確的說是長軸380m短軸240m), 偏離廣場中心的地方有個噴泉。
此時正有兩人站在噴泉旁,看著廣場上形形色色的人群。
“您是怎麽找到扎克斯大人的?”最先開口的是身穿藍色系高爾夫球衫一樣服裝的男人,後方的阿克。
“呵呵,這只是個巧合啦,那天飛出來散步的時候偶然遇到的。”在阿克旁邊站著的是一個被豪華禮服包裹著的老人,羅馬教皇——馬丁·利斯。
“那還真是好運氣啊。看來您這次是真的要把那位抓回來了。”阿克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顯然不相信身旁的這位老人有那麽好的運氣。
“要不是那次偶然從你這裡得到消息,我可不知道他這些年來一直住在學園都市。”老人臉上一直帶著和藹的微笑,不時與經過的羅馬教徒打招呼,而那名教徒則會欣然回禮。
“不過這樣強求,不會起反效果嗎?那位對於‘使徒十字’與‘亞德裡亞海女王’可都是非常不滿呢。”
“呵呵,他的性格我不敢說完全了解,但他的理念就是我的理念這點從沒變過。和平,我同樣視其為無尚至寶!因為只有和平,才能見到孩子發出最真摯的笑容。”老人臉上的笑容依舊,眼神則不知飄向了何方。
“和平嗎?要是真的和平了,我這傭兵不是該退休了?”
“呵呵,那不好嗎?正好到你的前輩那裡去打工。聽說你廚藝不錯。”
“呃……”被稱為“後方之水”的男人,不由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