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大家不明白最後捏他的意義,還是改了下名字) 上條當麻是個不幸的人,這點毋庸置疑!這點即使當事人知道了他也會淚流滿面地承認。
但上條當麻是個好人這點他本人則不敢肯定,因為他失去了過往的記憶,過去的“上條當麻”是個怎樣的人他並不“了解”,他唯一知道關於失憶前的“上條當麻”做的唯一好事就是“他”曾經救助了現在依然蝸居於其宿舍的純白修女茵蒂克絲。
再盤點失憶後的日子,自己又是幫助英國清教抓捕煉金術師,又是幫助修女奧索拉拜托羅馬正教的追殺的。是以上條當麻雖然還不能肯定,心中還是對自己有了個定位:自己……應該算個好人吧?
但現在自己的遭遇卻讓上條當麻對自己是不是個好人產生了巨大的懷疑,甚至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十惡不赦的壞蛋?讓上條當麻思想發生這種一百八十度大回旋的原因很簡單,它來自於一種名為“遊街示眾”的刑罰!
沒錯,現在不幸的上條先生正被一個帥到慘絕人寰的白發大帥哥用一把太刀挑著衣領子走在法國大街上。而且由於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緣故,他現在的模樣狼狽到了極點,看起來就像一條超大號的鹹魚一般!
“嗚哇哇哇!!不幸的上條先生到底做錯了什麽啊!!為什麽我要受到這種待遇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終於受不了周圍人看“鹹魚”的目光,有些歇斯底裡地手舞足蹈起來。不過這只是讓這條“鹹魚”多了些“活力”,變成一條“鯉魚”而已。
這一刻,上條當麻分外討厭學園都市的冬季製服!明明被那麽削鐵如泥的太刀挑著(雖然是刀身),你應該非常識相地“撕拉”一聲裂開,然後讓不幸的上條先生掉到地上去啊!!
“啊啊,我想你還是少做點無用功,乖乖跟我們走吧。”說話的不是白發的美男子,而是與那白發帥哥並排而行,同樣帥到慘絕人寰的紅發帥哥。不過無論是這紅發帥哥說的話還是那白發帥哥乾的事,其中的違和感都夠讓人膛目結舌的,這也是原本即將發生暴動的街頭群眾停下手來齊刷刷看著這裡的原因之一。
“嗚嗚,你們兩個一看就像是人參贏家的帥哥綁架我這個不幸少年要幹嘛啊!!”
“雖然這樣的表現很沒出息,但這口頭禪確實跟那家夥形容的一樣。”終於,扛著太刀的白發帥哥終於開了第一次口,而當麻聽到這聽起來頗為冷漠的聲音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回想起剛剛“鹹魚”被打撈起來的一幕:
原本淹沒了上條全身的河水被不知名的力量分開,而隨後出現在上條眼中的事物解釋了剛剛的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麽。一把刀!一把足以將河水劈開的刀!腎上腺素激增的當麻甚至看清了這是一把長達兩米以上的野太刀。如果當麻對本國的名刀歷史有所了解的話,他還會知曉這是泥轟歷史上有名的寶刀——正宗。
雖然上條當麻的歷史成績不堪入目,但他還是知道一個小常識:所謂的殘影,是人類的眼睛跟不上事物的運動造成的現象。而現在,在他的眼中,滿是那把野太刀的殘影!
“撕拉!”長刀入肉的聲音!“嗚哇!!!”不幸少年慘叫的聲音,隨即當麻感覺渾身一輕,仿佛靈魂即將離體而去。【我要死了嗎?真是……不幸啊~~~】
“呀嘞呀嘞,小子,又不是砍你你叫得這麽大聲幹嘛?”說話的似乎不是持刀的人,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咦咿咿!!!”睜開雙眼的少年終於意識到了,
剛剛那哪是什麽“長刀入肉”的聲音啊,只是那刀斬斷自己背上降落傘繩子的聲音。至於什麽“身子一輕,靈魂離體”也只是自己被那把刀挑在半空的感覺而已…… “請問可以放我下來嗎??喂喂!為什麽理都不理我啊!!唉!就這樣挑著我走沒關系嗎?!”
最後,浮現在不幸少年腦中的,只有兩個字:綁架!
……
阿維尼翁。
法國南部城市。它中心地帶的舊街區被全長4公裡的城牆包圍著,有限的土地中各種建築物林立。好像在全盛時期還對歐洲的文化造成了極大影響。雖然也有這種事,不過現在是法國首屈一指的觀光城市。
也正因為是交通便利的歐洲旅遊城市,所以一路上的餐廳還真不少。當上條當麻從那“驚豔一刀綁架案”的回憶中回過神時,他終於是腳踏實地地坐在一家泥轟常見的某咖啡店內了。
“阿勒阿勒!!!綁架犯請人質喝咖啡這種展開還真是夠……唉喲!痛!”顯然,當麻經歷這一系列的事件腦子就像之前的嵐川一樣混亂了,說話完全是口不擇言,偏偏聲音還挺大。他對面要真是綁匪鬼知道這家咖啡廳裡的其他人會不會遭殃。
不過好在當咖啡廳裡的眾人,尤其是女性客人看到“綁匪”的樣子後都不禁心兒砰砰跳,還生出了“被這種男人劫色好像是我賺了的樣子”這種類似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想法。
“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笨蛋呢。”收回剛剛敲在某人腦袋上的拳頭,紅發的帥哥用咖啡廳桌子上的濕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將其丟在了垃圾桶中,這一系列動作都十分優雅,也正是如此當麻的眼角才不停地跳啊跳的。
“哦,別這樣看我,要知道,笨蛋是會傳染的。”【感情我腦袋上有笨蛋病毒?既然如此你不會別打啊!!離我這個笨蛋遠點啊!!】冒出這種想法的當麻完全沒發現自己已經歇斯底裡了。
“我們帶你來這裡並沒有什麽惡意,只是跟人約在這裡而已。對了,自我介紹下,我叫薩菲羅斯,我身旁這位是傑內西斯,我們都是上條嵐川的老朋友,你好,上條當麻。”這次開口的是白發的男人,或者說是薩菲羅斯,出乎當麻意料的,這男人雖然好像很酷,但似乎並不是難以交流的人。
“咦?你們不是綁匪?哇!別打!”看到傑內西斯又一次平淡地舉起拳頭,當麻當即抱頭哀嚎,剛剛那一拳可是真的好痛啊!
“你難道以為自己很矜貴嗎?三番五次以為自己被人綁架。”不知為什麽,當麻忽然感覺傑內西斯在說這話時,周身在散發出一種金光!
【嗚哇!!好耀眼!帥氣、並不冷漠的帥哥=人參贏家?可惡!!人參贏家都去死啦!!!】被眼前帥哥的帥哥光環閃瞎了狗眼的上條當麻不禁內牛滿面。【茵蒂克絲,真想有你的安慰啊。 】
“當麻!我餓了!趕緊點餐!”(當麻的想象~~~)
“嗚哇!!!果然即使她在身邊也只會說出這種話!可惡啊!!!難道不幸的上條先生周圍只會有除了吃還是吃的修女以及以裝可愛玩老哥為樂的不良弟弟嗎!!!”陷入精神異常狀態的當麻將頭靠在桌子上狂敲桌面。
“這……該說那家夥做得太過分了嗎?”薩菲羅斯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禁皺起了眉頭,“他也只是個孩子而已。”
“不知道,雖然之前就聽說過這孩子的不幸事跡,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光看他現在的樣子就能想象平時被那家夥戲耍成什麽樣了。”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陌生卻讓當麻覺得十分有必要抬頭看看來人是誰的聲音響了起來。
“咦,好像聽到了當麻先生的哀嚎呢?”
然後,該說不出所料嗎?一個讓當麻握緊拳頭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那個家夥怎麽樣都好啦~~~五和醬~~~再抱緊點哦~~我剛剛從水裡上來,好冷哦~~~”
“呀!!那裡不行啦!!啊!!好癢~~~”
“嘿嘿,五和醬出乎意料的豐滿嘛!再讓我捏捏看~~~”
……
“抱歉,我想去處理下私事。”面無表情地站起來,上條當麻向薩菲羅斯和傑內西斯鞠躬道。
“去吧。”
“謝謝,我很快回來。”脫下腳上的兩隻鞋子,上條當麻的雙眼瞳孔都縮成了兩個小黑點。“嵐川,接受哥哥的愛吧!”上條當麻seed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