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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魔法的上條兄弟》七十三.腰斬!
“可惡的家夥,你知道的太多了!!”上條當麻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弟弟”那種陰沉地要滴出水來的表情。並不是因為嵐川的攻擊對來人無效,相反地,嵐川那一貫無往不利的神秘力量依舊無往不利,將來人直接轟出了三人的視野之外。  “幻想為下,右手為上?”五和喃喃念出剛剛來人說過的話語,不出所料般,當麻發現嵐川的表情更加陰沉了。

  “啊啦啊啦,果然啊,這種等級果然超過光之處刑的界限了嗎?真是了不起的傑作啊!”雖然被嵐川的神秘力量直接轟飛,但來人並不是簡單角色,不知用了什麽辦法在短短幾秒間又完完整整地出現在眾人眼前,看起來也只是因為身上沾了些牆壁的粉塵而有些狼狽而已。

  終於,上條可以看到亂入者的全貌。

  那是,穿著綠色禮服的男人。從頭頂到腳下,全是綠色,讓人不禁想起全身黃色的前方之風。

  雖然是白人但個頭不高,和上條差不多或者稍矮。另一方面,年齡大概是當麻的兩倍。身體纖瘦,禮服看起來相當寬大。臉上的表情似乎分外有活力。而那人的雙眼,從再次出現時起就以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目光看著上條當麻。

  正確來說,是他的右手。那寄宿有名為“幻想殺手”的正體不明力量的右手。

  “親身嘗試過才會了解他的偉大!難怪那個男人明明擁有顛覆世界的力量卻依然對這隻右手垂涎三尺。”這次的聲音距離上條當麻非常近,近到當麻甚至能夠聞到從對方的嘴中噴出的酒味。當麻不知道這個人是如何來到自己眼前幾十厘米距離的,他只知道,這一次,嵐川沒有阻止男人的接近。

  面對這個好像一直在這裡等著的人,上條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這期間,男子已經握起了他的右手,眼神迷離地說道:“錯了,我又錯了!這已經不是‘了不起’這種人類的層次了,這是只有那至高的存在才能完成的作品!”

  說實話,被一個紳士打扮的男人(至少穿著禮服……)握著手讚美的感覺,如果是一名貴族女性或許會感到羞澀或自豪,但當麻只能感覺到一股惡寒,他拚命想要縮回手來卻感覺全身使不出半點力氣。(再寫下去會一基不複返的~~~)

  “你還要這樣握到什麽時候?”雖然在詢問,但在話語響起的一開始男子就已經飛了出去。“看也看夠了吧?你就是這一任的‘左方之地’?”

  “我的名字能夠被您所知真是榮幸,真沒想到能夠在這種地方,這種時間遇到您!偉大的……呵呵,請不要這樣瞪我,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上條嵐川殿下!”被嵐川稱為“左方之地”的男子優雅地鞠躬道。

  “他,他就是!!”心中的猜測不幸地成為現實,少女五和有些緊張地握緊手中長槍。

  伸手示意五和不要輕舉妄動,嵐川眼神尖銳地看著左方道:“可惜,你不知道什麽是該知道的,什麽是不該知道的。”

  “喔?是嗎?我一直認為知道這些是我的榮幸呢。”左方毫不在意地笑道。

  “嵐川,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當麻,有些事你還不是時候知道!”面對上條的詢問,嵐川有些冷淡地給予回應。

  沒有得到答覆的當麻臉色複雜地看向自己的右手,雖然是個笨蛋,但當麻還是知道,眼前嵐川反常的狀況,都是因為左方之地開始時的那一句話。

  “為了完成神之子的神話而產生的秘術優先順位的變更,

這就是我唯一的術式‘光之處刑’。以小麥粉為媒介可以任意變形成各種武器是這個術的副產物一樣的東西。明白了嗎?”似乎為了讓當麻更加深入了解,左方的手腕附近,白色的什麽東西不斷旋轉著,想來那應該就是構成“神之肉”的小麥粉了。  和緩緩的形成速度相反,那東西像是落下的鍘刀一般快速衝向上條的頭部。而這一次,嵐川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眼睜睜看著白色的鍘刀斬向當麻。

  “噗通!”

  空氣中響起爆炸聲。

  面對足以輕松斬下其項上人頭的斬刀,當麻也只是仿佛磁鐵吸引般抬起右手,和白色的刃發生了猛烈的撞擊。

  白色的刃就此化為粉末飄散,縱使它之前的狀態是足以切割鋼板的鍘刀。像霧一般的白色粉末簾,隨著襲擊者的手指移動再次聚集,又一次形成了白色的鍘刀。

  “真是恐怖的能力,真是讓人興奮的右手!”將新形成的鍘刀好似隨手一拋般扔出,打著旋兒的鍘刀輕松擊穿牆壁,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瘋狂的揮舞著木棍一樣。不過,卻有著壓倒性的破壞力。石質牆壁和地板紛紛崩塌,玻璃展示櫥碎裂,碎片朝著四面八方飛去。而就是擁有這般恐怖力量的鍘刀,剛剛卻在上條當麻的信手一揮間化為粉塵。

  “不好!建築要塌了!快走!”剛剛的鍘刀似乎斬斷了博物館中的梁柱,博物館陷入了崩塌前夕,回過神來的當麻不禁想要拉起嵐川逃命,高中生的上條當麻卻沒有拉動幼兒體型的嵐川。

  “沒必要。”只是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嵐川的手中出現了一個東西,慢了當麻一步的五和看清後不由發出可愛的疑惑聲:“秤?”

  “優先考量——建築歸下,人體歸上。”*2

  從嵐川與左方之地的口中,同時說出了相同的話語!

  “轟!!!”崩塌的博物館激起一陣灰塵,眾人的視界也因此變得模糊,這時,如同要打破沉寂一般,完好無損的左方之地再次開口道:“哦?我可不知道那東西與我的‘光之處刑’有相同的效果啊!”

  “當然不是,只是為了應個景才隨口說說的。”嵐川的秤所發揮的效果並不是優先,而是平衡,剛剛嵐川將他、當麻和五和的身體等價為水,倒下的牆壁都擦著他們的身體過去了。

  幻想殺手、光之處刑,以及嵐川的秤,原本毫無關系的三個選項,現在卻好像被一條無形的絲線連在了一起。

  “看來阿上的右手還有著很深的秘密啊喵,不過現在似乎還沒到計較這個的時候。”

  突然,眾人視界之外傳來了熟悉的男聲。

  當麻沒來得及回頭看,紅色的子彈破空而至。正體是被橙色火焰包裹的紙片。複雜的折成長方形的紙片,以要削開混凝土的氣勢衝向左方的頭。

  左方只是動了動眼,“優先考量——魔法歸下,人體歸上。”

  直接命中。不過紙片剛觸及到左方的身體,就急轉角度打在了五和旁邊的牆壁上。就好像子彈打在金屬牆上一般。

  在場眾人終於看到了亂入者的臉,站在那裡的是,戴著黑色太陽鏡的少年。作為強行使用魔法的副作用,他的嘴邊垂下一絲血跡。

  “沒必要動手啊,土禦門,我很快就會讓他閉嘴的。”嵐川看了眼還在流血的金發墨鏡男,用頗為冷淡的語氣說道。

  “呵呵,看來眼前的家夥真的提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啦,嵐川醬發這麽大火還真是第一次見呢。 ”土禦門無所謂地從懷中掏出一塊止血紗布開始擦拭傷口。

  “嵐川,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當麻問出了他想知道的問題,他可以確定,嵐川並不是因為自己開始接觸“幻想殺手”的正體這一原因,相反,他有一種感覺:只要他想知道,直接問嵐川的話他也會一五一十地告訴自己。

  “你們真的想知道原因?”嵐川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等眾人給出回答就自顧自說了下去:“因為,要做到像他這般了解‘幻想殺手’以及自由使用‘光之處刑’,所付出的,是成堆的血與肉!”嵐川小小的食指指向依然一臉興奮笑意的左方,小小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哈哈哈哈!!!如果這種程度的‘光之處刑’付出的血肉算是成堆的話,那請問!那隻右手要……”左方興奮地高喊戛然而止,同時,他的生命也已經戛然而止。

  “撕拉”一聲,左方之地整個人被一刀斬為兩段!也就是傳說的腰斬!

  左方還能思考。

  不過,這並不是左方的術式效果。應該歸咎於來人的一刀過**速,雖然上下半身已然分家,但大腦與心臟卻還在活動,雖然很快就會因大量失血而停止工作,但還是給了左方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機會。

  “我,會進入神聖之國的。”左方對腰斬他的白發男子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

  “你這樣的人,只會下地獄!”將剛剛一刀把左方之地腰斬的長刀正宗收歸刀鞘,白發的薩菲羅斯,面無表情地宣判了左方靈魂的歸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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