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八日,天氣非常晴朗。 “歐~尼~醬~”雖然叫法之前是嵐川獨有的,但口氣絕對不是屬於嵐川的。從音色來看應該跟嵐川差不多大,但卻是女孩子。
“女孩子???”由於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當麻一掀被子坐了起來。不過這樣的舉動換來的是一陣頭腦即將裂成兩半的疼痛感。“嗚,昨天好像做了什麽恐怖的噩夢一般,美少女變兄貴,蘿莉變二五仔。可惡,明明是因為被水母的冤魂嚇到了,怎麽晚上做的夢卻是這種東西。這些水母的冤魂也太惡趣味了吧!”
甩了甩腦袋,拍了拍面頰,當麻感覺好多了,一看身邊,唔,看來嵐川已經醒來了,而那兩個蘿莉的睡眠習慣看來都不怎樣,都是蒙著腦袋睡覺,也不怕窒息。
“真是的,等她們醒來後一定要好好對他們說教一番。”當麻這樣自言自語著,同時換上了今日要穿的衣服。
“當麻,我們要進來咯!”這聲音當麻感到有些耳熟但偏偏想不起是誰,當麻也沒多想,回了句:“進來吧,我已經換好衣服啦。”
“哦,我進來啦~~”打開門的是一名年約三十五歲左右,面貌跟當麻有三分神似,蓄著短須的中年男子,正是上條當麻的父親上條刀夜。
“呀!爸爸,你什麽時候來的?咦!!!”由於刀夜算是頗為高大的日·本男性,所以當麻一開始沒有注意到異常,但很快他就愣住了。
“怎麽了?當麻?”刀夜皺著眉頭詢問道。
不過刀夜並不是重點,重點是緊跟在刀夜身後的兩個“幼女”。
“茵蒂克絲!你怎麽會是那副打扮!還有啊!!嗶哩嗶哩!!你怎麽在這裡?難道你終於因為妹控之魂而罔顧學園都市的規定,強行突破到外面來了嗎??”就像名偵探指出凶手一般,當麻的“幻想殺手”一會指指“茵蒂克絲”,一會指指“禦阪美琴”。
被當麻點到名字的“茵蒂克絲”沒有露出半點疑惑的樣子,或者說從頭到尾都一直是那種笑眯眯的模樣。她現在沒有穿著那一身平時大熱天也不換下的白色修道服,而是換上一件看起來同樣不涼快的下擺垂到腳踝的短袖連身薄洋裝,肩上還披著針織短外套,頭上戴著帽簷寬大的白色淑女帽,完全是一副病嬌大小姐的模樣,一點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而同樣被點名的“禦阪美琴”則相反露出一副“真心聽不懂”的模樣,不過這只是一瞬間,很快她就好像拜托了困擾,露出一副完全不符合她言行的笑臉來:“歐尼醬真是的~~~不給我機會表演我的morningcall,這不是剝奪了我身為妹妹的基本配備功能嗎??”雖然是這樣說,但臉上的笑容可是半點都沒責怪的意思哦,是非常喜歡哥哥的妹妹呢~~~
“我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這家夥到底在說些什麽啊!!不幸的上條先生哪裡會有這麽可愛的妹妹啊!!給我配備的只有工口弟弟一個啊!!你別以為你裝可愛就能蒙混過去,我知道的!!你一定是因為沒控之魂太強了才衝出來的吧!!!你給我自重一點啊!!堂堂超能力者因為控妹妹就衝出學園都市,這會給大家添麻煩的啊!!”當麻可沒有半點因為受到“妹妹可愛攻擊”而妥協的意思,依然張嘴就是吐槽。
“喂當麻~~爸爸知道你失憶了,所以可能不記得了,但這是你表妹乙姬啊…因為怕她傷心所以沒跟她說你這歐尼醬失憶的事,你可別自己讓她察覺了啊”由於嵐川的存在,
所以現在刀夜可是知道自己這兒子失憶的事情,所以非常“熱情”地湊到自己兒子耳邊低語道,完全沒發現自己兒子是因為看到“熟人”而不斷吐槽的。 “哎呀哎呀~~~當麻是還沒睡醒嗎~~~怎麽跟昨天嵐川一樣一驚一乍地啊?”“茵蒂克絲”右手扶著臉頰,用一種病嬌大小姐的口氣這般說道。
“對了!!嵐川呢?不對!!茵蒂克絲!!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麽你今天穿成這樣啊!!難道你打算以後就這樣在我的宿舍裡過上大小姐的生活,讓我這個收留你的好心高中生像個仆人一樣照顧你嗎??”
“當麻!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跟昨天的嵐川一樣,都是這麽稀奇古怪的?你媽媽穿自己的衣服有什麽好奇怪的?”刀夜似乎有點看不下去兒子這樣的不禮貌言行了,擺出嚴肅的臉來,似乎開啟了“教育兒子的父親”模式,語氣頗為嚴厲。
“……老爸,她看起來哪裡像媽媽了?”這點上條雖然失憶了卻還是有自信不會認錯爸媽的,因為他在失憶後的第二天就見過前來探病的父母了。事實上,當麻在第一次見到刀夜與詩菜的時候差點以為他們是大小姐與司機的關系。畢竟詩菜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到看起來壓根不像是一個擁有高中生小孩的母親。不過事實上詩菜非但有當麻這樣一個高中生孩子還有嵐川這樣一個十歲的小孩,而且詩菜跟刀夜竟然還是同歲!
不過!!
自己老媽即使再年輕也不可能跟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蘿莉修女扯到一塊去吧!!!
“你們惡作劇也給我適可而止啊!!我已經做了一個人物變得亂七八糟的夢了,你們別在現實裡給我……呃!!”話音戛然而止,因為當麻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要是那不是夢呢?
這樣一來,現在眼前亂七八糟的身份錯亂就似乎可以解釋得通了啊!而且,這裡似乎還有兩個昨天夢裡出現的人物在場!
當麻的腦袋好像機器人一般,慢慢轉過頭來,看著那兩床將腦袋遮住的被褥。“咕咚”咽了口口水,有些猶豫要不要過去掀開被子。
不過似乎老天看不下去了,沒等當麻決定過去掀開被子,那兩隻“蘿莉”就自己起床了。
“噢~~~當麻,怎麽今天又這麽吵啊?人家還想繼續睡呢。”睡眼惺忪,而且是可愛的剛睡醒台詞,不過說這話的是個染著青藍色頭髮,帶著耳環,聲音粗獷地嚇人的雄性。
“禦阪禦阪可是急需睡眠的年齡耶!!要是沒有充足睡眠,以後發育得像姐姐大人要怎麽辦才好啊??禦阪禦阪為自己睡懶覺找到了非常完美的借口而沾沾自喜。”這個雖然雌雄難分,不過幾天前這家夥那咧著嘴的惡心樣子上條可還記憶猶新啊。不過很遺憾,那個家夥跟現在自己眼前在榻榻米上撒著嬌的“少女”是一個人,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嗚哇哇哇哇!!!!”想法被證實,上條發出了絕叫。原因並不是眼前很man的藍發耳環式“茵蒂克絲”,也不是眼前很幼齡化的一方通行式“最後之作”。因為如果那個夢不是夢而是現實的話,那也就是說那堪比天皇巨猩(字沒錯~~)的“四大天王”也是存在的!!!
“嵐川呢??嵐川在哪裡??”記憶逐漸清晰起來,昨天變成“不要臉女人”的嵐川那淚奔的身影可是非常讓人擔心啊。
“我知道我知道~~~嵐川醬他正在沙灘上跟那四個超級漂亮的大姐姐玩得非常開心哦!!!”禦阪美琴式“龍神乙姬”(這樣詩菜的原名就是龍神詩菜了,難怪可以壓得住神上刀夜啊)就像小孩子回答問題一般舉起手來大聲說出了這個恐怖的答案。
“玩·得·非·常·開·心……”當麻在這瞬間遠目了。“嵐川,幸苦你了。謝謝你將他們引出了我的視野范圍。”
……
雖然當麻這樣感謝著嵐川,但他終究是一個人,要去海灘玩的可是足足有五個人哦,尤其原本五人中的兩隻蘿莉變成大男人了, 這力氣也……
“不要啊!!!看到的話我一定會死的!!!我一定會死的~!!!!”盡管一路上這樣大呼小叫,拚命掙扎,但那“天皇巨猩”組成的“四大天王”的華麗畫面,看來還是無法避免。
“嗚哇哇哇哇!!!!!!”所謂好奇害死貓,明明知道那畫面完全是超限制級加加加,但當麻還是因為稍微張開眼睛而露出的細縫,看到了那最不該看到的一幕。
陽光明媚的海灘,舒服的海風。(陽光的BGM)
壯男的嬉笑,肌肉的躍動……(歪樓的BGM)
見過比基尼嗎?見過中間有胸毛的比基尼嗎?
見過沙灘排球嗎?見過因為肌肉太過發達而將比基尼最小化的壯漢打沙灘排球嗎?
見過嵐川在他的巨滴**中大笑嗎?見過嵐川(加百列版)在一群肌肉猛男的肌肉堆中……咦??怎麽還是大笑!!!
【上條:不對!!昨天嵐川雖然也變化了,但明明跟我一樣可以看出這些家夥變得亂七八糟了才對!!昨天明明還淚奔了,怎麽今天居然……】“嘔!!!”好吧,當麻實在看不下去了,這畫面實在太那個了!!
【上條:不行!!要將嵐川救出來!!】“嘔!!”【上條:可惡,在救出他之前我可能就會死掉了!!】
話說,怎麽才過了一天,嵐川難道變成兄貴控了?
PS:且看下回分解~~~嵐川只是接受不了現實,乾脆對自己做了些手腳罷了,盡管這手腳在被解除後會讓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