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索拉?阿奎納,原羅馬正教,現在改行在英國清教的修女。原因是解讀了《法之書》而與阻止此事的羅馬正教對立。那件事已經由於上條兄弟的介入而解決了,所以她現在應該身在倫敦才對的。但此刻卻突然出現在基奧賈的中餐廳門口,這就有些奇怪了。 與修女小姐最後相遇時一樣,用修道服從頭包到腳,把肌膚全部遮起來了。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頭髮也用修道帽完全遮蔽起來。唯一能看到的只有臉。與身體的露出度不相符,由於這位修女是位身材豐滿的女性,樸素的修道服相反地凸顯出她的身體曲線,要不是有歐莉安娜鎮場,茵蒂克絲完全不是其一合之敵。
當然現在不是比拚身材的時候,在加了張椅子後,這位一直帶著天然微笑的修女立即點頭道:“當真久未拜會,不過為什麽你們兩位會在這裡?貌似你們應該是住在學院都市的啊?”
“沒什麽,只是趁著世界末日來臨前進行最後一次的旅遊罷了。”嵐川一臉的隨意,說得好像是去隔壁打醬油一般的輕松。
“喂喂!!你再說什麽世界末日我真要發火了!我中個獎容易嗎我?為什麽要被你這樣說啊!”當麻一臉的不爽,嵐川那副“我只是在說事實”的模樣也很有趣。
“原來如此,其實我也是前幾天才剛到這裡住的。”奧索拉的回答如果是對著當麻那沒什麽問題,但看她無視當麻的吐槽而對嵐川的話點頭就很有問題了。
“哇!奧索拉你也吐槽下啊!那家夥剛剛說世界末日耶!!你這麽雲淡風輕還帶點頭微笑真的大丈夫?”
“哎呀,原來您也在這啊。”奧索拉的表情實在太過天然,以至於其他人也用一副“原來你也在”的表情看著當麻。
“算了,反正我的存在感很低。”低垂著頭,背後逐漸出現陰影的當麻忽然感覺頭上出現了一隻小手,抬起頭來就看到了茵蒂克絲(聖母狀態)及其她背後閃耀著的柔和光芒。就好像在說“當麻,只要我還注意著你不就行了。”
“茵蒂克絲小姐,雖然你的念話上條先生我確實收到了,但請你先把嘴裡的肉包子全吞下去再進入聖母模式好嗎?一點誠意都沒了。”
“嘻嘻,跟您開個玩笑啦,您不要一直繃著臉那麽嚴肅啊。”眼看當麻幼小的心靈接連被傷害,奧索拉微笑著圓場道。
“喂!你身為修女不是該誠實待人嗎?”
“巴嘎歐尼醬,你在這點上吃過多少次虧了,怎麽還一天到晚念叨著修女要誠實啊。”嵐川受不了似地搖頭道。
“……”回頭瞥了眼訕訕地繼續吃包子的茵蒂克絲,回想起那一次次說著原諒你了結果依然不變的咬頭攻擊,當麻好像想通了一般道:“原來如此,是我著相。”
“這位哥哥好似大徹大悟一般的語氣還真是有趣呢。”
“呃,還是說回正題吧。奧索拉,你應該是住在倫敦的啊。聽土禦門說你在大霸星祭時還從英國圖書館打電話來提建議呢。”嵐川對奧索拉的印象很好,所以對她出現在這裡這件事也很在意。
“是啊,由於從羅馬正教轉移到英國請教時又些倉促,行李還留在這裡。因此,現在為了把財物送去倫敦才回來這裡的。”
“這麽說來這裡是你的故鄉嘍?”嵐川好似送了口氣,實話說他還真有些擔心當麻中獎、奧索拉出現、以及“世界末日”這三者有某些關系。
“不過這位哥哥還是要開朗一些喲,畢竟將初次見面的女孩子衣服剝光可不是好男生喲。
”奧索拉露出一個治愈的微笑,這次是對著當麻說的。 “喂喂!幹嘛又扯到‘法之書’時候的事情啦!我那次又不是故意的!”當麻因為失去了那段記憶,所以還以為奧索拉說的是當初他不小心把蘿莉修女雅妮絲全身剝光的事。事實上奧索拉說的也只是那件事,但聽在特定的人群中就不只是那麽一回事了~~~
“呀,話題怎麽又轉回去了,不過奧索拉你這話倒是挺有道理的,聽說老哥跟茵蒂克絲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哇呀!!茵蒂克絲!!我不說了!!不要用那種磨牙的樣子盯著我!享受這種VIP待遇的有當麻一個就足夠啦!!”嵐川被茵蒂克絲的模樣嚇到了,趕緊撲到了身旁的歐莉安娜懷中尋求倚靠。
“當麻!!!不要再提起那件黑歷史了啊!!!”茵蒂克絲強忍住暴走的欲望,渾身耗著黑氣警告道。
不過這世上有一種人偏偏喜歡靠哪壺不開提哪壺來觸發特殊CG,例如上條當麻……
“咦咿咿??茵蒂克絲你上次不是已經發過火了嗎!!這樣恐怖的氣勢是怎麽一回事啊!你的愛心不要老是泛濫到別人身上啊!!上次我是不小心的!!而且又不是你被剝光你發……嗚哇!!!!!!!!”
上條當麻被茵蒂克絲咬頭CG再次觸發。
“嘿嘿,那個《法之書》事件嗎?大姐姐我也有聽說呢,羅馬正教的兩百五十名戰鬥修女被團滅,不過這位小修女要小上條的原因好像不只是那麽簡單哦~~~”歐莉安娜看來聽說過那個事件,但顯然不明白咬頭修女再現的原因。
“呐呐,大姐姐,事情是這樣的(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原來如此~~~難怪小上條對大姐姐都沒興趣呢,大姐姐還以為是自己的魅力不足,原來他的取向是向幼齡化發展的,哎呀!那小萌醬豈不是有危險?”歐莉安娜露出看待蘿莉控的曖昧笑容,很快又為前不久認識的新同事擔心起來。(歐莉安娜也要在某高中當老師)
“嘿嘿,那又是好早以前的事了呢~~~”嵐川正待繼續爆料,但奧索拉終於再次開口道:“天草式的大家說幫我運財物,也一起來了呢。大家都很想再次見到你們向兩位道謝呢。”
“就是上次那個天草式嗎。應該是神裂的舊下屬吧。那群家夥現在怎樣呢?”嵐川顯然也來了興趣,那邊的茵蒂克絲也放開了進入昏迷狀態的當麻,看來她也對那個配得上“善良”二字的組織非常有好感。天草式對奧索拉的援助就像是上條當麻對她的一般,都是完全不求回報的善舉。
“總之,現在還有點時間吧?在這裡相遇也是一種緣,真是剛好呢。其實整理行李的人不是很夠,閑著也是閑著,到晚飯時間為止請幫幫忙吧。”能夠這麽自然的將偶遇的朋友拉來當壯丁,不得不說天然呆真可怕。
“不要!放棄掉這麽難得的香豔旅行去幫忙當苦力會被雷劈的!總之,我們要回觀光地了,餐廳多得是,哪用自己做飯那麽辛苦。更何況這裡的老板剛剛才說要請我吃滿漢全席!”嵐川在看了眼奧索拉的胸?部後又看了看自己身邊歐莉安娜的,以不可動搖的語氣說道。
似乎對嵐川的堅定感到意外,奧索拉一臉驚訝地看了看嵐川與當麻的裝束。她注意到了嵐川的夏威夷風格以及當麻那掛著錢包的鏈子和放在餐桌邊的行李包。
“哎呀,姑且問句,那身裝束合適嗎?”嵐川的雖然是旅行服飾但卻有著明顯來錯地方的感覺,當麻就更不用提了,一看就是一副不習慣海外旅行的樣子。
“在服裝方面我可不想被你說教!”*2,兩兄弟少有地同步了。
確實,夏末的熱氣還沒消去,依然處於穿長袖和半袖之間的這個時候,全身上下竟然穿著深黑色的修道服,沒濕身才是該奇怪的地方啊!
奧索拉一臉沒趣地看著他倆,說:“與泥轟不同,這裡雖然只是小城市,但多少也是有修女的。”
“嗚,這種牛頭終於對上馬嘴的正常應答還真讓人懷念啊!”先不管這完全沒有顧及種族問題的回答,但嵐川的表情確實有些感慨。
“或許弟弟還沒什麽問題,但是像這位哥哥一樣拖著像新品一樣的行李箱、手裡拿著旅行小冊子、還拿著有相機功能的手機……哈,那麽肯定有騙子和照片販子對你說‘歡迎光臨, 想要錢包還是護照?’這類話。”明明還是那種天然的微笑,但當麻卻感覺自己被眼前這個沒常識修女鄙視了!
“哇呀喲!要你管!反正只要跟著嵐川就沒問題啦!!我就不信騙子敢上來!”聽當麻的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嵐川是個光靠外貌就能嚇走宵小的壯漢呢。
“嘻嘻,像小上條這樣依賴小情人弟弟,真是奇怪的哥哥呢。”
“當麻……真沒出息。”
“怎麽啦!!我就是個沒用到要靠十歲小弟保護的哥哥啦!!反正只要能享受幸福的旅行就死而無憾啦!哇哈哈哈……”當麻以失去重要東西的崩壞模式笑了起來。真是讓人不禁潸然淚下。
“好啦好啦,奧索拉你也別說了,我們去你家裡幫忙啦。再說下去我怕歐尼醬真的就沒救了。不過這裡的老板剛剛說要請我們吃大餐,現在可有點麻煩……”嵐川一邊輕拍眼角含淚的當麻的肩膀,一邊有些苦惱,只希望曹老板還沒開始烹調。
“沒事沒事,你也不想想滿漢全席要做多久,你去你朋友家正好晚上來吃晚飯。”好似鬼一樣突然出現的曹老板讓嵐川嚇了一跳。
“哇靠,你鬼啊!!話說你既然是準備讓我吃晚飯為什麽剛剛不說清楚!”
“剛剛不是都給你上午餐了嗎?你這家夥難道吃了那麽多包子還能吃下滿漢全席?”
“你說什……”嵐川看了看幾乎被茵蒂克絲一個人吃完的兩盤包子山,不禁有些傻眼,“奧索拉,你家裡有午飯吧?”
“當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