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條當麻是個不幸的人,與他比起來,綾崎颯(旋風管家)都可以稱之為幸運。對於不幸這一點,他自己也有很好的自覺,甚至已經可以做 到笑對任何不幸。
七月二十日,當他發現冰箱中的食物全滅之後,他非常淡定地說了句:“不幸啊。(其實這句話的日文發音腐郭搭更有味道)”關
於食物全滅的原因他也略有了解,畢竟這跟他昨天晚上,也就是七月十九日與某國中放電妹子的一個月紀念日之戰有很大關系。接著上條先
生日複一日般地完成著踩碎提款卡的日常,將最後的存糧“習慣性”全部倒入流理台後,上條終於感覺到了常人無法享受的“滿足感”,就
好像終於完成了今天的日常的網遊愛好者般~~~
“哈哈哈,這樣就想打倒上條先生嗎?你們真是太天真了!!”一手扶額發出八神般的狂笑,並不是上條瘋了,而是這些對他來說
真的不算什麽,在他看來,銀行卡隻要有存折就能補辦,上天沒有毀了存折就是他的幸運;同理,雖然冰箱麻煩了點,但隻要有了錢就能修
好,大不了找那個家夥要他幫自己搞定。想到這裡,上條不禁身子一僵。
“為什麽!為什麽要讓我想到那個混蛋啊~~~”雙手捂臉在地上打滾的上條,此刻看起來似乎已經被不幸壓垮了一般,發出歇斯底裡
的喊聲。
接著,上條的班導師,認真負責的女教師月詠小萌打來了電話。
“傻瓜上條,該補習嘍~~~”聲音甜得發膩,就像是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嗓音,不過事實也差不多,月詠小萌雖然是堂堂大學畢業生,
上條當麻的班主任,但身體外觀乃至聲音動作,都跟十二歲小女孩無限相似。
“……不能這麽消極!!”在一瞬間的失意體前屈後,上條立即握著拳頭站起宣布道:“一個學期曠了四個月的課程,隻用一個禮
拜就能補回來,這是何等幸運的事啊!!”話到最後,上條的嘴角好似也為這天大的幸運感到了歡喜。
然後,上條先生就在自家的陽台上,遇到了他這輩子的最後悔又最開心遇到的人。
一名少女,少女名為茵蒂克絲,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
……
在一通科學與魔法的激烈辯論與爆衣場景後,少男少女暫時地分開了,但當少男再次見到少女的時候,卻是少女的背部被血跡染紅
,以及一名紅發不良神父追殺上門的場面。上條先生,怒了。下一刻,上條與英國清教的紅發神父史提爾・馬格努斯的戰鬥,正式開啟。
不得不說,戰況盡管陷入蹺蹺板一般的膠著狀態,但面對真的想殺了他的史提爾時,沒有殺心的上條確實很不利。
“塵歸塵……”在用無限復活的獵殺魔女之王讓上條束手無策後,史提爾打算再次使用出炎劍。
【上條:可惡,這樣真的會被殺掉的,總、總之得先逃走。】
“塵歸塵,土歸土,吸血獵殺紅十”“嗚,好大的火哦~~~趕緊按火警鈴~~~~”就在史提爾要使出炎劍的時候,一個聲音聽起來有些
奶聲奶氣的正太音響了起來。緊接著的,就是逐漸變大聲的火警鈴與火警用人工雨水的澆灌。
“這……這是怎麽回事?”史提爾使用的魔法需要使用到一種魔法符文卡片,為此他在這棟大樓中張貼了不下萬張的影印紙。
利用 這些符文卡片,史提爾的“獵殺魔女之王”做到了無限復活。可以這麽說,要想打敗史提爾,就必須先行擊垮他的獵殺魔女之王,要想擊垮
獵殺魔女之王,就要清除那數萬張符文卡片。這本應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是此刻,在史提爾眼前的獵殺魔女之王卻有些“虛弱”起來,
他剛要放出的炎劍也消失無蹤。
“嗚,好髒哦!這些紙上的墨水掉色了,搞得牆上都髒了,真是討厭。”還是那個奶聲奶氣的正太音,被灑水器澆得渾身濕透的史
提爾,好似機器人般慢慢轉過頭來,看到的,是一個盤腿而坐,打著雨傘,看起來隻有十歲的可愛小男孩。對此,史提爾的眼珠子都要掉下
來了,原因很簡單,小男孩是盤腿而坐,但卻不是坐在地上,而是飄在半空。
“你……你是什麽人?”
面對史提爾略顯無機質的疑問聲,小男孩回以一個萌味十足的笑容,豎起食指對史提爾做出一個數到一的動作:“揍扁你的人哦~~~
”
一陣不由分說不成比例的單方面蹂躪後,身高兩米的巨漢被十歲幼童的粉拳揍得昏死過去……
“哈……終於來了啊,還以為你不會來呢。”上條見到來人,好似虛脫般坐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嘿嘿,原本是不打算來的,不過在半路上看到這家夥的同夥之後我就興趣十足地來了~~”
【上條:呃,能夠讓這家夥感興趣的人,我沒猜錯的話……】
於是,某長發馬尾帶刀巨滴聖人出場~~~
“請將史提爾與茵蒂克絲教出來,我不想對高中生與小孩子拔刀……”
“嗚,果然是這樣啊!”抱著腦袋,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上條的樣子與笑容愈發燦爛的小正太形成了鮮明對比。
“跟當麻醬你的品位不同,我跟你爸爸的品位都是一級棒的哦~~~”
“別說得我品味很差的樣子啊!!!”
“噢??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哦~・~,你這一個月來都跟某個稀有資源的放電國中妹打得火花四濺呢~~~”句尾特意拉高了語調,而
且小男孩用不知從何處拿出的小扇子遮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更加突顯了他此時眼中的調笑意味。
“喂!!別越說越曖昧啊!!而且那火花是電火花吧!!我可對那種女孩子沒半點興趣!”
“哼~・~,那當麻醬~~~你敢以你未來的所有幸福對我發誓~~你對這個sister沒有興趣?”似乎很得意般,小男孩帶著開心的笑容圍
著上條飄來飄去。這在外界看來,簡直就像是一個被幽魂纏身的場面,但幸好這裡是學院都市,到處都是能力者,有人會飛的場面倒也不是
那麽驚悚。
“可惡!!別無視我啊!!”神裂火織終於忍無可忍,作為這個世界真正的稀有資源――聖人,她無論是在敵人眼中還是自己的戰
友眼中都是不可忽視的存在,但今天卻被一個高中生和一個小孩子完全忽略了。
“神裂火織,英國清教第零聖堂區‘必要之惡教會’成員,在加入之前是日本天草式十字淒教的女教皇,世上不到二十人的聖人~~~
如此大的來頭,我們兩個小老百姓怎麽敢無視呢~~~”讓神裂意想不到的,那個飄在半空的小男孩如數家珍般地將自己的來歷道出。
“為什麽你了解的這麽清楚……呃……”上條剛要發出疑問,接著原本飄在他旁邊的小男孩就消失了,或者說,在一瞬間衝向了他
曾經說過的“桃花源”。
“怎……怎麽可能!”被喊破身份的神裂下意識地就要拔刀,她的身份泄漏可大可小,她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但讓她意想不到的
事情再次發生,當她的手正要拔出那把長約兩米的七天七刀時,卻落了個空,同時胸口突然遭到意想不到的“襲擊”。
“哇~~~~果然如土禦門那個家夥說的一樣~~~~是凡人無法媲美的偉物啊~~~不知道我的吹寄醬過兩年能不能超越呢~~~”在神裂呆然
的目光下,那個小男孩不但用他那小小的雙手不斷揉動自己的胸部,在說話時腦袋還在自己的雙峰之間不斷磨蹭。而神裂的七天七刀,此時
正在她腳邊,而她原本握著刀身的手卻毫無知覺。用胸口想都知道又是那個小男孩耍的把戲。
“什……什麽時候?不對!!!你快放開!!!”先是驚訝於男童竟然在自己這雙8.0的雙眼下對自己進行貼身襲胸,隨後意識到自
己正在遭人非禮,盡管對象是個十歲幼童,但看這孩子之前的種種表現就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簡單。出於女性的本能下,神裂準備對襲胸者施
展神裂流防狼術――面刀。
“對這麽可愛的小男孩動手~~~可是會遭天譴的哦~~~”就在神裂正打算用自己還有隻覺的那隻右手使出面刀的時候,小男孩揚起那
張笑眯眯的正太臉,對著神裂說出了這句話。
神裂看到小男孩天真無邪的臉蛋不由一愣,那記面刀就沒有劈下去,當神裂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被放倒在了地上。
“怎……怎麽回事??”感覺身體麻痹了的神裂,這時才知道情況不妙了。
“耶~~~推倒成功~~~~”小男孩此時翻身跨坐在神裂小腹上,依然揉動著那比他腦袋還大的“脂肪”,帶著依然那麽天真開朗的笑容
仰頭笑著宣布。
“啪~~”上條的幻想殺手按上了自己的額頭,一臉我看不下去的樣子。隨後好像想起了還處於生命危險中的茵蒂克絲,不由急急喊
道:“對了!!茵蒂克絲!!茵蒂克絲還有生命危險啊!!”
這一句話讓剛剛醒轉的史提爾與被小男孩推倒的神裂心下一驚,作為茵蒂克絲曾經的朋友,他們砍傷茵蒂克絲完全是個誤會,此刻
茵蒂克絲面臨生死危機,他們哪裡會不緊張。鼻青臉腫的史提爾立馬打算站起身來,但身上的疼痛讓他完全無法使力,瞥眼卻看到了讓他眼
角狂跳的場面。只見他那倫敦排名前五的隊友,世上少有的聖人――神裂火織正被一個帶著天真笑容的小孩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不得不說
,如果在神裂身上的是個癡漢或許會很工口,但一個小孩子的話……怎麽看怎麽像小孩在玩騎馬遊戲,握著的那兩團也更像是圓球形韁繩。
“看什麽啊!史提爾!!快點來救我!!我用不出力氣啊!!!”似乎也捕捉到了自己那隊友抽搐的眼神,神裂不禁紅著臉喊了起
來。
“嘿嘿~~~神裂大姐姐~~~你就從了我吧~~~”小男孩說著讓神裂臉色越發血紅的話語,一臉“就讓我溺死在這幸福中”的表情,將腦
袋再次埋進了自己的胸口中央。
“不不不不要啊!!!!”“都什麽時候了!!!快點救茵蒂克絲啊!!!”神裂的哀鳴與上條的怒吼交織在了一起。
“警告,第二章第六節,因出血而造成生命能量流失超過定量,‘自動書記’強製覺醒。”就在這時,茵蒂克絲那無機質的聲音響
起。
“不可能!!按理說沒……咳……沒那麽快啊!!”見到漸漸飄起的茵蒂克絲,史提爾震驚道。
“啊,按理說傷勢沒那麽快達到發動標準,不過我剛剛動了點小手腳,嘻嘻~~”小男孩終於放過了神裂,從她身上飄了起來,與對
面的茵蒂克絲形成對峙局面。
“你!!你這樣會害死她的!!!”神裂不由坐起身來吼道,全然沒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動彈了這個事實。
“哦?害她?你看,她不是自己對自己施放了治療魔法麽,唉喲唉喲,剛治療好好像就打算大打出手呢,這是~~~哇哦~~~聖喬治領
域~~~好厲害呢~~~”
“什……什麽?她怎麽可能會用魔法?”史提爾終於站起身來,盡管鼻青臉腫,但還是一臉的震驚。
“嘿嘿~~蘿拉醬的把戲而已~~什麽15%的腦容量隻能記憶一年份記憶~~隻有你們這些沒文化的家夥才會信~~~”小男孩的臉上依然一
臉的燦爛。
“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能告訴我??”上條見到茵蒂克絲現在的狀態,已經完全搞不清情況了。
“嘿嘿~~~別管那麽多啦~~~當麻醬,總之就是大boss突然降臨新手村,你不上也得上了的狀況啦~~~”與小男孩的笑容想呼應的,是
茵蒂克絲釋放出的無數白色羽毛。
龍王之歎息發動了,幾分鍾後,上條當麻,“死了”。
……
“當麻,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爸爸,上條刀夜啊!!”上條刀夜。三十五歲左右,面貌跟當麻有三分神似, 但蓄著雜亂的胡渣。
職業是某大型外商企業的業務員,每個月要到海外出差三次。為人精悍卻又帶著理性,正反映了他的生活方式。
“哎呀哎呀,當麻醬居然會失憶,不過性格好像還是一樣的,這樣就好了,反正我們一家人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當麻,記住哦~~~
我是你媽媽,上條詩菜~~~”上條詩菜,這名抱著臉頰哎呀哎呀說話的女子,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像一位有著高中生孩子的母親。
此時此刻,是上條當麻被龍王之歎息擊中腦袋導致失憶的第二天,聽聞兒子腦部遭到重創,上條夫婦很快趕赴了學院都市的醫院,
不知為何,兩夫妻在見到當麻的第一時間,就已經了解了自己兒子失憶的事實,這點讓上條如同昨天蒙騙純白修女一般如法炮製的計劃石沉
大海。原因上條也大致猜到了,不由將目光看向另一邊。
那是一個有著天真臉龐,可愛笑容,看起來隻有十歲的小男孩,此時小男孩正坐在上條旁邊的病床上不斷前後搖擺著雙腿,舉起右
手好像回答老師問題的孩子般,笑著說道:“歐尼醬~~~~雖然昨天已經說過了~~~但我還是再自我介紹一次哦~~~我叫上條嵐川~~~今年十歲了
~~~是歐尼醬的親生弟弟哦~~~~~”
上條沒注意到的,是自己父母臉上那怪異至極的表情,似乎想笑卻拚命壓抑著的樣子。
於是,在第二天,上條當麻與茵蒂克絲,以及上條嵐川的故事,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