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怒意成功被斯裡激起了,他青筋暴起,馬上給斯裡狠命的一記耳光。
斯裡的臉被扇得紅腫如豬頭,又掉出幾顆牙齒,嘴巴受傷嚴重,竟一時說不出話了。
“哥哥,住手!”珂洛絲忽然皺眉道。
“對不起,”亨利有些歉意,但依然氣得氣喘呼呼,“罵我沒關系,但他侮辱了你,我就絕不能忍。他們太惡心了,差點毀你清白,我是在給你報仇。你是不是怪我太小氣和殘忍,出手太重了。”
“亨利哥哥,你誤會我了。”珂洛絲突然詭異地笑道,“我是嫌你出手太重,不過是怕讓他太快死掉,這樣太便宜了他。不要擊打他的頭部,而且除了手腳的骨頭外,你不該再弄斷他們其他地方的骨頭了。”
“妹妹!你……”亨利詫異得上下打量著珂洛絲,好像今天才認識她似的,“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殺伐果斷了?”
雖然他理性上認為珂洛絲這樣沒什麽不對,但她此刻的表現跟她平時截然不同,還是讓他被震撼了一下。
“嘻嘻……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特訓過的。他們教我,對好人要當淑女,對流氓要當潑婦,對壞人要當惡女。”珂洛絲解釋道。
“你這樣很好!”亨利愣了一會兒就很快適應過來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鬥氣魔法的社會,女孩子不能一味地當好人,對待惡人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哥哥可以繼續了!還有……”珂洛絲神秘一笑,“你不要弄死他們,他們今晚想傷害的人是我,不應該讓他們弄髒哥哥的手。最後必須讓我親手報仇,讓我來送他們上路。”
“呃……好!”亨利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珂洛絲一眼,這次沒那麽震撼,但還是吃了一小驚。
於是他摩拳擦掌,冷笑著看向斯裡,直把他看得頭皮發麻,身體哆嗦。
……
亨利對斯裡的虐待已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庫婭大媽躲在馬車裡瑟瑟發抖,他實在沒想到平時像隻小貓咪一樣的俊美、可愛、善良的小少爺,居然可以變得比宰殺牛豬羊的屠夫還凶狠的惡魔。
她一開始看得很解恨,但接下來過不了多久就實在忍不住了,渾身微抖。
她隻好躲在馬車,眼不見為淨,但斯裡淒厲的慘叫聲還是鑽入她的腦袋,令她不寒而栗,暈眩欲嘔。
……
亨利氣喘籲籲,在短暫休息。
“亨利大哥,”被虐得不成人形的斯裡早已服軟,趁亨利休息,自己還能說話,苦苦哀求,“看在我以前……曾經像狗一樣的巴結您……還經常請您吃喝玩樂……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吧!”
“那剛才你為什麽還罵我們?”珂洛絲見亨利累了,自己來接班問話。
“那是……我腦殘……我錯了。”斯裡快沒說話的力氣了,但仍然以燃燒生命換來的力量來求情。
他知道假如這次遊說無效,他又要接受新一輪的虐待。
“你要我們如何繞了你呢?”珂洛絲冷笑道。
“馬上……殺了我。”斯裡回答得很乾脆。
他現在活著遠比死痛苦得多。
“珂洛絲妹妹,”亨利看著珂洛絲,請求意見,“已經整他整得差不多了吧?可以收手了吧?”
他現在不敢相信他能做得這份上,而且還沒吐,他對自己的殺戮果斷都感到有些害怕了。
“亨利哥哥,對壞人不能心軟,以後沃恩、圖沃他們會不斷派殺手來的,
我們路子還長著呢。”珂洛絲分析道。 “我身體和精神都很疲勞了,而且瞌睡蟲上腦,很想睡覺,何況等會對福爾還要再做一次。我快吃不消了啊!”亨利伸了幾下懶腰,抱怨道。
“好吧,”珂洛絲歎息道,“我那們現在就去找福爾報仇吧。”
“多謝……你們大恩大德……”旁邊一個看不出人樣的生物露出欣喜的表情。
於是亨利和珂洛絲向還在烏龜爬的福爾走去。
……
福爾早已嚇尿很久了,他此刻心裡正受到煉獄般的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明知道絕無活下去的可能,他想自殺卻無自殺的能力,只能躺在地上等死,但斯裡殺豬般的慘叫,卻讓他實在受不了躺著的恐懼,忍著刀割般的疼痛,以本能式的烏龜般的爬行來減緩內心的害怕無助。
“福爾老兄!”亨利拍了一下福爾的肩膀。
福爾被震了一下,知道活罪已來了,害怕得哆嗦,求饒道:“亨利大哥,不必對我這賤人這麽客氣,求您大恩大德, 放過我吧!我下輩子,哦不,以後十八輩子給您做牛做馬。”
亨利把福爾的身體翻過來,冷笑道:“你剛才不是還叫我廢物的嗎?”
“不不不!”福爾忙眼巴巴地道歉,“我才是廢物,我才是廢物。”
“你要我怎麽放過你呢?”亨利眼神如尖刀般直刺福爾心臟。
“我不想死啊!可憐可憐我好嗎?我給您做奴隸。”福爾慘然道。
“哼!”亨利厲聲道,“你以前在殘害那些無辜的人和他們的家人的時候,有沒有可憐過他們。”
“我……”福爾愣了一會,好像突然省悟了什麽,“求您殺了我吧。”
“可以!”亨利出人意料。
“謝謝!大恩大德永世難忘!”有斯裡被殺雞儆猴,福爾知道馬上死對他是一種幸福。
“在此之前,還是要先教訓你一頓。”亨利冷笑道。
福爾雙目一瞪,心如死灰,如墮地獄,慘叫道:“不要——!救命——!”
……
接著,亨利又對福爾進行一段時間的摧殘,這次熟練多了,對精神和體力的消耗也少很多。
因為亨利內心的苦悶和憤怒已經在斯裡身上發泄了大半,對福爾沒那麽深的恨意了,加上福爾的罪孽比較淺,他又一個勁地求饒,對他的虐待時間還不到斯裡的一半。
……
亨利忙完事後,便遵照珂洛絲的意思先回到馬車。
他一回到馬車就看到頭髮被汗水浸濕的庫婭大媽已經靠在座位上睡著了,便從座位下取出一件珂洛絲的外套,給她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