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天清晨柏蔚很早就到了。
看著眼前的部下,柏蔚有些不舍的說道:“上面決定將一些實力強大的士兵,組建成刀鋒,放在戰場的中心城北,牽扯敵人的進攻速度。”
看著有磨拳擦掌的,還有眼神畏懼的,但更多的是沉默,虎嘯沒有說話,等待柏蔚的下文是什麽。
“這次組成的隊伍實力最低二級戰士,每個百夫長貢獻十人,那就是說我有十個名額,有誰願意去的,上前一步”柏蔚淡然說道。
冷場了一會兒,都在互相觀望,等了會兒,陸陸續續的出來了幾人,柏蔚也是沒有板著臉了,露出了一絲笑容。
虎嘯想驗證饕餮空間,也是走了上去,站在柏蔚面前。
“頭,你這樣去了主戰場那我們怎麽辦,....”芬多看著虎嘯走了上去,心急萬分的說道,最後還想說什麽。
只是被虎嘯打斷道:“小雞成不了雄鷹,但雄鷹有可能成為小雞,你們照顧好自己。”
芬多、西德尼他們沉默了,當初來時就問過虎嘯,你來了軍隊是為了什麽。
虎嘯的回答是:來軍隊當然是為了實力。
虎嘯問他們,大多數回答的是:當將軍或者是百夫長,但是當他們面對了幾次戰爭,現在還有幾人記住最初的話,大多數忘記了初衷,心中已然升起畏懼,熱血在慢慢冷卻。
這時候柏蔚開口說道:“虎嘯講的話有道理,如果你們只有這樣的表現,最好還是不要當兵了,回家種田算了。”
本來當兵上戰場就危險,還沒有拚搏的心,這樣的人多半會死在戰場上,看見危險就有躲避的心,這樣的人也是廢了,沒有面對的勇氣,那你上戰場是為了什麽,當炮灰嗎?
柏蔚平靜的看著自己的部下,不知道剛才的話,能否激發他們還未冷卻的血,或者說通那些已經茫然的人,能否活著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柏蔚也詢問了些人,受沒受傷,有沒有得什麽病,這樣挨個詢問到了虎嘯這。
柏蔚有些感慨道:“你的實力不差,但是得小心了,主戰場的重甲精銳比其他地方多幾倍,百夫長也多。”
原來是這樣的情況,虎嘯也不怎麽擔心這事,想到在戰場上自己這方沒有出現精銳,但是又聽聞有精銳到來,有些想知道情況。
虎嘯出言問道:“柏蔚大人,我們怎麽沒有精銳出現,但是傳聞有一隻精銳趕來。”
其他人聽到虎嘯問的,想了想,自己在戰場上好像,還真沒有看見精銳士兵出現。
“那些奧布萊恩重甲精銳,也只是三四級戰士組成的,不是六七級的精銳隊伍。”看著周圍的士兵都沉默著,柏蔚講解道,歇了口氣繼續說道:“至於為什麽沒有那些精銳,那是因為之前的戰鬥損失了七七八八,某些人心痛了舍不得了,也就沒有精銳上戰場了。”
那這也有訓練士兵意思了,看著被選出的二級戰士實力的士兵,這樣在戰場上磨合下,就又是一隻精銳隊伍,虎嘯猜想到。
至於之前的戰鬥,可能是魔獸山脈出了什麽變故,這裡受到影響,然後被奧布萊恩帝國偷襲了,或者是先被偷襲,然後在魔獸山脈中損失的,也就這兩種情況。
虎嘯也不準備去問那些,對自己實力提升又沒什麽幫助。
柏蔚在等待什麽,沒有讓人帶隊到戰場上去。
沒多久出現了一位傳訊兵,拿著筆和字典般的本子,
冷漠的說道:“柏蔚百夫長,你這裡的人不會也沒有齊吧。” 這是遇到過人沒湊齊的情況嗎?
“怎麽會,咯,都在這裡,這是兵牌,看看”柏蔚微笑的說道,還指了下虎嘯他們,還遞了兵牌給那傳訊兵。
那傳訊兵看了看兵牌,想到那人的吩咐,其他人的兵牌一晃而過,只是虎嘯的兵牌特意看了下,這事完成了,還沒得罪那一方。
那士兵將兵牌的信息記錄在書冊上,招呼道:“都跟我來,你們等會要換兵牌,要修改某些東西。”
有一人突然問道:“那城牆的守護誰去。”
這人,虎嘯記得好像是叫列安特,不過有些冒失了,果然。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慌個屁,趕著投胎啊。”那傳訊兵冰冷的說道。
這些事情別人會安排,像列安特那樣就是在質疑傳訊兵,被罵了還算輕的。
其他人看著事情的發生,也是事不乾己,高高掛起,這些本來就不是一個小隊的人,不暗算你都算不錯的了。
到了一個軍營的鐵匠鋪,那傳訊兵就讓虎嘯他們在外面等著,自己拿著兵牌進去了。
等了半多小時,那人又出來了,將兵牌發給每個人了,才說道:“你們以前是芬萊王國第七軍團的士兵,現在你們是準精銳士兵了,比普通士兵高一個等級,低於什長或者百夫長,現在是去城牆了。”
虎嘯他們跟著傳訊兵,到了城牆上,看到一位身穿軟甲的射手,那傳訊兵恭敬的說道:“安德裡將軍大人,這些是選出的準精銳士兵。”
“哦,是嗎?看著還不錯,你先下去吧,赫爾曼。”安德裡有些冷漠的說道。
赫爾曼彎腰說道:“是,安德裡將軍大人。”,說完就快速的下了城牆。
“好了,嗯,你怎麽沒有穿盔甲。”安德裡望著虎嘯說道,神色有些不悅,臉色有些陰沉,怎麽會有這樣的士兵。
虎嘯看著面前的這位將軍的表情,有些苦笑的說道:“上次守城戰中損壞了,還沒來得急去兌換。”心想到,才來就得罪眼前這位主,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算了,那些士兵的盔甲也不怎麽好,等會還要換盔甲,你的就算軍功吧。”安德裡也不怎麽在意。
也只能他說了算,虎嘯也同意了。
這也沒什麽,反正經歷幾次戰場,每個人的盔甲都多少有些損壞,就當是提前換吧,虎嘯有些鬱悶的想到。
“這次的防禦, 是我領導指揮,大概十天一換,那就是另一位將軍指揮。”安德裡講解道,身上的氣勢顯露出來,也似箭芒一般鋒利。
讓跟著他的幾個人有些心驚,也有些疑惑,這就是六級戰士的實力嗎?
“到了就是這裡,進去換盔甲,這士兵的盔甲損壞了,用軍功兌換盔甲。”安德裡帶著虎嘯他們到了城樓,指著虎嘯跟一位主管的人說了下。
“安德裡大人,可是盔甲要...”那人還想說什麽,神情有些著急。
安德裡突然說道:“這是他的事情,我可不管,你問他有軍功沒,如果沒有就不穿盔甲就是。”
反正這軍營有得是人,不差這一兩個,安德裡才不管這些士兵,穿沒穿盔甲。
其他人給了虎嘯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也就進去挑選盔甲了。
虎嘯提著偃月刀問道:“這武器你看下,有沒有比這還好的武器,這把武器不怎麽好用。”
這是要換的意思,可是那主管也不好開腔,畢竟有些士兵脾氣不好,打人或者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只能接過偃月刀,仔細的瞧了瞧,又摸了下刀口。
“我是城北的武器庫主管,德越安,你這武器經用了許久,只是這軍功....”德越安說話吞吞吐吐的,有些不看好虎嘯。
這樣啊,虎嘯也只能將兵牌遞給他,無奈的說道:“自己去查吧,還有普通盔甲給我來一件,武器我得自己選。”說著也是走了進去。
德越安也是沒有攔著,反正不走程序是無法帶走的,也是拿著兵牌去看有多少軍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