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蘇庭君,四個字,令在場的每一個人身軀都在顫抖。尤其是原本屬於仙庭的人,一個個雙目爆閃,激動莫名。
“帝君,你說的可是真的?”一名仙庭的老者,那機甲師墨大師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小明,一眨不眨,似乎生怕對方僅僅似隨口一句。
“恩!”蘇小明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凝重,道:“當初庭君為我們爭取時間,才與那化神境修士對轟,以至於肉身險些崩潰,以及神魂遭受重創!”
“如今大戰在即,庭君既是我們的精神柱,而同樣的也是我們戰鬥的主力!”
“令他複蘇蘇醒,迫在眉睫!”
他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回憶。那難忘的一幕,至今回想,記憶猶新,如在面前。
很多人紅了眼睛,想起了那些為了他們安全撤離,而犧牲的戰友!
天機老人深呼一口氣,越眾而出。當初承若,有辦法拯救庭君。
“屬下願為複蘇庭君,不惜一切代價!”誠摯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抱拳之下,對著眾人一拜。
蘇小明點了點頭,雙目閃爍之間,對著一旁的藏空道:“將庭君的肉身抬出來!”
藏空深呼吸一口氣,抱拳之下,快的離去。很快的,遠方數十道修士,扛著一個冰棺,閃電呼嘯而來。
一股冰寒之氣從那冰棺上爆,擴散四周,使得地面都出現了一層寒冰。
砰地一聲,隨著冰棺落下,四周的眾人再一次的齊齊後退,露出了一個空曠之地。
蘇小明身子一閃,出現在冰棺前。
略微沉吟後,一掌放在那冰棺上,手指一捏之下,那冰棺棺蓋瞬間飛出,砰地一聲,直接被轟飛了數十裡,露出了庭君的身影。
仙庭庭君,渾身上下,盡數都是寒冰。其面色極其的蒼白,有陣陣的冷氣存在。在那力量下,他清晰的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湧動,在破壞著庭君的身軀。
那是化神之力在破壞著他的身軀!
“化神之力……寧雪身上那魂的化神之力嗎?”蘇小明呢喃,雙目有寒光閃爍。
強大的神識不斷的外放而出,在觀察著,思索著如何去消除那力量。
“以你目前的修為要去驅逐那上面的力量不難,可他身軀靈魂的重創,想要彌補,有一點難度。就算是能夠喚醒,恐怕這一生都會卡在這個境界,無法再行突破!”小骷髏忽然開口說道。
蘇小明身軀一震,連忙問他:“你有木有什麽好的辦法?”
“驅除那力量的辦法有,就是利用你體內的五行之氣,形成五行道環,將其吸出就是……但神魂重創,這個想要恢復,除非有鴻蒙之氣!”
“鴻蒙之氣?”蘇小明一愣。
“沒錯,天地之出,混沌初開,紫氣鴻蒙,動蕩而開,萬靈都似從鴻蒙中醞釀,神魂這些恢復最好的就是鴻蒙之氣。若是沒有這個,靈魂想要恢復,很難很難!”小骷髏說道。
然而他並不知曉,他的這一句話,卻是帶給了蘇小明前所未有的震動。
“可鴻蒙之氣,屬於傳說之中,極其的稀少。要想獲得,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是……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是什麽,蘇小明根本沒有在意,他的腦海此刻浮現的都是小骷髏的那一句話。
鴻蒙紫氣!
這個對於別人或許難於登天,可是對於蘇小明而言,鴻蒙紫氣的獲得,卻是如喝白開水一般,簡單至極。
鴻蒙至尊塔內,鴻蒙之氣,那可是多的數不勝數啊!
“你說鴻蒙紫氣,真的能夠恢復他的靈魂力量?”蘇小明不確定,
再次開口問道。“沒錯,鴻蒙紫氣,那是天地之間最為純淨的靈氣,可以修複一切力量。傳聞,在星空之中,那些強大的煉丹師,更是以鴻蒙紫氣作為煉丹的必備材料,可煉製生生造化丹!”
“服食一粒,無論是在重的肉身傷勢或者神魂傷勢,都可以一瞬之間,全部恢復。被稱之為神丹!”小骷髏開口說道。
“以鴻蒙紫氣煉丹!”蘇小明倒吸一口冷氣,雙目旋即爆出奪目光芒。
以鴻蒙紫氣煉丹,這還是第一次聽說。而且,這一次,他抓住了對方話語中的關鍵詞。
星空!
他的目光深邃,可卻來不及多想。他深呼吸一口氣之後,竟在天機老人的注視下,抬手懸在了庭君的身子上方。五指彎曲,一抓之下,出現了細微的顫抖, 一縷縷不同的氣息從那五指上爆而出,轉動之間,形成了一個道印。
那是一個五行的八卦圖!
八卦圖上驀然的爆出一股強悍的氣息,那是一個吸力。手掌一翻之下,轟的一聲,那八卦圖直接轟在了他的身上,瞬間隱沒,在其體內流轉了起來。
隨著道印的運轉,覆冰棺上,那些寒冰漸漸的出現裂縫,這些裂縫擴散之下,使得四周的寒意更多,更濃。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的庭君的體內出現了一絲紅色的線條。那些線條擴散之下,猶如火脈之劍一般,竟亂攢之下,出現了狂暴。
扭曲之間,庭君身上,那裂縫更大,似要碎裂他的全部。蘇小明眼中寒光一閃,五行道印爆,可怕的力量瞬間爆而出,那道印直接化作了一道長虹,朝著那些紅色線條吞噬而去。
紅線猙獰,宛如火蛇,咆哮之下,朝著那道印吞噬而來。
可惜那紅線終究離開了本源,如無根之水,沒有本源的支持。在那道印強悍的衝擊下,寸寸斷裂,最終被一一的吞噬。隨著這股力量的吞噬,那原本的破壞之力,全部消失。‘’
“帝君,接下來恢復靈魂的事,就交給我吧!”天機老人開口,誠摯說道。
這是他的承若,他必須做到。
在蘇小明為他療傷的時候,他一直注意著這一幕。此刻連忙開口。
“不用,交給我就是了!”蘇小明雙目一閃,閃電般的收回手掌,與此同時,那道印也隨之消失。
關於天機老人的方法,他多多少少還是知曉一些。正是因為知曉,可在此刻有了更好的辦法後,自然拒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