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重生,骨骼重塑,十息之間,重回巔峰,甚有超越……隨著鴻蒙至尊塔取代,成為新的道台,一股築基氣息從蘇小明的身上轟然的爆發而出!
“築基!”
這氣息之強,竟直接在冥河河中掀起了一股紫色的風暴,磅礴的紫氣肆虐而開,山呼海嘯一般,拍擊八方!
咚的一聲!
如開天辟地,轟然炸響!
無數的亡魂發出慘叫,也於這一刻……齊齊的外散而出,如生靈一般,出現了驚懼……在逃逸!
這一幕,落在冥河岸上,這些生靈的眼中,份份倒吸一口冷氣,前所未有的驚駭在眾人心中彌漫開來。
“這……什麽情況!”
“築基……那個人沒有死,竟然築基成功了!九層道台碎裂,竟還能夠築基!這太妖孽了!”嘩然和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之中,有些人一聲都沒有出現過倒吸冷氣的表情。
可這一天,卻是發生了太多太多!
一個人給他們帶去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轟的一聲,血衣衝出,蘇小明滿血復活,一臉肅殺的衝霄而起。濃鬱的紫光包裹著他,使得他充滿了神聖氣息,如同一尊從修羅中走出的神祇,睥睨八方!
他眸若冷電,目光落在那不遠處侏儒的身上。
一道目光,讓那築基中期的修士,寒毛炸立,頭皮發麻,心中似有無數天雷炸開一般,前所未有有的恐懼在他心中爆發開來。
這一刻的蘇小明,給他的感覺,比之斬殺八名築基巔峰時,還要恐怖!
“我……這……”
侏儒面色大變,二話不說,竟嚇得轉身就逃!
“你不是要讓我給你下跪麽……你逃什麽……”蘇小明的聲音忽然的在侏儒身後響起。
那聲音落在侏儒的耳中,卻似隆冬之風一般,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那語氣中蘊含的冰冷殺機,讓他心神一跳,頭皮發麻,逃跑的速度更快!
其他一些築基,生生的後退數步!
有那麽幾個卻是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這一刻的蘇小明,給他們一種強烈的心悸之感!
盡管對方才剛剛築基,可那氣勢卻……足以讓任何一名築基修士頭皮發麻!
“我現在就給你跪下……”然而,卻是出乎意料,蘇小明並未追擊那侏儒,而是……屈膝!
似要對那修士……一跪!
“他……是在幹什麽?”
“跪下,這……不可能啊!”
那侏儒也是一頓,驀然轉身,呼吸急促的看來,看到蘇小明屈膝,他一臉懵,有些難以置信。
“這……”侏儒修士凌亂了,有些不解。
可忽然的,他看到了蘇小明嘴角的一抹冷笑,那冷笑森寒,如同一把利劍刺入他的心神。他身子一震,一股濃鬱的危機驀然的在他心中炸開,他頭皮發麻,轉身就跑!
四周的生靈見狀,一個個錯愕!
別人下跪,你還跑什麽?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此刻侏儒心中,那感覺越來越強雷,令他有股窒息之感!
百丈外,蘇小明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轟隆一聲!
憑空一聲雷!
雷霆炸響,如同絕世妖魔出世!
天空之中,驀然的形成了一個漏鬥狀的漩渦。這漩渦外人看不見,哪怕是結丹修士,一樣如此!
唯有……那侏儒看到了!
或者換一句話說,
這是故意讓著侏儒修士看到的。在蘇小明膝蓋彎曲的那麽一瞬,他的身子驀然顫抖,全身刹那之間僵硬,運轉全身的修為卻是無法移動絲毫! “繞……饒命……”
侏儒張嘴,可他駭然的發現,自己的聲音無法傳出,只在自身的體內回蕩。
命字還沒有說完,他的瞳孔劇烈的收縮。看到了那漏鬥中,忽然的衝出一道道藍色的光芒,這些光芒,細若絲線……瞬間洞穿而來,細數之下,足有十二道!
十二星辰刀!
這一組法器,乃是雲小亞送給蘇小明的,非凡無比。哪怕是在築基的戰鬥中,一樣有用!
十二星辰刀,如同連珠,瞬間穿梭,透體而過!瞬息之間,斬殺!
侏儒修士,瞳仁如貓眼一般,筆直豎立,死不瞑目,身軀呈直線墜落,墜入冥河,被無數的亡魂撕裂!
“這……這是什麽情況?一跪,跪死了?”外界,一片嘩然。
他們看不到漩渦,更看不到十二星辰刀!
看到的只有蘇小明微微屈膝,那侏儒修士就死了……這一幕,再一次深深的震撼了所有人!
在所有人的眼中,這一切顯得如此的詭異!
水墨火裂驚訝的同時,眼中奔射出強烈的殺機,除了他們之外,還有羊道子……這一刻,都陰沉著臉……動了真正的殺機!
盡管,他們察覺不到那侏儒修士是如何的死亡。可這一切定然……與那青年有關!
“此子,必須死!”這一次,羊道子開口。語氣不在是之前的隨意,而是帶著一抹凝重。
凝氣境,斬殺築基巔峰!
初踏築基,神不知鬼不覺,滅了一名築基中期巔峰修士!
還有那可怕的意志,以及道台碎裂,卻可以重塑……這一切,讓他們看到了蘇小明身上,那恐怖的潛力!
他們已然得罪了蘇小明,一個潛力無窮的後輩!雙方之間,彼此都是不死不休!
只有趁著對方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斬殺在搖籃裡……才能夠控制將來的危機!
“呵呵……輪到你們了!”對於侏儒修士的死亡,蘇小明並未有太多的在意。雙目一寒之下,驟然轉身,看向冥河上,剩余的十來名築基修士!
“殺!”
他爆喝一聲,紫氣狂湧,一股驚人的氣息驀然的從他的身上爆發開來。
蒼黃印和蒼玄印,此刻已經融合,散發出一絲天道氣息!
可此刻隨著他的呵聲,以及那氣息的爆發。那一絲極其珍貴的天道氣息在天司老人、火裂的目中,一點點的崩潰。
若說之前,那還是震驚!
這一次卻是嚇得!
“超越天道的……築基!”天司老人驚呼出聲,臉色首次大變,難看到了極致,沒有絲毫的血色。
他此言一出,火裂、水墨、羊道子神色同時大變,身子更是踉蹌,險些栽倒。
“不可能!”羊道子失態,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