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秋側著耳朵聽孫元準備怎麽懲治陳小玄,想來肯定是不疼不癢的一些懲罰。
現在他已經斷定陳小玄就是孫元派來對付他的,否則兩人配合的不可能這麽完美,從集訓會場陳小玄回答他的問題開始,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把李勝金牽扯進去的,想來幕後肯定有一系列操作。
“陳小奇的行為確實有些過了,但是卻也情有可原,我看就扣他一年薪俸,這樣的懲罰一名普工做工的,已經算得上極重的懲罰了。”孫元想了想道。
雖然知道孫元肯定會維護陳小玄,但是聽到孫元宣布的懲罰,還是一陣無語,這懲罰也太不疼不癢了,孫元這也太沒節操了。
神TM的一年薪俸,就陳小玄現在的薪俸,一年下來就算一塊靈石也不扣,也隻有七十二塊,恐怕還不夠孫元這廝一天修行用到的靈石,孫元稍微從手指縫裡摳出來一點靈石,就夠補償給陳小玄了。
孟飛秋心中憤怒,覺得孫元真是一點面皮也不要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懲治陳小玄,想了想覺得沒必要和孫元扯皮。
“很好,這個懲罰很合理,呵呵。”孟飛秋臉色鐵青的甩袖離去,走之前讓護衛司的人,把依然昏迷不醒的李勝金帶走。
孟飛秋走了以後,寅字工坊的領主、總領、統管,同樣散去。
孫元走到陳小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小家夥,很好。”說完離。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陳小玄卻覺得虧了,豈不是說這一年自己將沒有收入了。
“哥哥你剛才打人的樣子真是太帥了,我將來如果能修行了,也得像你這樣打人。”羅佳佳走到陳小玄面前,雙眼冒光,卷起胳膊,仿佛在顯露自己的肌肉。
陳小玄汗了一下,這小丫頭看著一副萌萌的樣子,沒想到還是個暴力分子。
小丫頭話剛說完,就被鄭婉容一拳頭打在頭上,眼淚汪汪的看著鄭婉容,無限委屈。
“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才把李勝金的修為廢掉,害的你被懲罰靈石,我一定會把靈石補給你的。”鄭婉容正色說道。
陳小玄無所謂,他原本就不是為了掙靈石才到康田工坊的,有系統在靈石神馬的完全不在乎。
和母女倆告辭,陳小玄回到宿舍,屋裡幾個人正在聊天。
“陳小奇剛才樓下怎麽了?怎麽來了那麽多護衛司的人?我好像還看到我們總領和統管。”宿舍中有一人問道。
“好像是有一位協領讓一個普通做工的把修為廢了,那個協領好像叫什麽李勝金。”陳小玄說道。
“李勝金?那不是我的協領麽?不可能吧,他可是凝脈八層的修為,那個普通做工的什麽修為?”那人吃驚的問道。
“凝脈八層有什麽了不起的,還不是讓一個凝脈四層的普通做工的把修為給廢了。”陳小玄無所謂的說道。
那人吃驚的看向陳小玄,這也太讓人吃驚了,什麽時候凝脈四層都能打得過凝脈八層了。
接著很鄙夷的看著陳小玄,你也就凝脈四層的修為,裝什麽裝,還凝脈八層的修士不算什麽。
心中卻對把李勝金修為給廢掉的凝脈四層修士無限敬仰,他曾被李勝金罰過幾次靈石,心中一直深恨著他,現在可算有人幫他報仇了。
陳小玄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後做到床上開始修煉,什麽時候得找個單獨的住處了。
而此時回到住處的孟飛秋,面色陰沉的仿佛都要滴下水來,
他身邊跟著幾個護衛,大氣都不敢踹,生怕被孟飛秋把火氣撒在自己身上。 “你們幾個出去先出去,重山你留下。”孟飛秋讓其他幾名護衛出去,單獨讓一名長相狠厲的護衛留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護衛長了,我現在交代你幾件事去辦,你一定要妥善完成。”孟飛秋道。
許重山慌忙跪下,千恩萬謝,他覬覦李華天護衛長的位置已經很久了,雖然李華天是被孟飛秋殺的,不過他原本就是利己主義者,心中竟沒有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明天你拿一千塊靈石送給華天的道侶,我記得他的道侶好像在工坊做佐領對?華天畢竟是為了維護我而死,留下孤兒寡母也不容易。”孟飛秋一臉惋惜,仿佛李華天不是他殺的一樣。
許重山答應後,孟飛秋又道:“我記得華天對我說過,他堂兄有個兒子,好像是那個門派的弟子,而且似乎還挺受師門重用,他的堂兄是否就是這個李勝金?”
“就是李勝金的兒子,好像是蒼松派弟子,我聽護衛長說過,這孩子好像已經築基了,在蒼松派眾弟子中排行第七。”許重山回到。
“太好了,你速派人去蒼松派告訴李勝金的兒子, 他爹在康田工坊被一個叫陳小奇的人把修為廢掉,之後想不開尋了短見。”孟飛秋冷冷的道。
“可是李勝金...”許重山遲疑了一下,“清源河最近似乎暴漲啊!”孟飛秋打斷許重山。
許重山猙獰一笑:“屬下明白。”說完就要出去。
“等等,還有一件事,你通知一下護衛司所有護衛,所有人把陳小奇作為重點看護對象,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盡可能的找他麻煩,另外在工坊散步消息,就說孫元為了對付我,以自己女兒誘惑陳小奇,從陳小奇跳樓,到今天李勝金修為被廢,這些事都是孫元在背後指使的。”孟飛秋冷笑,雖然現在還不易動陳小奇,但是卻也要惡心他們兩人一下。
許重山沒有遲疑,直接答應。
孟飛秋看著許重山消失的背影,心想許重山似乎做事上,比李華天更果決一些,看來以後可以重點培養一下。
第二天,陳小玄一如昨天的去做工,今天的工作內容和昨天一樣,依然是用稀釋過的靈草粉末練習。
“陳小奇,昨天宿舍附近好像出事了,你聽說了麽?”一邊做工,宋清雅偷偷問陳小玄道。
“對呀!一個協領被一個普通做工的把修為給廢了,昨天宿舍區好像傳遍了,怎麽你沒聽說麽?”陳小玄回道。
“哇!我沒在宿舍住,我在外邊租了個房子。”宋清雅顯然對打打殺殺的事情不感興趣,也沒追問。
他的話剛說完,陳小玄眼前一亮,連忙追問:“你在哪裡租的房子?”正好他也準備去外邊租個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