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謝某有沒有這個能耐,你一看便知。”謝天淵毫不在意的大笑一聲,旋即怒聲道:“寂滅神光!”
結果令台下眾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原本飛速狂長的血色妖植,被謝天淵一道荒芒擊中後。不但瘋長立止,反而逐漸萎縮地收縮起來。仿佛先前的情景逆演一遍,很快就變回一枚血色妖異的種子。被謝天淵伸手一招,收入儲物袋中。
這時,原本看過秦岩與史克霸對戰的修士,不禁開始看衰秦岩起來。因為當初史克霸憑借這血棘種子,逼得秦岩自爆數十件法器,就差身死道消。而秦岩現在施展出來後,竟被謝天淵輕而易舉的收取,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哈哈,謝某的能耐如何?”謝天淵心情大好,一臉戲虐地嘲弄道。
“寂滅神光?哼,看來閣下遠沒秦某想象的蠢,知道秦某收獲了血棘種子,所以竟然以此種神通應對。”秦岩帶著一絲意外道。
盡管他知曉對方既然挑戰他,定然擁有克制血棘種子的方法,卻沒想到應對的卻是如此輕松。
“你這是誇獎謝某麽?怎麽聽起來這般勉強。既然如此,給本公子去死吧!”說話間,謝天淵一拍儲物袋,頓時足足三十余柄飛劍魚貫飛出,拉出一道道紅芒向著秦岩斬來。
“萬劍仙?呵呵……操控三十三柄飛劍而已,並且還只是法階中品,且看秦某如何破你!”秦岩一拍儲物袋,同樣一道道銀芒魚貫飛出,赫然是他最近煉製的上品星罡刃。
以秦岩此刻煉氣十層的修為,施展起上品星罡刃來,威力異常霸道,不僅速度快,而且攻勢凌厲無比。銀芒所過之處,卷起陣陣罡風,刮得對方飛劍上的紅芒一陣明滅不定。使得對方的飛劍不得不暫避鋒芒。
雖然數量不如對方的飛劍多,僅有九柄而已,但一時間卻與對方的三十三柄飛劍鬥了個旗鼓相當。
“你果然不凡,看來想要滅殺你還得多費一些手腳了。”看到自己飛劍竟然奈何不得對方,這令謝天淵眉頭一皺,右手再次向著腰間一拍,頓時一片綠芒閃現,與此同時一股異常惡臭的氣息迎面撲來。
“相當於煉氣期戰力的綠毛屍,竟然足有三十隻之多,看來閣下加入的“萬劍門”改名叫“萬屍門”較為恰當的。”秦岩毫不在意地一拍儲物袋,手中很快多出一柄火紅法杖,赫然是他煉製的上品烈焰權杖。
“找死,去!”
不知何時,謝天淵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柄半尺長的銅鈴,對身旁的綠毛屍就是一陣的搖鈴與咒語配合而出。
頓時一隻隻渾身長滿數寸長綠毛的僵屍向著秦岩飛撲而去,身形未至,已然卷起一股股刺鼻的腥臭狂刮而去。
“是麽,秦某在煉氣三層時就能將這種綠毛廢物大卸八塊,此刻對秦某而言更是輕而易舉!”秦岩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同時一揚手中權杖,怒聲道。
“煉獄火海!”
隨著秦岩手中權杖一揚,頓時一團團火球鋪天蓋地地向著對面撲來的綠毛屍砸去,一時間,劈啪與嘎嘎之聲不斷,只是沒過多久,三十隻綠毛僵屍一直不剩的消散於無形,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只是空中彌漫的濃烈的腥臭氣味卻做不得假。
“你……哼!閣下的這一手煉獄火海倒施展的相當嫻熟,傳言你不是僅會一招星罡刃的攻擊手段麽?看來傳言果然做不得真!”正在施法中的謝天淵,悶哼一聲,眉頭深皺了起來。
雖然他也沒想過用這三十隻低價綠毛僵屍致勝,但萬萬沒有想到會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的徹底毀去,使得他的一些後手都為來得及施展。令謝天淵如何不驚,對秦岩的小覷之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現在糾結傳言不傳言的又有何意思,反正這生死擂台上最多只有一人能夠存活下去,最終還是在手底下見真章吧。”秦岩不置可否的搖搖頭,旋即再次道。
“煉獄火海!”
隨著秦岩手中烈焰權杖連點,話語喊出的刹那,一片片的火海,如同一條條的咆哮的怒龍,鋪天蓋地地向著謝天淵狂撲而去。
頓時,謝天淵的周身竟是滾滾烈焰,仿佛置身於煉獄火海一般。
“哥,這威力……”看著秦岩輕松愜意,極為嫻熟地利用烈焰權杖將謝天淵,瞬間淹沒在煉獄火海中,台下的聶海一陣的心驚。
盡管他們兄弟二人之前同樣利用烈焰權杖,擊殺煉氣大圓滿的鄧武超,但那是在偷襲,外加對方大意,這才僥幸成功的。
並且,兄弟二人心中一度自傲無比,認為他們利用烈焰權杖施展出的烈焰火海絕對是威力非凡,難有修士可以企及。
然而,此刻看到秦岩施展時,他們不由得一陣地瞠目結舌,並且從心底佩服無比。對方施展的煉獄火海,無論是操控手段,還是烈焰威力,都是他們望塵莫及的。
與此同時,台上的謝天淵則是一陣的氣急,不是說施展焚天寶決中的煉獄火海,這類大神通都需要長時間醞釀麽,怎麽秦岩幾乎在眨眼間的功夫就將一片片火海向著他傾瀉而來,令他手忙腳亂地取出一個晶瑩圓珠,匆忙在金剛罩之外,再次加了一層玄水罩。
只是,即使借助流漓珠施展的玄水罩,還未支撐幾個呼吸的時間,就一陣明滅不定地破滅,滔滔烈焰短時間內還未攻破金剛罩,但一股股近乎無法忍受的熱浪已然經過金剛罩,滲透了進來,令謝天淵一陣的難受。
“找死!想憑這點手段困殺本公子,簡直癡人說夢!”
謝天淵雙目通紅,一拍儲物袋,手中頓時多出一柄尺許長的血紅小劍,旋即一咬舌尖,噗的一口精血噴在小劍上,小劍迎血便長,眨眼間便化作三尺有余,表面縈繞起陣陣妖豔奪目的血色符文,看起來很是威力非凡的模樣。
“這是一柄靈劍?”覺察到莫大危險的秦岩,瞬間飛身後退,同時連接取出三件上品星辰盾累加抵擋。
正在此時,三尺長血劍已然被謝天淵握在手中,同時他再次對著血劍噴了一口精血,旋即異常惡毒地看向秦岩,怒聲道:“給我去死,寂滅血斬!”
隨著謝天淵含怒一劍斬出,原本將他包圍的熊熊烈焰紛紛寂滅,而秦岩祭出的上品星辰盾也接連破碎,只有最後一件明滅不定,一副靈性大失的模樣。
與此同時,一連兩口精血噴出,外加使用秘法催動血靈劍,對於神魂有著極大傷害的謝天淵,臉色一個勁的慘白,精氣神瞬間萎頓了不少,一口一團的血沫不住咳出,眼角更有血絲彌漫開來,模樣好不狼狽。
然而,謝天淵卻對自身的狀況未做絲毫的理會,而是面露寒光地向著秦岩飛退的方向望去,結果頓時一陣的氣急。
只見此時的秦岩,已然再度取出三枚星辰盾護在身前,正一臉戲虐地望著他。
依他煉氣十二層的修為,強行祭使血靈劍,本身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只是自損八百是綽綽有余,至於傷敵一千麽?
似乎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
只見秦岩距離“去死!”相差十萬八千裡,他那寂滅血斬似乎僅僅斬滅了對方的兩件防護法器,壓根沒對其本體造成絲毫創傷的模樣。
更為可氣的是,對方連一絲肉痛的表情都欠奉,看其風輕雲淡的模樣,似乎這樣的上品星辰盾多的是,壓根達不到心疼的程度。
“你……很好!”看到對方全力激發下,那閃爍著斑斑星光的星辰盾,謝天淵咬牙切齒的道。
不是說此子僅僅掌握一種靈罡之力, 並且只會星罡刃一種攻擊手段麽?
怎麽現在不僅擁有施展煉獄火海的火源之力,而且連星辰之力現在都擁有了。否則他剛剛接近築基期修士的一擊,如不是還有修煉星辰之力的家夥,祭出的三件上品星辰盾絕難接下如此恐怖的一擊。
只要對方受到重創,他將有一系列的手段置對方於死地。
只是憋屈的是,對方壓根沒受到什麽傷害啊?
“你,似乎不怎麽好!”秦岩帶你一絲疑惑道。
“混帳,找死!”謝天淵一看自己狼狽的身形,頓時暴跳如雷起來。
“呵呵,秦某說的不是你的身體,而是你的腦袋,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自殘了?害得秦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秦岩一臉玩味的輕笑道。
秦岩這話說得著實有些無恥了,他施展的煉獄火海不僅迅猛,而且威力非凡。使得謝天淵覺得一般手段很能奏效,這才決定施展“寂滅血斬!”。寂滅煉獄火海的同時,滅殺或者重創秦岩。哪有任何自殘的想法,他謝天淵還遠遠沒活夠呢。
只是現在的情景,給所有人一個感覺就是,謝天淵施展秘術,沒能重創秦岩分毫,自身反而被重創的模樣,的確像極了自殘。
“哼!油嘴滑舌的家夥,謝某定讓你生不如死!”
謝天淵不斷地深呼吸,再三平撫自己暴怒的情緒後,一拍腰間一個鼓囊囊的袋子,頓時一道紅芒顯現。
待紅芒落定後,無論是不遠處的秦岩,還是台下的觀眾,紛紛吸氣不已,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