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繼續進行,韓裕和馬騰兩人的表演配合的非常好,表情誇張,將逗趣之處呈現在觀眾眼前。
韓裕:不過先生不必擔心,本次航班還有私人訂製服務,這就為您先做一份哦。
說著,韓裕拉過旁邊的工具箱。這工具箱,就是一個簡易的廚房,準備在上面給馬騰做韭菜餃子。
韓裕拿起小短棍:擀皮
擀一張皮就遞給馬騰,同時還一邊唱著‘我的老家’,當馬騰一臉懵逼的接過之時,韓裕又把面皮拿了回來,口型比著‘我的老家’
馬騰試探著口中唱道:就住在這個屯兒啊。
嘿,還真起作用了,拿到了空姐遞過來的面皮。
韓裕:我是這個屯兒裡。
馬騰再次接過了一張面皮:土生土長的人兒啊。
韓裕:這個村子不太大啊。
馬騰:有山有水有樹林啊。
韓裕:這裡鄉親挺和睦。
馬騰:老少爺們都合…滾!
這特麽是什麽飛機,這特麽是什麽空姐,這特麽死什麽服務?馬騰的心中在瘋狂吐槽。
韓裕一把將工具台推倒一邊,說道:先生請不要生氣,本次航班還為您準備了娛樂影音系統,全程裸眼環繞3D立體聲哦。這是電影、小品、音樂…
馬騰:我自己來,你忙吧。
韓裕:好的。
說著,韓裕就坐到了馬騰後邊的一個座位。
馬騰:小品。
韓裕一瞬間站了起來,口中帶著濃濃的鄉音,說道:挖個坑,埋點土,數個一二三四五,自己的土,自己的地,種啥都長人民幣。
一邊說著的時候,一邊還圍著馬騰轉,讓他完全的體驗到環繞之聲。
馬騰再次懵逼,點了一個不一樣的:韓劇。
韓裕:
馬騰:音樂。
韓裕:吹呀吹呀我的驕傲放縱,吹呀吹不進我純淨花園。任風吹,任他亂,毀不滅是我,盡頭的展望。吹呀吹呀,我赤腳不害怕,吹呀吹呀,無所謂勇敢的我。你看我在勇敢的微笑,你看我在勇敢的,去揮手啊。是你嗎。
在這一段音樂之時,韓裕身軀扭動,好像真的女人一般,還拉著馬騰一起扭動身體。在最後的時候,還對馬騰的胸部進行撫摸。
馬騰:滾!
韓裕:哼!
馬騰:回來!把你們機長給我叫來。
韓裕:好的。。。機長在開飛機。
馬騰:叫來。
韓裕:叫來誰開飛機?
馬騰:叫來!
韓裕:好的。
過了一會兒,韓裕在上身多加了一件機長的外套,頭上戴了一頂帽子。就裝作機長出來了。
韓裕:先生。
說了一句,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應該切換的粗線一點,遂再次說道,先生你好。
馬騰一眼就看穿了韓裕的裝扮:我看出來了,合著你們飛機就你一個人唄。
韓裕: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馬騰的視線下移,伸手在韓裕的短裙上撩了撩,意思不言而喻。
韓裕將自己裡面的褲腿往下拉了拉: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馬騰有些氣急敗壞:我就想知道你在這誰開飛機?哎哎哎什麽情況?
這時,音響之中傳來音效聲。
韓裕:要墜毀了。
馬騰:墜毀?
韓裕:不過先生不必擔心,
這種情況經常發生,本次航班還為您準備了兩款人力緊急迫降系統。第一款是采用的空氣動力學原理。 第二款使您的定位更加精準,先生,您要左手的還是右手的?
看著韓裕左右手上的雨傘和塑料袋,馬騰隻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馬騰:右手!
本來馬騰選到了雨傘,但是韓裕背在身後的雙手一交換,便將雨傘和塑料袋調換,給了馬騰塑料袋。
韓裕:廉價航空,高服務低票價。先生,有緣再會。
小品完。
啪啪啪!
韓裕和馬騰表演完,下面響起了陣陣熱烈的掌聲。無疑,這個小品得到了在場觀眾的認可,很是讓觀眾歡樂。
看韓裕和馬騰下了舞台,往後台走過去。兩位主持人也是出來主持,以給後面的小組騰出時間做好準備。
“剛才的喜劇作品真是精彩啊!”
“是啊,非常的精彩。雖然我是相聲演員,但是也對他們的小品表示讚揚。”
“我聽說,這個小品又是韓裕寫的。”
“真的嗎,那可真是不容易啊。”
“是的,非常不容易,讓我們再次感謝他們給我們帶來的精彩表演!”
下面的觀眾十分的配合,再次給予熱烈的掌聲。
“現在觀眾開始投票。”
“上一期,韓裕和馬騰小組票數為485票。那今天他們的票數又是多少呢?能否超越上次的票數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
“好的,票數已經出來了,我們看大熒幕。”
“489票!韓裕和馬騰團隊獲得489票,超越了上一期的485票,讓我們恭喜他們。”
“謝謝大家,他們精彩的表演獲得了觀眾的認可,489票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是,後面的小組也同樣帶著他們的作品來到了這個舞台,下面,有請陳赤赤和杜玲給我們帶來的作品。”
韓裕和馬騰回到了自己的後台房間,看到自己獲得的票數,兩人立馬合拍一擊。
“這個成績非常好了。”
“是的,這下我們可以放心了,認真的看另外三組表演吧。”
韓裕和馬騰不知道的是,他們給了其他三組多大的壓力。在第一期節目之中,韓裕和馬騰的《熱情服務》真的是太精彩了,獲得了485票的最高票數。
而且,《熱情服務》這個劇本居然還是韓裕這個喜劇外行人寫出來的。這就讓其他喜劇團隊發狠了,誓要在第二期搬回自己的顏面。
但是沒想到這第二期,韓裕和馬騰換了一種風格,帶來的同樣精彩的《低價航空》。
所以,體現在外,便是現場的觀眾有福氣了。
同樣的,在房間裡面的韓裕和馬騰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這個小品不錯啊,很好笑啊!”
馬騰點了點頭,腦子一轉,便將其中的彎彎道道想清楚了,“他們是被我們的作品刺激了。要是不爆發的話,觀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票數上就不好看了。”